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助餐老板的恶梦。”
这天一家人在吵闹声渡过,有女儿和妻子在身旁,基本上我是没太多空间想那别人女儿的事。只是晚上回到家里,仍不禁忆起文蔚那清纯的脸。
这种时间他们在做吧?还是已经做完一次,又在开始第二次?包玩两天的玩伴,那种嫖客一定不会白白浪费,尽情玩弄女孩身体的每一寸,也许一整个晚上都不愿放开。
嫖客,我有资格说吗?我在文蔚甚至雪怡心里,何尝不是嫖客?想到这里,本来给女儿逗乐的心情稍稍下沉。苦笑两声,忽然案头的手提电话响起一下讯息音,我惊觉昨天在分神下竟然忘记登出QQ,幸好秀娟正在洗澡。慌张溜进书房看看讯息,是文蔚!
“叔叔在干么了?”我又惊又喜,她不是在陪客人吗?怎么有空给我发讯息?连忙回了一句。
“在家,闲着”
“还在生我气吗?”“为什么要生你气?”
“还在装,昨天听我说今天陪别人便立刻哼声走了”“他爽约吗?怎么可以发讯息?”
“没啦,我们在酒店,他去了洗澡”看到这话我心里一沉,原来还是出去了。
文蔚好像猜到我的想法,故意问道:“你猜我们刚才做了多少次?”“这种事怎猜得到?”
“是没有啦”
“没有?现在才开始?”“我想不会了,我们在吵架”
“吵架?”“他要我给他用口,我不肯,他便生气了,一直没再理我”
“不怕开罪客人吗?”“才不管,事前已经说明不做这些,反正睡一觉,明天钱一样拿”
“他会给吗?”“他可以不给吗?不过我想他明天不要我陪了”
听到文蔚的买卖不顺利我竟感到喜悦,女孩问我:“明天你老婆回来没有?”
“应该没吧”
“那要不要见面?”“好”
“色叔叔”在跟文蔚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想过接着一天是怎样面对她,只很单纯地有种失而复得的兴奋。
男人,实在是一种单纯而愚蠢的生物。“那先不聊了,他快要出来,明天给叔叔发讯息”
“嗯”终于答应了,我将要在文蔚面前暴露身份,不再是叔叔或伯伯,而以雪怡父亲的身份。
第一次日清晨,我是家里第一个起床。我很紧张,是比当日相约雪怡在电影院见面时更紧张。我猜不到后果如何,也无法想象文蔚知道是我时,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更不敢假设透过文蔚的口告之雪怡,最终落得是喜还是悲的结局。
我只知道今天,就是把一切了结的决定性时刻!“爸爸,今天要去哪儿吗?”
雪怡是家里最赖床的一个,在我和妻子连早餐也吃过,她才抱着软枕头发蓬松的赤脚从睡房步出。我点头道:“对,今天约了老周聚旧,你在家里陪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