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接衣摆一楞问：“这叫什么证据？”

欧惨叫一声，手肘在完颜兰脑门上。再看肩膀，二两被其咬下。那是撕心裂肺的疼。欧怒：“你们这些当了将军的女人，是不是都喜咬人？”梁红玉也咬，不过是办事之中，情不自禁。和这咬可是有大区别。

“我杀了你。”完颜兰一把刀起来，朝欧直接奔杀而来。

完颜兰苦笑：“女真还有什么听不去的？明知宋人态度，但仍旧被宋人牵着鼻走，除了仅剩的一尊严，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正义的事业，这叫睿智。”欧：“给你考虑的时间。”欧真没想到竟然还是证据送上门来。为一名自律的政府官员，雁过还要下二两，证据在面前，怎么可能不到手。而且欧也看，完颜兰年纪不小了，不可能就为了让自己磕赔罪演这戏。不知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能是反客为主，势威。

完颜兰知欧没扯淡，其他不好说，但最少欧有能力让走私金国的所有资停运。她很愤怒，她很愤怒欧能在这灵堂说这样的话，不仅对死者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并且幸灾乐祸，丝毫没有尊重死者的意思。

“怎么？你觉着皇上和我就君臣那么简单吗？”欧：“去了这关系不说。永兴军路、河北东路有我亲士数百人。杭州舰队但凡七品之上，全是我的学生，永兴军路也有我好梁山一伙，西北军路就更不用说。你们觉着他们会不为我公报私仇吗？证据，这事就算了，否则别怪我心黑手毒。再抛开他们不说，就凭我商界地位，我一句话，一粒大米都运不金境。”

完颜兰冷笑：“你以为皇上真那么信你吗？即使她相信你，但为了一个臣，你认为她会改变策略吗？”

“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完颜兰：“直接说吧，火药方，而后私下供应二十船粮。我保证你没事。”

“哼”完颜兰被手压之下气。这脑门一下够戗。还有胃、肝都钻心般的疼痛。其实打什么打，谁都不敢真杀了谁，杀了完颜兰这公主，欧罪名就大了。杀了欧，金国麻烦更大。

完颜兰转愤怒：“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耻的人。”

“我们本是有情人，何必搞得这样。”欧放开压其脖的手肘：“其实我真希望你第二次来大宋，是专门来找我的。我也一直在等着你，没想到等到你那一剑。”

欧补充：“既然你声声说为了女真族，那你应该知自己该什么。如果我说的话有用的话，请把证据给我。”

欧一低，左后肩膀被划过，鲜血。欧早算到会这样，并不张，趁近机会忍疼一拳打在完颜兰的肝脏位，而后也不收拳，一扭抓起完颜兰一起摔在地上。只不过他半垫在完颜兰的上，而完颜兰不仅有本重量，还加上欧半重量。这一摔，让完颜兰觉都要裂开来。

“你毕竟是公主名，我哪敢呢。”欧翻到另外一边地上：“把东西来吧。”

完颜兰几气：“你不用手下留情，更不用给自己找借。你是担心杀了我，你拿不到证据。”

“你看不来？”A

“怎么不打？不是辽死，就是我们亡。”完颜兰脸带泪看欧：“我们现在就想活下去，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会这样吗？或者你就支持辽人，宋辽一起军，让我们死个痛快。”

“哈你不怕回我休了你？”欧拿下发卡，整理发。发卡很简单，一个弧形的玉，和一玉，可以把发卡成一束。

欧叹气走到完颜兰边：“别打了不行吗？”

完颜兰见欧这态度只能：“如此，我们似乎没什么好谈的。你不用威胁我，女真人对死亡已经没有畏惧。即使你非我们辽人而活，我们也会持下去。”

欧：“我有个建议，不知你听不听得去。”

完颜兰不说话。

“目前金国的状况是地广人少。”欧：“你们要设防。其实不如放弃东京，收缩地盘。把人集中起来。一半人从事生产，一半人打仗防御。转攻为守。你应该知宋对辽的态度，也许你们会猜，辽倒了下个就是你们。但是宋人会怎样对你们？你们去看看西北军的原住民就知了。富裕、满足。有官办的学堂，有地方工，甚至还可以自己当老板。我也知完颜阿骨打不会同意，他是上位人，被灭的话什么都没有。但如果你心系女真民，就懂得如何抉择。”

欧笑：“火药方你们不是偷去了吗？”

为了自由而打仗，听起来非常崇。但是这么崇的神，只是被上位者利用洗脑下面人言论而已。任何制度自由只是相对的，不可能有一个国家有无限的自由。婚姻自由、言论自由、政治自由。即使是国也对某些自由行为有制要求。欧有时候也觉自己不人，金国纯粹是为了未来买单，从目前来看，对宋并没有什么敌对言行。而辽更冤，历史上他们也没坏事，但是为了阻挡将来可能现的金人南下，光荣成为挡路石。

“三国时期，曹大军压境。东吴人人降。但有人和孙权说。别人投降，过得还是原来生活，而且有可能还会更好。百姓也不用受刀剑之苦，可以安居乐业。但是如果孙权你投降，那你车不过一辆，随从不过几名。还可能被人家杀死。于是孙权就反抗了。”欧：“我知你现在是女真第二大族的酋长。如果没有你和阿骨打族联合，你们早就内分裂了。而把你嫁大宋，明面上是亲和两国关系，但据我记者了解，有很大因素是完颜阿骨打想直接掌控你的族。”

完颜兰还有力气，还有斗志。但这打法她实在无法破解。两人一起在地上，一手虽然拿刀，但本用不来。反看欧通此，一边不让完颜兰起，一边纠缠快打。合摔铰，将完颜兰摔了两次。最后完颜兰一咬在了欧右肩膀上。无论什么女人，咬乃是其致命的武，试问哪个男人没被咬过？

完颜兰从怀里拿一片衣摆递了过去：“先夫战死，我随船散心。偶然游清河，远远见一人被杀后被抛河中。等过去查看，只见到一木上勾下这块衣摆。”

完颜兰站起来，也不整理凌的衣装坐到了窗前，开窗风好一会才：“你娶我，我救你。”

欧：“当然，方内容其实只有三，你偷那方总共是五，能火才叫怪事。”

“哼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敢拿假方糊皇上。你那什么方？连火都不着。”

“我知，听说现在青年妇女也开始和男一样冲锋陷阵。上上个月，有十几名女兵落到了辽人手中。辽人就在金营外这十几个女兵。结果金人脑一冲了去，落到陷阱，几百人没一个回去，而且还送了几十名女兵供契丹人千人享受。”

无奈办了我，也会将你们金人视为中钉，将来战事改变，恐怕一怒之下，女真从此消失。”

完颜兰没有说话，看着月亮，泪刷刷一直朝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