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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处罚(2/2)

灯光大亮,她几乎看得见自己狼狈的映在镜里的模样。丑陋…她闭上睛,心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又响了,有人轻轻走了过来。

“谢谢他了我,没有赶我走也没杀我?”她轻声问着,声音里带着疲惫,有些沙哑。陆拓扬手,想她耳光。忽然停住。

他把她的双最大程度地打开,东芹觉得自己被折成了两半。那一夜恍然降临,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逃,也无可逃。

“啊…”她连声叫了来,声音被他撞击得支离破碎。陆经豪猛然了几下,息着倒了下去,东芹在他上,小腹里剧痛无比,但整个人却有一虚脱后的烈快

他一面大动,一面鲁地骂:“死你个小娼妇!死你!”东芹觉得全无一不痛,椎心的痛。

“注意你在这个家的地位,如果说什么,自己知后果。”他冷冷说着,弯腰在她下了一下“不过今天你让我很满意。小娼妇,迟早有一天我要死你。”他轻佻地在她房上了一把,呵呵笑着开门走了去。

东芹静静地躺在床上,下面漉漉地,有些温,她不想动,动不了。

然而这疼痛里却迸发劲的快,她的里某个烈地缩了起来,仿佛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旋涡,她被去,膨胀,放松,再膨胀…

“说话!”陆拓忽然暴吼起来,抓着她的发拖起来,他的鼻几乎戳上她的脸。“…要说什么?”东芹看他,静静笑容。

陆拓冷笑一声,伸手指弹了两下她的房。

陆经豪了一会,把自己的东西来,带大滩鲜血,染红了床单。他站了起来,上睡袍,从袋里取雪茄,燃,了一

殷红的经血顺着她雪白的大了下来,东芹觉得小腹有些麻麻的痛。她闭上睛,不去想这件事情的任何后果或者原因。他要她,她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世界很大,死一般的空旷,她没有地方可以去。陆经豪在床上谈不上任何温柔,他近乎凶狠地去她,不她是否方便是否疼痛。

他坐在床边一阵比一阵猛烈地摆动着腰,壮的胳膊圈住她雪白纤细的,她就像一个不能动的人偶,被他上下抛

“不错啊,被老得很吧?隔就听你在叫,原来你叫床的声音也不过如此。”东芹还是没说话,别开睛,她在默然看着天板。

东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他却总能在她快过去的时候换一姿势折磨她。是谁说的?中年男的爆发力或许不如年轻男人,但耐力却不是年轻人能比的。

他打开床边的柜,不所料,里面果然有几个避。他反手打了她一掌“狼货!,没早让我发现,不然早死你了!”

“和你妈一样,你是个天生的货。”他笑着说,抓着她的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东芹双无力,一阵剧痛,发猫一样的叫声,被他拖着了浴室,狠狠丢去床上。

陆经豪也到了极限,从她里撤了来,随意用手了两下,浑浊的溶在里。他息了好一会,才将她赤漉漉地拖浴缸。

不,别看!她在心里嘶吼,却吼不咙。他的神令她完全狂,心里一寸一寸地,有什么东西死了,措手不及,她的灵魂好象在瞬间被冻结。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偏偏死不掉。他忽然将她抱起来,走去落地的大镜前,把屋的灯全打开,对着镜死命她。

“死了吗?”他问。东芹睁开睛,对上陆拓冰冷讥诮的。她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在看一段陌生的风景。

双手抓住他的胳膊。

“还是说,谢谢你在外面看了那么久。我的表演,你满意吗?”她轻轻问着,一面微笑,一面有泪睛里来。

她的嫣红如何吞没他的黝黑,他的壮如何吞噬她的弱。她满面红边尽是,勾人之相。

东芹觉得他的那东西一直去了五脏六腑里,有想呕吐的觉,连尖都有麻痹的觉。她发短促的痛楚的叫声,小腹里一阵剧痛,她前一黑,几乎要过去。

鲜血从间汩汩涌,她在极度的混恍惚中,忽然发觉窗外有人在看自己。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睛,却见陆拓隐台的暗,冷冷地望着他们这里。

“不…”她轻轻说了来“别…放过我…”她哀求,想合上,却被他抓住膝盖,往两边掰开。

“你叫啊!”他发狠,坐去床沿,忽然猛烈地急促地往上,木的床脚在地板上剧烈的声响。

陆经豪大声来,抓着她的发,用力往下压,东芹的被撞击得上下舞动,在窗里映一幅的图画。

“哈,还有血,真像在女。”陆经豪提着她的发把她拽起来,往她腰下垫了两个枕,然后把床灯打开,贪婪地看着她少女柔媚的曲线。

“看看你的样!小娼妇!你真够贱的!”他张鲁地骂着,对着镜把她的掰开,让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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