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强第三次扑了上去,精神力一动,圣女双腿被铁链高高扯起,粉红娇嫩的圣女后庭映入了他眼帘。
肉棒猛抽狂插,玉人后庭开花,处女血丝与淫汁蜜液不停飞洒,一次又一次地在十字架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当日头从东边转到西边时,克莉丝蒂娜昏迷了,而奸魔好似无穷无尽的精液终于也有了干涸的时候。
扑通一声,方强挺着射不出精液的肉棒,坐倒在豹宫山洞里,抬眼一看,他近似虚弱的,眼神竟然又浮现出欲火光芒。那幅古老的“油画”依然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不知是沾到了方强的精液,还是真有神奇之处,画面上的“淫汁”竟然真得在流动,已经从折翼天使的大腿流到了膝盖上。呃,真是一个银荡的天使呀!
“方先生,玩得开心吗?”苏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方强身边,脸上依然是最让人舒心的微笑。
方强由下往上,欣赏着苏雪白纱长裙下的绝色曲线,吞了吞口水,他无赖地回应道:“可是可以,就是差了一点点情趣;大司祭,要不你…”奸魔邪恶的目光钻进了大司祭衣裙里,一身智慧的美妇人岂有不明白的道理,抢先笑语道:“行,我再帮你一下,让你玩到满意为止。”
“幻梦”的力量在苏雪指尖凝集,而她的指尖则轻轻印在了克莉丝蒂娜眉心上。
“啊…不要,亲爱的,不要…疼,我怕疼…啊。”克莉丝蒂娜还在昏迷中,却发出了诱人的梦呓声,梦中的她声调娇腻,仿佛在与情人撒娇。
“方先生,可以了,祝你玩得愉快,咯咯…”白纱长裙包裹着巨乳长腿,悠然飘去,苏雪虽然巧妙地转移了奸魔的欲火,但却留下了一缕妩媚妖娆,透着强烈挑逗的笑声。
方强看着她丰腴肉感的背影,禁不住猛吞口水,但潜意识里却想远离这个人间最可怕的女人。
一分钟后,克莉丝蒂娜醒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奸魔,骂声还未出口,羞人的呻吟已抢先钻入了男人耳中。
“啊…啊哦…”方强被“意外”吓得向后一退,仔细观察了几秒,直到克莉丝蒂娜的乳头拼命颤抖,他这才淫笑着扑了回去。“亲爱的姐姐,想不想我“操”你呀?”
“滚…滚开,啊…不要走,痒…好痒呀!”苏雪的力量果然玄妙,比世上最强的春药还要厉害十倍。
“痒?你哪里痒,是不是这呀?”方强在圣女阴唇上摸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了一缕银丝,银丝越拉越长,随着阴唇的开合抖得越来越猛。
“是、是那里痒,啊…求求你,插进来,呜…”克莉丝蒂娜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在叫喊什么,只知道肉体很难受,整个私处都在颤栗哭泣。
“想让我“操”你,行,叫我主人,再求我一遍。”虽然功劳大半属于苏雪,但能这么玩弄、调教克莉丝蒂娜,方强同样有着无尽的征服快感。
“主人,求求你…操我,用力操我,呀噢…”圣女堕落了,绝望的叫喊声中,她的腰臀疯狂撞击十字架,不是想逃走,而是想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量,套住奸魔的肉棒。
方强下体一耸,噗地一声,激情万丈地全根而入,龟头深深插入了克莉丝蒂娜的子宫花房。
又是一个日出时,苏雪再次出现了。
“方先生,满意吗?”“满意,满意极了,嘿嘿…我可以把她带回夜郎寨吗?”
“没有问题,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克莉丝蒂娜,只是你的一个女奴。”苏雪的脚尖停在了方强赤裸的身体前,身处这么淫靡的空间,她深邃的目光没有羞怯,也没有厌恶,只有平静自然。
“方先生,咱们去会议室,好好谈一谈吧。”“大司祭,我脚软了,请扶我一把。”奸魔的理由那么牵强,但苏雪却没有把它戳穿,任凭奸魔故意倒入她怀抱,摩擦着她的巨乳长腿。
“大司祭,如果我要你当礼物,你会答应吗?雨心说,你肯定会答应的。”
“咯咯…母女连心,雨心的猜测自然有几分可能,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前后刹那间,圣洁的大司祭浑身艳光绽放,丰腴玉手更直接握住了方强的“能力”之物。也是在这前后刹那间,方强坚挺的肉棒突然软了下去,找不到任何理由,百变如意的肉棒就是在苏雪手里软成了小虫。
“大司祭,岳母大人,下手轻一点,我可不想当太监。”方强背心惊出了一层冷汗,一边远离了“可怕”的玉手,一边报复性地在苏雪胯间掏了一把。
“嗯…”苏雪脚步一颤,唇角弥漫着难以掩饰的呻吟,乳头更在方强的目光注视下迅速涨大,隔衣凸出了两个清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