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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通脉(2/2)

其实我这个剑神所有战斗理论都是跟那些大佬们学的,大佬们无论是砍人还是被砍逃窜,讲究的就是一个实用,别人一刀砍来你抱鼠窜也好恶狗扑也好,只要能躲开就是了,非要扭成一朵再跑恐怕就要来不及,而且我也从没拿自己当手过,姿势神的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分割——

铁仓向后远远跃开,脸上表情又是惊讶又是兴奋:“这招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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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停在一片空地上,我选择了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落下,铁仓跃跃:“你说怎么比?”不等我说话他又“依老朽看,咱们今日只比招式不比剑气,如何?”

我见这一刀三影得我实在无可去,只有往旁边挪了一大步,这一来不要,葛峰和竹叶相顾失笑,他们大概还从没见过堂堂的剑神把步走得这么难看,简直就是厕所里蹿茅坑一样,手再提着就更神似了。只有魏无极无动于衷地看着。

葛峰里闪过一丝犹疑,但:“请!”

“好啊!”我们两个这回再斗到一起,铁仓攻的机会明显就少了很多,我右臂经脉一开,凭空得了一个助,其捷、力量都不可和平时相提并论,我暗暗想:原来打通任督二脉就是这觉啊!——

铁仓脸一沉,喝:“龙剑神再不还手老朽可没脸再打了。”

我们五人朝着空旷的戈奔去,我在天上飞啊飞,四个老在地上追啊追,居然完全跟得上我。

铁仓喜不自禁:“那是当然,老朽第一个来领教!”他生怕有人跟他抢,说着话已经刀扑上,他第一刀砍向我腰间,一亮光里却带着三条寒风,这铁仓的快刀确实是名不虚传。

方吧。”

我这也是第一次以剑神的份光明正大地接受剑圣的挑战,不禁打起十分神,左手一张,一无形剑气已经把铁仓罩了起来,铁仓先是一愣,待察觉这剑气只是有形无质才稍稍放心,但手中的刀并没有因此减慢半分,铁仓的刀有一个玄妙,那就是看似刀光闪闪好像都是虚招,其实任哪一条虚影劈上都够呛,他的刀是既快且实,不然街卖艺的汉都能把刀耍得上下翻飞,一味的快也没什么厉害。

葛峰看得微微摇,似乎对我生的表现觉到不可思议,魏无极却:“铁仓兄要小心了,这小最会使招!”

铁仓光独到,明白我这是一门十分玄妙的武功,可偏偏妙在哪里又说不来,不禁大有隔靴搔,他脸越来越红,好像要尽一切力量我演示更奇妙的招数,而我也把剑神技和佛光普照运用得越来越纯熟,逐渐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这时我们已经过了千招,当然,抛开铁仓的快刀,我俩所用的时间跟别人过百招差不多。打着打着我就觉右手和手臂间的经脉忽然一张,像一朵绽放的苞一样慢慢沿着前臂攀上肩膀,整条右臂为之一轻,剑气和经脉瞬间完成了组合,我上右半边一阵舒泰,铁仓当然不知我的受,还在认认真真地一刀一刀劈着,我仍旧是利用空档左掌在他前一划,铁仓向一边跃开,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忽然不由自主地疾探右臂袭向铁仓的肩,本来我和他相距已经超过一人长度,理说这一下是本不可能打上的,但是“突”的一下我的右臂以极其不合常规的轨扭曲袭至,铁仓大吃一惊,奋力俯,这一下便扫中了他的耳边。

魏无极在一旁嘿嘿冷笑:“铁仓兄的快刀得两大剑神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可谓世间一绝。”

我笑:“空兄不用客气,还是你开导得好。”我心里明白这里面有一半的功劳确实要属于铁仓,要不是这番费尽艰辛的鏖战,我右臂的经脉本不可能自己练开。

经过几天的犹豫挣扎观望测试,今天终于还是把厕所的地砖全刨了,原先的桶如今只剩了一个,很考验niàoniào的准——别问我拉屎该怎么办,我这几天正好燥…

铁仓见了我的样也是一愣,但他心中先为主,认为我是不世手,所以不但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攻上来,我左扭右闪,凭借佛光普照的未卜先知全都堪堪躲开,只是姿势更加不可逆料了,一会像猴一会像狗熊爬树,铁仓片刻间就砍了一百多刀,忍不住有些懊恼:“龙剑神只守不攻是看不起老朽吗?”

铁仓边还击边不满:“你休得多言!”他说话的工夫又已转守为攻,簌簌簌地砍几十刀,我退了十几步,瞅个破绽还了一指,就这样我和铁仓你来我往战在一,从气势上看他已经是赢得不能再赢,往往几十刀一气呵成地砍来我只有东躲西藏的份儿,看就要遇险,可是总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我用一记匪夷所思的怪招给扳回来,就好像江面上的垂死之人,你看着他就要沉了,可半天之后又浮了上来。

铁仓也顾不上我怎么称呼他了,通红着脸:“再来?”

我想了想,要是比剑气,双方只能是你来我往毫无意义,要比招式我只怕一手就要怯,不过仗着剑神技和佛光普照自保问题大概不大,于是我说:“既然要比招式,你们四个就不能一起上了。”

苏竞当初不还手是因为受了内伤,我却是被魏无极说了个正着,不是不想还手而是无暇还手,不过这段时间我也越来越有信心,开始我还怕应付不了铁仓这个级别的手,后来发现他既是剑圣,剑气之远超常人,而佛光普照正是应对方剑气的功夫,所以在我看来铁仓刀法虽快不过条理清晰层次分明,只要就班地躲就不会有危险,只不过要反击暂时还无从下手,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用佛光普照就足以制敌,剑神技竟有些生疏了。听铁仓这一喊,我叫:“那你小心了!”说着别别扭扭地递一掌,这一掌的时机就选在铁仓旧招使毕、新招未生的时候,他刚一收刀就见我的大爪迎面挠了上来,不禁吓了一:“你这是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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