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厅长练得很苦，经常一
一
汗。每个人无不为之动容，有这样的好厅长，还怕工作搞不好？刘厅长
上像个小孩
似地脸一红，搓着手说，小
，你看我行吗？我说行，肯定行，你这派
往台上一站，全都镇住了。刘厅长脸一拉，什么使不得，我指挥就使得，你领唱就使不得？这关系到咱们厅的集
荣誉呀！吴副厅长向前跨了一步，其实我上小学时在班上唱歌还是数的上的。看来他跟刘厅长一样，基础都不错。一年半之后，省委书记调走，那两张照片就被人从墙上摘了下来。当然，这是后来的事。
刘厅长问我，小
哪，好久不见，好着呢吧！我说好着呢。刘厅长说，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试探说，刘厅长，学校派我到扁担沟中学支教，我不知
该去还是不该去。刘厅长说，年轻人嘛，锻炼锻炼也好！要负责同志参加，额外加十分。刘厅长说，
省里说的办，我就是再忙，也得参加合唱比赛。我知
校长对我晚上在歌厅唱歌不满，想借机整我，于是就问，什么时候走。校长说，那边缺人手，你收拾收拾东西，越快越好喽！回到宿舍，越想支教的事越窝火。难
新来的大学生就是支教的理由，难受到厅里表扬就必须去支教？怪事！给沈飞打传呼，让他回电话，老半天才来，来后只说了一句话，上要上课，有事晚上回来说。为在比赛时有一个好的
神面貌，厅里还要给所有参加唱歌比赛的同志
衣服。男的一人一西服，一条领带，一件白衬衫，一双
鞋；女的一人一件西服裙，一条红
领带，一件白衬衫，一双半
跟鞋，外加一打长筒丝袜。那次合唱比赛的最大收获是，刘厅长指挥
平上了一个新台阶，吴副厅长的歌
直
张明
。打那以后，只要到歌厅唱歌，最后一个节目必定是《我们走在大路上》，由刘厅长指挥。吴副厅长的保留节目当然是《我的中国心》了。我最后一
希望就这样破灭了。厅里的同志听说刘厅长要担任合唱队指挥，每个同志都显得分外激动，不约而同地说，有了刘厅长当指挥，我们不拿第一名都难哪！
《我的中国心》需要一名男领唱，我说，这个领唱得看吴厅长的了。吴副厅长往后一闪，使不得使不得。
1997年
季开学后，我们学校并未像瘦校长说的那样开设音乐课，由于试讲第二名
了我的语文课，我无事可
，一时成了闲人。那天正在宿舍抱本小说看得
迷，办公室主任在楼下喊说，校长找我有事。我心里说，既然那么重要，你为什么不去。校长说，你刚从大学毕业，又受过厅里表扬，能任劳任怨，吃苦耐劳，因此派你支教是最合适人选。
比赛结果评
，工业厅挫败群雄，得了第一名。省里主要负责同志颁奖时，省委书记与刘厅长亲切握手，办公室主任不失时机地用新买的尼康相机卡卡连拍数张，从中挑了张书记和厅长二人表情最好的照片，放大成24英寸，刘厅长办公室挂了一张，大会议室挂了一张。刘厅长不愧为厅长，刹那间便找回自信，他说，小
呀，不瞒你讲，以前上学时，我们班唱歌那拍都是我打的。刘厅长为表重视，亲自在表扬信上龙飞风舞地批示：请某某（我们校长的名字）在全校大会上对
晓静同志提表扬。办公室主任第二天就到百货大楼买了面穿衣镜，支在刘厅长办公室里，供刘厅长练习指挥用。
学校开年终大会我参加了，瘦
校长念厅里的表扬信时，声音低沉，如念讣告，远没有刘厅长那样的激情与
情。要不说他当不了厅长呢！与省委书记握手后的刘厅长简直激动坏了，他用刚刚握完书记手的那只手握住我的手说，小
同志呀，咱们厅多亏你哪！我稀里糊涂地就冒官场上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这是领导和同志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歌唱比赛那天，工业厅的同志们个个
神饱满，信心百倍，唱了比平时好数倍的效果。9名评委，有4名是从省歌舞团请的，平时我他们叫叔叔，事先我就给他们打过招呼。打分时，他们自然给工业厅往里抬了抬。校长在充分阐述了支援贫困地区教育的重要意义后郑重其实地说，经校委会研究，学校决定派你代表我校前去支教，这是一个很光荣的任务呀！
办公室副主任把会议室的内置电视天线摘下来，给刘厅长当指挥
使。下午快下班，接到厅里来的电话，说北京来了几位客人，晚上厅长请他们吃饭，吃饭后想去唱歌，让我参加。我想这是个告瘦
校长的好机会，说不定刘厅长一句话，就能让他收回成命，不让我去支教。我到校长办公室，校长正
着老
镜，一字一句学习人民日报社论，时而声念诵。我来后，他放下报纸对我说，学校在扁担沟中学支教的赵老师，因为不习惯那里的环境病倒了，
得跟桶一般
，昨天已经离岗休养。鉴于我在合唱比赛中
的突贡献，工业厅办公室专门写了一封表扬信，充分肯定我在此期间不辞辛苦、任劳任怨，为工业厅赢得集荣誉所的工作，厅里还奖励我500元，了一
衣服。刘厅长说的打拍
，就是当指挥。我说那更好了，你有这么好的基础不用，不是极大的浪费嘛！刘厅长说，对对，就是。虽然接待北京客人，在歌厅唱的最后一支歌仍然是《我们走在大路上》，刘厅长的指挥技法愈加娴熟。北京几位客人赞
，刘厅长指挥的真好，快赶上小泽征尔了。办公室主任忙说，那当然，我们前一段歌唱比赛，就是靠着刘厅长指挥拿的第一名。刘厅长笑笑，哪里哪里！我琢磨，合唱比赛，让厅长大人站在一大堆人里，显不
厅长呀，万一哪位评委
神不济，没看见厅长，那十分不就丢了嘛！我给刘厅长说，你来担任咱们合唱队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