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迫切需要道教的支持和认可。因此,在天下没有坐稳之前,
是绝不会冒得罪道门的风险、接纳佛门的。所以,佛门为了与道教抗衡,只能另寻下注之人。而目前天下。除李唐外,便是陛下与李密声势最
盛,佛门中英才众多,估计也看出了瓦岗声势虽大,却也是外强中干、危若累卵。只此。臣才说,他们除了陛下,别无选择。”
“原来如此。”
秦冲恍然大悟。感慨道:“联实是不知,这其中竟有这么多的秘密。噢,对了,那天师道也是属于道门,他们为何不投靠李渊,而是
选择了联呢?”
“这个。”
褚遂良摇摇头:“臣就不知道了。”
“陛下”
凌敬忽然道:“臣或可揣测一二。”眼神忽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褚遂良。
“噢,说来听听。”
秦冲很感兴趣的向拼凑了凑身子。支起了耳朵。
凌敬娓娓道来:“天师道又称正一道,为张道陵所创,在江西、巴蜀一带影响极大,不过,千百年来。在江南一直为茅山派所压制,
两派因此素来不和。近年来。楼观道发展壮大。不仅超过了天师道。而且和茅山派交好,因此,天师道和其也颇为不睦。至于太平道。遂良说
过,和道门任一派都极为不和。
陛下试想,楼观道、茅山派和太平道的一支已在李唐朝中占据了绝对优势,他们会同意一向与其不睦的天师道唐进入吗?就算念在同
属道门的情份上,勉强允许了,但也绝对会联压其势力,以免天师道壮大。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是天师道,也不会再靠向李唐自
无趣
,而是另寻明主以求借势壮大。”
“不铣”
秦冲抚掌大赞:“而且,天师道也没有选择李密,看来,在天下明眼人看中,都知道李密已是时日无多了,可笑那李密,至今仍然毫
无醒悟之状。”
“唉”
韩林安感叹道:“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
“对了”
秦冲忽然感兴趣道:“卿等可知,如今李唐、瓦岗的名臣之中。有哪些是属于道门之人?”
“难说。”
凌敬面有难色:“楼观道、茅山派、太平道一般不直接派人入仕。就算入仕,很多人也隐蔽身份。寻常都是通过与李唐、瓦岗重臣交
好来影响朝局。”
“不错。”
褚遂良也附和道:“道门羊竟多走出家人,入仕不便,就算要加强对朝局的影响,也只能从俗家弟子中选择少数优秀者入仕,而且多
隐藏其身份。”
“那难道一个也不知道?”秦冲诧异。
“也不是。”
凌敬笑道:“至少臣知道几个。比如李唐的太史令傅奕便是楼观道中人,李世民的记室参军李淳风则是茅山派中人,还有纳言刘文静
,也疑是太平道中人。”
“瓦岗方面,据说那罗士信、程咬金也是太平道中人,不过,各属一支。此外,李密的首席谋士魏征也是太平道中人,此人初为道士
,后才还俗。”
褚遂良接着补充道。
“哟”
秦冲不禁变色道:“这道门中还真是人才济济啊,看来,端得不可小觑。”忽然笑了:“那么,三位爱卿,是属于天师道,还是属于
佛门八宗之人?”
如果现在还不明白,天师道、佛门八宗的势力早渗入了自己身边,那秦冲便是傻子了。如今,天师道、佛门八宗正式来投,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
韩林安三人一愣。相视苦笑。这才明白,秦冲问来问去,把他们三个也套了进去,在探他们的底呢。
“陛下”
韩林安笑道:“马邑起兵前臣便追随您了。自不会是佛、道门中人。”的确,弗林安原就是马邑军的主簿,佛、道二门不可能这么早
就对秦冲投资。
“那褚爱卿和凌爱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