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的是,除了李孝基被尉迟恭生擒外,独孤怀恩、于筠、唐俭
一时间,大获全胜的赵军可谓兴高采烈,李靖更是下令搞赏三军,并派使者冬回修郡向秦冲报捷。而吕崇茂则赶紧殷勤地将李靖等人迎进城中款待。
中午,自有一番丰盛款待,暂且不提。
酒足饭保之后,李靖喝令将李孝基一行人都带上公堂。
很快,五名李唐大员被押上了大堂,个个衣衫不整、满脸沮丧。仿佛斗败公鸡一样满脸的挫折感。
想想也对,昨日还风光无限。今日便成了阶下囚,搁谁能受得了?
李靖冷眼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五名俘虏,心中很是高兴。
于筠、刘世让也还罢了,只是一虎贲将而矣,而李孝基却是李渊的族弟,独孤怀恩则是李渊的工部尚书和表弟。唐俭也是大唐副相兼相府秘书长的高官。
如此战果,堪称辉煌!
“砰!”李靖冷笑着一拍桌案:“尔等败军之将,见了本帅,还不跪下!?”
“跪下。”
众赵军一阵拳打脚踢,李孝基五人虽满腔愤怒和耻辱,但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也只好被迫退下。
“很好。”
来了个下马威后,李靖才傲然点点头:“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诸位可愿降否?”
“做梦!”
于筠冷笑一声。
“呸!”
刘世让更是吐了口唾沫。凹迅姗包书吧说齐全
“来人。”
李靖脸色一寒,毫不犹豫地当即下令:“将此二人拉下去,折讫报来。
“诺。”
众赵军向上一闯,把怒骂不止的于筠、刘世让押到阶下,随即,两人按住肩膀。一人按住头颅,一名刀斧手麻利地一刀朵下。
“扑
血光飞溅处,怒骂声嘎然而止。两颗斗大的头颅滚落尘埃。
随即,一名赵军头目提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走上公堂,掷之在地,奋然道:“回大将军,唐将于筠、刘世让均已斩。”
“嗯。”李靖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其站在一旁,随即,一脸悠然地看向李孝基、独孤怀恩、唐俭:“怎么样。三位如今愿降否?”得,好个杀鸡给猴看!
“得、…”
看见脚旁两颗鲜血淋漓、满脸狰狞的恐怖头颅,李孝基和独孤怀恩这一对活宝吓得是面如人色。全身颤抖如筛糠一般,上下牙齿更是拼命的直打架。“别、别杀我,我、我愿降。”
关键时刻,李孝基和独孤怀恩这对皇亲贵戚全成了怂货,苦苦哀求饶命。
只有唐俭一脸淡定的闭着眼。仿佛视而不见。
“怎么”
李靖眼眸中寒光一闪。扫向唐俭:“唐大人不愿降?”
“哼!”唐俭冷笑一声:“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来人!”
李靖大怒,他治军森严,无人敢犯其军威,岂能容唐俭蔑视当下。浓眉一竖,便要将唐俭拉出去斩。
“且慢!”这时,尉迟恭急起身喝止,来到李靖耳旁,低声道:“大将军,这唐俭杀不得。您忘了,陛下当年去太原时。和李世民与这唐俭相熟,颇有交情,依末将看,还是交给陛下处置为好。”
李靖略一沉吟,他治军虽然甚严。但为人圆滑,一向谨守为臣之道。便立时改了主意:“来啊,将李孝基三人押下去,即日送往修郡交由陛下落。”
“诺。”
当即,众赵军将李孝基三人押了下去。
唐俭一边走着,一边还微有些诧异。不知道这李靖为何改了主意,不过,世上没人想死。能暂时逃过一劫,唐俭也在心中长出了口气,暗呼运气。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