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掉大概会让你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接不了客人。好吧，我们换一方式。”他走到墙上的青铜雕柜前。打开后，里面分成一个一个的小隔。

总算能慢慢动弹了，迷药的效力大概已经过了。他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剧烈的疼痛让他又开始吐了起来。

舒亚姆惋惜地说：“可惜了，我相信你的声音在的时候一定是非常妙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拿起一个嗅瓶放在米尔鼻边上，那香味米尔以前也闻到过。

有人把一杯酒放在他嘴边。米尔已经非常渴了，咙里火烧一样的觉还没消失。他把酒喝了。不一会，他就觉到自己的有了变化。像是有火一样，从的最燃烧起来。而后上那本来清凉的药也灼得他发。

本来还是轻微的一麻，渐渐的越来越，像是有很多蚂蚁在那里爬。

“暂时不能再让他接客了，再继续下去会要他的命的。我还指望他能我长期的摇钱树呢。”

糙的指探柔的甬时，疼痛夹着不适让米尔恶心得几乎吐了来。“很，但也不是没经验。看来你以前的…主人对你也不见得很温柔吧？旧伤才好没多久，所以刚才才会再血。

他开始在床上扭动翻，连有人来了也不知。直到有人开始用手摸他的。

舒亚姆嘴里说着话，他手下的动作也没停，着那两颗红的珠，在平坦的小腹上动着，不时地发啧啧的赞叹声。

确实是完全黑暗的房间，没有窗，门也地关着。这样的黑，是绝对看不清人的脸的。

“喝下去，如果你不想你的被割掉的话。”米尔咬着牙，那黑的药看在他里跟毒药没有区别。舒亚姆住他的嘴，把一整碗苦药都了下去。

波斯皇里秘藏的迷药竟然也会传到一个院里来。他顿时觉得四肢没了力气，任凭服侍的隶把他抬到浴盆里，帮他沐浴。

“多么完的肌肤，像是一块上好的琥珀，动着月亮的光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丽的肤。只可惜，从此以后，你大概多数的时间都得在黑暗里度过了。”

他拿着一个小秤，从里面称一些粉末。米尔知那些是药，他已经隐隐地知面前的人想什么。

一旁的烛台没有收掉，那银的烛座和动的微弱的火光看在米尔里就像是死神的火炬。

“你还说你不知我是什么人。你要知，不你的主给了你什么承诺，一旦我被找到，你会死得很惨。”舒亚姆耸耸肩。

那几天的时间对米尔而言是非常模糊的。双一直被迫大张着，他不知有多少个男人来过自己的，只知好不容易那让自己疼痛的东西疲下来之后，经过一番短暂的清洗，然后几乎没有停顿地又来了。

房间里没有灯，只是隔上一段时间，有人给自己下和。一片黑暗。不见天日的黑暗。他的下已经疼痛到了麻木的地步，整个连同思想都是麻木的，无法思考。

“你放心，在你接客的时候，会熄掉所有的烛火。没人看得到你的脸。客人们只会尽情地享受你的。

药的效力已经消褪了，但是他想掺在跟里的一定还有迷药，让他直到这时候还不能自由地动弹。终于，有个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双细长冰冷的手举着一盏烛台，检查着他的下。

“这个，我也不知。把你给我的人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几个。我是个生意人，我只在乎货品的成。”米尔冷笑。“你也得在乎一下货品的来源。”舒亚姆摇了摇。

“这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并不知你是什么人，你来到这里，就是娼，没别的选择。”

“我忘记了，还有一个吩咐，要我割掉你的。”这句话让米尔的脸上顿时没有了血。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狠毒而残忍。怎么才能让曼苏尔知自己在这里？他现在会不会在疯狂地找自己？对于这米尔是确信的。

把你卖给我的人，已经跟我谈妥了一切条件。”米尔开始有发抖。他本来不认为面前这个丑陋的男人在知自己的份之后真敢这么。

问题是，当他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一个哑？或者是一个娼？舒亚姆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半天。

没关系，搽了药，你今天晚上就可以接客了。”什么？接客？米尔瞪大了睛。他挣扎着想说话，舒亚姆就把他嘴上的布条取了下来。“有什么想说的？说吧。”米尔盯着他。

“我不知你是什么人。来到我这里的，都只是娼。别以为你能例外，再不听话的，到了这里都一样服服帖帖地接待客人。”

双手被绑在床，想自己去抚一下也办不到。现在他已经知那是什么了，曼苏尔没有在他上用过药，除了那一次自己咬伤了他，他盛怒之下用浸了药的鞭打自己，但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然后替他全抹上香油，在他的后上抹上了一清凉的药，梳理好了他的乌黑的发，把他放了一间漆黑的房间里。

他似乎是结束了自己的检查，对一旁的隶说“带他下去，给他沐浴，然后送到准备好的房间里去。”米尔想说话，面前的舒亚姆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又再次站了起来。

但是，如果像他这么说，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脸，在短时间内，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巧合，那么是不会有人找到自己的。舒亚姆站起，拍了拍手。

“是谁把我卖给你的？”舒亚姆摊开双手。

细长而冰凉的手指移到了米尔间，检查着他的分，继而米尔听到他发一声惊讶的叫声。“什么？你不是宦官？”米尔继续瞪着他。

是舒亚姆的声音，他吩咐说“给他好好清洗净，上药。把他的绳解开，多给他吃的。”米尔闭着嘴，一直等待着舒亚姆离开了房间。服侍他的人替他洗过，解开了手上的绳。

米尔已经忍不住呕起来，但他的胃是空的，什么都吐不来。刚才已经吐得净净了。

不一会，米尔就觉得咙里像火烧一样的剧痛，涩得像是在沙漠上渴了几天的人。当他竭力想喊声的时候，恐惧地发现自己已经怎么都发不半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