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的样子,在咱们青山镇可是独一份,价钱便宜的很,只要一百五十文。”
“一百五十文?太贵了吧,姐,咱们走吧。”二姐把簪子放回去,拉着香姐就要走“哎,别走啊,价钱好商量。”
店家犹不死心的说道。“哎呦,这不是香姐吗?”
一个苍老又猥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香姐回头一看顿时垮下脸去,怎么又遇到他!
36、当众撒泼
来的人不正是米粮店的赵老板还是谁?别说,这赵老板年纪大了,走的还挺快,他三两步就走到了香姐他们面前,一双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姐妹两个,香姐看也不看他,拉着二姐道“我们快走吧。”
赵老板却挡在了两个人之前,他目光猥琐的打量了一下香姐,道“呦,香姐可比原来瘦多了,怎么?嫁给那个怪物以后过得不好吗?”
二姐一听顿时就气急了,从香姐身后探过头骂道“你才是怪物,又老又丑,不要脸!”
“二姐…”香姐忙堵住二姐的嘴,饶是这样还把赵老爷气了个仰倒,他家的米粮店在镇子上颇有声望,人家骂他都是在背后,哪有二姐这样直说的?不过等看到二姐的样貌他的怒气又被压了回去,只腆着一张老脸道“香姐,你妹子长得也不错嘛?许了人家没?”
香姐听他这样一说恶心的要命,只道“我妹子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
说完就拉着二姐往一边跑去。“哎… 别走啊。”
赵老板一把拉住香姐,香姐看着那树皮一样的手恶心的要命,忙甩开他。两个人正在拉扯,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只听得不远处有人喊道“赵志良,你第一个老不羞的东西,就在店门口拉拉扯扯的,还做不做生意了?”
只见那赵老板身子一僵,香姐忙退了一步,拉着二姐避开。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用刀子一般的眼睛划过香姐和二姐,又叉腰看着赵老板,道“老爷不是说出来散散心,散够了还不回店里去?”
那赵老板满脑子打着香姐二姐的主意,看她们在自己面前红着脸羞答答的样子心里就像猫挠的一样,香姐成了亲以后越发的水灵了,那二姐竟也渐渐的张开了些,他心里还琢磨着若是娶不成香姐,纳了二姐做妾也一样。
谁知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家里那只母大虫当众下了面子。他平日行为不当,家里都指着这母大虫挣钱,他也就多有忍让,可今日在两个俏生生的女人站在面前,被她这样一说他岂不是半点面子也没了?
当即心头一热,转身“啪。”的一声给了赵太太一把掌,强撑着脸色道“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赵太太哪里受过这个,当即火就上来了,她上去两把抓在赵老板脸上,赵老板脸颊一疼,伸手一抹都是血,也激起了三分性子,拉着赵太太就打起来。
赵老爷一家开米粮店常有缺斤短两,赵太太平时为人也颇为尖酸,是以路边的人都乐得看他们这样打,肚子里暗暗叫着好,只盼他们打得更热闹些。
这一来二去,路中间就被围了个水泻不通。香姐拉着二姐想要出去,二姐却想接着看下去,两人正在商量的当儿,人群外有一个清脆的声音道“来福,去看看怎么了?”
原来人群太多,挡住了后面那辆马车,马车里一个丫鬟探出了头,不是香姐在皮货店看到的莺歌还有谁?莺歌看前面人多,就打发身边的小厮去看。
那小厮倒是聪明,直接站在车辕上往里看了两眼,说道“莺姑娘,有人打架。”
“哦?那岂不是过不去了?”莺歌叹了口气。“莺歌,人很多吗?”
里面传来了柔柔弱弱的声音,乍一听真如弱柳拂面,惹得人心里暗暗的想里面到底是怎样一个美人。
“是啊小姐,我看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莺歌正说着,那人群中间的赵太太被打的翻到在地,真拍着大腿又哭又嚎,那位小姐说道“莺歌,外面的人怎么哭了?”
莺歌出了马车,在人群边听了一会儿,道“好像是有人打老婆。”那小姐一听就皱起了眉头,道“怎么青天白日还有人这样打老婆?来福,你去看看,不行就扭了送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