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该死的。”柳如是蹙眉抚额。“这支大西叛军究竟是从哪里冒来的？襄既然已经失守。驻扎在羊滩的大西叛军主力闻讯之后就一定会向东急。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襄与这路叛军会师…”说此一顿。柳如是忽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来。原本红的粉脸上就失去了血。

“不。小妹没什么。”柳如是摇了摇。回眸的莫名的神望着柳轻烟。低声说。“烟。时间计算。郑成功、李成栋和刘孔和的三个火枪营在今天早上就应该赶到襄城外了。襄既然已经失守。他们不可能不知。可现在都已经快到中午了。他们却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会不会已经事了？”

军官展开信朗声念：“军至。大西叛军已陷襄。湖广总督何腾蛟下落不明。叛军兵力不详。主将不详。本收复襄再上报司令。然上午一番激战。我军受挫。阵亡二十九人。重伤六十七人。顿首乞罪。李成栋、郑成功、刘孔和。”

柳轻烟话音方落。门外忽然响起了一把响亮的声音。

柳如是摇了摇。凝声：“阵亡二十九人。重伤六十七人。这对中央军来说算是大亏了。要知侯爷领兵的时候。既便是面对建铁骑的正面突击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事要是让侯爷知了。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柳轻烟恍然：“也就是说这只是小鄙叛军？”

“襄急递！？”

柳轻烟劝：“事到如今如是妹你埋怨自己也没什么用了。就算是侯爷在这里。他也想不到有支大西叛军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从襄冒来…咦。如是妹。你说这支叛军究竟是从哪里冒来的？”

“是！”参谋官轰然应诺。

早有司令的参谋应声内。敬礼应：“司令官有何吩咐？”

“报告！”

柳轻烟：“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收复襄并夺回襄城内屯积的军城资。驻扎在青桐关和勋县的中央军将士就的饿肚了！”

说此一顿。柳如是蓦然回眸。声喝：“来人！”

“嘶…”柳轻烟倒一冷气。凝声。“如是妹。你的意思是说这支叛军的主将和侯爷是同一类人？都擅长奇袭？”

柳轻烟释然：“难怪李成栋、郑成功和刘孔和到现在才送来急递。原来他们是打算先收复襄然后再一并上报。只可惜他们小觑了奇袭襄的大西叛军。没想到无往不胜的中央军竟在襄城下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

“还有…”参谋官刚刚转走。又被柳如是唤住了。“再传令均州。令红娘率中央军骑兵一营、二营沿汉北岸往东急。至光化一带渡过汉。准备截击可能往东急的大西叛军主力。”

柳轻烟吃了一惊。关切的问：“如是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两人先后了内厅。

“是！”参谋官领命去了。

先把门关好。柳如是才：“大西叛军不是还在羊滩吗？羊滩距离襄至少还有两百里的。那么昨天晚上奇袭襄的究竟是哪路叛军？还有这路叛军是从哪里冒来的。他们究竟是怎么瞒过我们的线的呢？”

柳轻烟：“看来奇袭襄的这伙大西叛军不是善茬。”

柳如是悬着的芳心终于落的了。只要郑成功、李成栋、刘孔和他们还有消息传回来。就说明他们没什么事。只要这三个主力火枪营没事。柳如是这心里便有了底气。当时就背负双手朗声喝。“念！”

柳如是摆了摆手。军官转走了。

“还不止于此。”柳如是叹了气。幽声说。“侯爷临走前曾再三叮嘱小妹。无论如何也要拒敌于国门之外。绝不能让战火烧湖广腹的。可现在战火已经烧襄了。大西叛军城之后。襄城内的百姓还不知要遭受怎样的兵灾呢。唉…”

柳轻烟：“别的都不能确定。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昨晚上奇袭襄的就是大西叛军。”

柳如是凝声：“上传令给李成栋、郑成功和刘孔和。命令他们率向襄城发起全面攻。不惜一切代价。天黑之前一定要夺回城池。否则军法论！”

柳如是苦笑：“这个问题也许真的该去问问侯爷。当初侯爷率兵奇袭盛京还有三不剌川的时候。建和鞑一定也有着与我们现在同样的困惑：这支明军究竟是从哪里冒来的呢？他们是怎么瞒过我军的线呢？”

“这…”柳如是闻言先是凛然。旋即目里有莫名的神一掠而过。急声。“奇袭！？明白了。小妹明白了！这支叛军的兵力不会太多。他们不是从的下突然冒来的。他们是抄小路过来的。我们的线多散布在大路官上。难怪不能发现他们！”

柳如是正了正脸。沉声：“来。”

柳如是：“现在的局面很棘手。如果让羊滩的大西叛军主力向东急与襄城内的这伙大西叛军会师。再想在短时间内收复襄就很难了！除非能把炮营拉上去。可惜的是炮营的弹葯还没有补充到位。本就没有攻击力。”

“是的。一定是这样！”柳如是非常肯定的说。“这一定是小鄙叛军。一支军队如果人数太多就很难隐匿形迹。因此这伙叛军的兵力最多也就两三千人。甚至有可能只有千人左右。当初侯爷不就凭着千余兵奇袭盛京的手了吗？”

“不会吧？”柳轻烟凛然。“郑成功、李成栋和刘孔和带走的三个火枪营可是中央军中的主力队。营中的各级军官都是侯爷从大同带过来的百战老兵。就算奇袭襄的大西叛军有数十万之众。要想轻易吞掉这三个火枪营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闭的厅门打开。一名军官昂然直。叭的向柳如是和柳轻烟敬了记军礼。说：“报告司令官。襄急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