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算的,可不这样,又怎样,难道真要打杀回去么?正在犹豫,这边罗汉堂主上前一步,说道:“你休得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武功虽高,以方丈功力,要杀了你却是绰绰有余,
用了什么法子害死方丈?”情愿对他,宛如再世恩师T痛,始终对于清远大师的死耿耿于怀。
步青主看他一眼,回答说:“明人不说暗话,我什么都没做。是方丈禅师,他在千钧一发之时,对本君手下留情。”
罗汉堂主跟首座弟子对视一眼,都觉得诧异,可内心深处隐隐的对这话却有几分相信,他们都知道方丈的武功卓绝,若说是败在对方的手里,可是绝无可能的。
“方丈不惜以身逆天,怎会突然放弃?”首座弟子缓声问道。
“这个,不知。”步青主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道“大概,方丈禅师想通了吧。”
“想通了什么?”罗汉堂主立刻问。
步青主凝神静了一会,最后却没有回答。
首座弟子却似乎有所领悟,他看了看罗汉堂主,又看了看步青主,终于叹了一声,说道:“施主如今想如何?”
步青主似乎仍在沉思,一时没有回答。
罗汉堂主见状,伸手拍了拍胸口,说道:“有什么冤仇,冲我来罢了,他们都主张放过你,是我一意孤行,你要杀的话,就杀了老子。”他激愤之下,竟开始胡言乱语,又自称起“老子”起来。
首座弟子呵斥道:“戒念,噤声!”
罗汉堂主皱眉想说话,看了一眼身后众人,或伤或死,或者等死,也只好垂头不语。那边步青主回过神来,才慢慢地说道:“不要误会,本君对宁远寺并无恶意,对清远大师也是心怀敬仰,若是首座允许,本君这就想下山去了。”
首座弟子对上他的目光,叹了一声说道:“不如何,又怎样?施主请便。”
罗汉堂主双拳紧握,盯着步青主。步青主点了点头:“多谢成全。”转过身去,身后那十几个怪人,竟也默不作声地跟着静静离去了,丝毫没有先前杀人之后的狂态毕露。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宁远寺。
步青主望着东方旭日初升,忙了一夜,感觉却如一年似的漫长,那阳光新鲜通红,耀眼醒目,霞光万道,站在山门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何其舒畅,如果不是身体内伤隐隐的话。
步青主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心头感慨万千,一直到旁边有人催促:“君上,该速速回营了,君上的内伤,还需要好好地调养一下。更何况,今日还有更多事情。”
“嗯,吾自知道。”步青主心头一凛,答应一声,随行十几个人缓缓向下走去,一群人鸦雀无声。
步青主了行了一会儿,忽地想到一件事,脚步一慢,才转头对旁边人问道:“你们所有来人都在此处么?”
被问的那人,正是先前替步青主输内力疗伤的一位,见步青主忽然这样问,脸上露出一丝踌躇表情来,旁边的人避开步青主目光,有人已经脸上透出悲伤跟愤怒之色。
步青主见众人如此,心头已经有数,问道:“蛟,有什么便说什么吧。”
“是,”角宿之蛟垂了头,低声回答“本是不想告知君上,让君上忧心的,本来,一同前来的还有玄武的蝠跟獝,阿鼠,青龙组小狐,可是…”
步青主双眉皱起,问道:“可是怎样?说吧。”心底却隐约猜到了什么。
角宿把心一横,知道在这人面前掩饰是徒劳的,毕竟那是事实,就算此时不知,回去了之后也一样无法隐藏了,只好躬身低头,沉声回道:“回君上,蝠宿身死,獝宿重伤,小狐跟阿鼠护送他先回营中。随行中多人受轻伤。”
“啊…”步青主愕然,久久不语,旁边众人个个沉痛。
步青主片刻之后,才惨然一笑:“果然…真是好狠辣的手段,好高妙的手法。”
“君上…”角宿见他这么说,心头一动,终于大着胆子,问道:“君上方才就问到此事,莫非君上知道我们会遇到袭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