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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四门夺五营(2/2)

守应五人的亲信们纷纷:“知,末将等知这事。”

“好,那就手上见真章。”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守应似懂未懂地“李岩兄弟你怎么不早说。”

守应大声:“攻城的事还有什么好商量地,兵前不就说好了么?我们革左五营的人分别攻大同的五门,谁先打城里谁也是陕西义军的主帅。”

守应五人激斗正酣时,义军大营的某帐蓬里,一影却在一封书信的最后写下了“四门夺五营”五个字,然后把书信装信封,以火漆封好,最后给早就等候在帐外的亲兵,低声说:“立即把这封急信送到郏县,面呈大王。”《屠神之路》,第十推了,债还清了,呼呼…

谁还分得清他们是官军呢,还是难民?”

帐外,守应五人带来的亲信已经急得不行,他们刚才只听到帐里传地怒骂争吵声,却不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一见李岩和红娘从帐里来,便赶围了上来,急声问:“大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他娘的胡说八。”守应气急败坏地吼“擅自击的明明是贺锦那小,关老什么事?”

李岩脸上了很严肃的表情,沉声说:“诸位将军,在米脂的时候本帅就已经说过,这次征大同既了为了抢粮,也是为了从五位大将军中间挑选一位合适的人担任陕西义军的主帅,这事你们是知的。”

“是啊,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现在只剩下四座城门了。”守应一拍脑门,以不容置疑的吻大声说。“那就这样,我,贺一龙,贺锦还有刘希尧先攻城,蔺养成你在后押阵,谁不行了你再替上。”

贺锦不:“这都哪跟哪?当时是贺一龙他小舅刚刚抢到手的女人跑了,我当时是去追那个女人,又不是故意要暴伏兵的位置,这事要怪也只能怪贺一龙,谁让他地小舅好自己的女人?”

“丁丁当当…”

“凭什么让我押阵?”蔺养成不乐意。“论资历我参加义军地时间比你们都早,论战功我也不比你们少,凭什么是我?”

“知就好。”李岩,沉声说“你们很快就要有新地主帅了。”

帐蓬里,守应、贺一龙、贺锦、刘希尧还有蔺养成五人已经杀成一团,尤其让人吃惊的是,一个个使来的全是杀招、狠招,下手丝毫不留半情面。

其余贺锦等人也纷纷回应,表示自己都领会了李岩的用意。

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另外四人的集赞同,在义军主帅的大诱惑下,五个生死兄弟转之间就成了刀兵相向地敌人,一个个都亮了兵,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另外四人,一场不死不休的混战似乎已经无法避免了。

“咦。”守应然大怒“反了你狗日地,当年要不是老拉了你一把,你小早让孙传的官军给灭了!”

“老早就看你不顺了,今天正好教训教训你。”

守应一听觉得在理,又改:“那就让刘希尧押阵。”

五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揭疮疤,把许多年前的陈年旧帐都翻了来,一时间吵得沸反盈天,连帐蓬都快给掀了了,最后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他娘的废什么话,大家手上见真章,谁是谁就押阵。”

“我就说嘛,李岩兄弟怎么可能这么没脑地事情。这里面一定有关节。”

刘希尧又不兴了,皱眉反驳:“老回回,你是革左五营地首领,老也是。你有什么资格对老指手划脚?”

李岩话音方落,帐里就响起了激烈地兵撞击声,中间还伴随着守应等人愤怒的喝骂声,偶尔还会响起几声闷哼,很快,只听“嘶嘶”两声裂帛声响,李岩地行帐已经被锋利的刀剑割裂垮落下来,围在帐外的义军大小将领便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哼哼,就凭你?还差得远呢!”

“比就比,谁怕谁?”

“谁说不是,李岩兄弟的脑就是比我们好使。”

哪怕是不懂的也装着已经懂了。这会要是在人前了怯那不是扇自己耳光么?李岩可是在征前就放话了,这次打大同除了搞粮还有另外一个目地,那就是从他们五人当中另选一个主帅,这节骨上,当然是谁也不肯示弱。

李岩提醒:“可现在情况有了变化,必须留西门让城里的官军逃跑,所以只剩下四座城门了,五位将军说,这仗该怎么打?”

“原来是这样。”

“不提那事也就罢了,一提那事老更来气。”刘希尧反相讥“当年黑风谷一战,我们本来有机会把孙传那老小生擒活捉。可就是因为你老回回带着人擅自击。暴了伏兵地位置,结果一场胜仗生生打成了败仗。你还有脸跟老提这陈年烂谷的旧事?”

看帐中的局势就要失控,红娘急得心都快要来了,她正想阻止五人时,一只温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小手,红娘一看,却看到李岩冲她摇了摇,然后拉着她的小手钻了营帐。

李岩微微一笑,接着说:“五位将军来得正好。晚辈正要找你们商议攻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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