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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噩梦(2/2)

她突然骇怕起来,挣扎着要下床,却被一双有力的手压了回去。“爸爸!”她大喊,那人如同不闻,双手胡着,一面啧啧赞叹。

她刚才在洗澡,爸爸突然闯了来,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她,然后捞起巾把她揩,抱了来。

她怔怔地打量着周围,息未定,那的,的无力以及疲惫再次侵袭。

她的房已经开始发育,还很小巧,但却有着好形状,圆而且是一的玫瑰很小,如同两颗珍珠。

他说的不错,不是吗?天生的狼货,这句话,一也不假。折磨她的人,永远只是她自己,推她渊的,也是自己。

床上躺着一个赤的少女,变了的路灯光映在她洁白光肤上,反类似邪恶的泽。

东芹忽然睁开,天已经黑了,她满是汗,几乎要虚脱。颤抖着坐了起来,拉开床的灯,闹钟显示时间:七零五分。

她太小,不懂那是为什么,不懂那火焰般的情觉。也不明白,为什么至亲的亲人会对自己耻辱的事情。

手指上沾满了稀稠的无,发特有的情。她突然苦笑起来,笑声如同哭声,凄厉,狂

“果然是她的女儿,天生的狼货。”他低哑地说着,忽然上了床伏下,汗的大手将她的掰了开来。

她很怕,因为爸爸嘴里一直说着:“原来你已经这样大了,东芹。你比你妈妈漂亮多了…我真蠢,找什么女人…你比她们好太多了,我居然刚发现…”

床破了一个,红的血,白,被丑陋的虫吞噬了去。她这个人也被一,腐烂,败坏。

不够,她不够…他的忽然将她整个盖住,刺激最上面那一,她电一般叫了来,忽然全搐,那电窜去了脑里,无法思考,一波一波地,整个人都被劲的涟漪一圈圈化开,找不到一残骸。

“爸爸!”她惊恐死,用力抓住他的发,用尽全的力气去拉他,他却丝毫不动。

那人趁她无力的时候,猛然扯去上的睡袍。变的路灯在他上刻画壮的廓,他的已经全了,肌贲张,呼急促。

她往后一缩,抓了床单。这是什么觉?眩的,迷的,脑了,有一疼,那疼却又是快乐的,不得他多给一

她才十三岁,还是个孩,但十三岁的女孩已经明白即使是至亲的人,也不该这样光着去面对。

迫不及待,忍无可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发现了最大的宝藏,他用力冲锋,将她的抬得老,还嫌不够,又在她腰下垫了两个枕

东芹尖叫一声,在瞬间裂成了两半,痛到麻木,双手在床上无意识地拍着,如同离了的鱼。

“爸爸…你…能不能让我穿衣服…?”她低声问着,哽咽着,又怕又羞又惶恐。

路灯的光从厚厚的布窗帘外面透来,屋里不是全然的暗,散发暗昧的幽光。

她的腰很细,到那里忽然圆起来,呈一的弧线。她的手正挡在双间,泪都快来。

她无措地看着床边坐着的人,不明白一向疼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脱光自己的衣服。

她恍惚着低去看,一见他腰间那丑恶狰狞的凶,吓得大叫起来,没命地抗拒。他恍若不闻,将她的掰去最开,恨不能把她扭成两半,只剩下一个绽放嫣红的生给他。

床单成了一团,她在上面剧烈挣扎,汗。他的,手指,在某一个极度即发的地方来回徘徊,的气息急促地在她大内侧,她觉得全都麻痹了,只有一个地方,越来越,以至于一小的刺激她都会爆发来,或者是大喊,或者是大哭。她不知。被打开的双痉挛着,无论如何也合不拢,自己的自己居然无法掌控,完全给了别人来纵。

她不是自己了,不晓得自己到底算什么。他的忽然用力伸了去,如同一条蛇,在里面胡,发啧啧的声音。

没了声音,她推开被,双。突然,她把手指伸去里,在双间一抹。

他的另一只手制地拨开她挡在间的手,用一手指探了去,只轻轻了两下,她顿时如同电一般惊颤。

陌生的觉,第一次接,却是包了一极端的耻辱在内。他了两下,将的手指放去嘴边,添了一

原来不是他力气大,而是自己早就没了力气,全。不明白,男人的几下,就能让女人完全失去抵抗力。

他要她叫她就叫,他要她息她就息,要她颤抖就颤抖,要她咬牙就咬牙。

这一次,她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门外有人敲门,女佣小在外面说:“小,晚饭时间到了,夫人叫你去二楼用餐。”她了一气,想回答,一开,声音却沙哑得让自己害怕“我…我知了,五分钟后我就下去。”

沉起来,坠梦乡。

他忽然扯过床单,将她的脸全蒙住,哭喊声也蒙住。然后,他将腰一送,蛮横而且不讲理地,送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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