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天。”
“既如此”
凌敬微微一笑:“凌某不才。愿替将军谋一生一。我圭赵侯,莫明神武,久幕将军雄风,若将军能够执高瓦蚓、献城而降,必有重用。不知意下如何?”
太好了!
张金树心下大喜:刚想瞌睡,便遇着了枕头。当下,也不装矜持了。哈哈一笑:“先生一言,令某茅塞顿开,有若拔云见日一般!不瞒先生,其实,我等诸将早有投靠赵侯之意,只是那高开道狂妄自大,羞辱来使,以致弄至如此局面。既然那高开道自取死路。某愿取其首级,献于赵侯麾下。”
“将军英明!”
凌敬大喜:“却不知何时动手?”
张金树道:“事不宜迟,便明晚如何?某这便去连夜联络诸将。”
“好。”
凌敬点头:“但不知,是否有需要凌某相助之处?”
“却有一事劳烦。”
张金树已有计划:“高开道三千本部甚为精锐,若不除之,明夜恐难碍手,所以,还请先生传出消息,明日猛攻北城,若能将其本部托尽。碍手易也。”
“没问题。”
凌敬一口答应:“凌某这便连夜传出消息。”
“对了”
张金树又道:“若有急事,何处去寻先生?”
“城南茂源客栈。”
凌敬低声道:“我与几名属下都住在那里,那是我军暗桩,若有事找我,只需让人报上将军名号。说要找一位凌先生便可。”
“明白了。”
张金树会意地点了点头。
“那凌某便告辞了。”
“来人,送先生。”张金树赶紧起身,命亲卫亲凌敬出门。
出了张金树府,凌敬不出长出口气:大事成矣!如此,也不枉他提早数日,冒险潜入平原郡城。
一想到自己马上便要立下大功一件,凌敬心中便一片火热,身为降臣。若想有个好前途,便得努力表现啊。当下,急忙赶往客栈,准备用信鸽将消息传出。
送走了凌敬,张金树在府中踱起了步。
要造反,却也不是容易之事。如今。高开道麾下,除了他张金树,还有谢棱、莫明两名统兵大将,他要诛高开道、投靠赵军,必得这二人支持不可。
想起谢棱,张金树暗暗点头。
此人有勇有谋,但性格耿直,曾经因为质问高开道纵兵劫掠百姓。险些被杀,后来被毒打了八十年棍。险些丧命,由此,私下里一直颇有怨恨之言。
自己若去说他,必能成功。
但想起莫明,张金树有些犹豫了,此人老实木讷,对高开道也颇忠心。能不能取得他的支持,张金树实在有些没底,但此时,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试试看吧。
张金树下定决心,喝道:“来人。备马,去谢棱将军府上。”
“诺。”
一更时分。
张金树来到谢府,谢棱闻报。赶紧出迎,请至客厅奉茶:“张兄。深夜来访,恐怕必有要事吧?”
“正是。”
张金树也不绕弯,单刀直入道:“谢贤弟,白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这平原郡恐怕是守不了几天了,不知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谢棱一愣,他是聪明人,听出了话中隐藏的意思,却不敢直接表态。不动声色道:“张兄之意是”
“适才”
张金树缓缓道:“有赵使上门。劝我诛杀高开道、献城而降。不瞒贤弟,为兄答应了。那高开道自寻死路,为兄可不想给其陪葬,不知你意下如何?”
说着,目光炯炯,直视谢棱。
谢棱也正为如今困境忧心仲仲,一听此言,不禁大喜:“张兄若反。小弟愿助一臂之力。那高开道残暴不仁,我也早就对其忍无可忍。正好另投明主。”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