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有改良之后的火战弩和杀人毒蜂。
国仇家恨,这场仗,没有理由不打。
可是无忧有孕在身,顾及着她的心情,北堂烈也不会贸然开战。
再加上长生花的续命玉液,被他揽去救了自己的性命,那女子还不知缘由,以为心上人的后顾之忧早已解了。
想起来,教主大人的心,怎么就那么愧疚?
明明他为他们做的事情也不少。
沉思中,大殿上响起烈皇威严低沉的声音…
“传朕口谕:敬封先皇淑妃纳兰氏为纳兰太后,先皇十二子北堂琰,为协政王,即日起,见协政王如见朕,有违此令,杀无赦。”
圣旨一下,满朝哗然。
只有心思通透的苏璟晨,猜到了北堂烈真正的意图。
想要放下这里的一切,带着那女子远走高飞么?
呵声轻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独独沐君白越发焦虑起来,这世上只得他知,北堂烈并未饮下长生花液,他还剩下多少的活日?
璞麟殿内,紫幻今日是与苏璟晨一道入宫的,自赤宫大火后,他们这行人便暂住到了相府中去。
虽不如鬼谷自在逍遥,但比起这才建起的皇宫,是要舒服许多。
隔着柔软透明的纱帐,他一边为夏无忧把脉,一边厌烦的打量四周。
皇宫他见了不少,独独新的赤宫最不得他喜欢。
怎么看都是不顺眼的!
末了收回手,不先予女子将她身体要害,倒先问起来“所以从今日开始,你就心甘情愿的做他的笼中鸟了?”
候在一旁的张适悠听了这话,立刻为他们皇上反驳道“幻先生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皇上在哪里,夏姑娘自然就在那里,再说这宫里有什么不好?什么没有?”
说罢,就闻紫幻不屑大笑。
“好是好,怎么样也是金丝笼。”
站起来,他再隔着那劳什子的金纱帘对无忧道“无恙,好得很!喝些温补的汤药,六个月后,等着北堂烈封你肚子里的宝做皇太子吧!”
言毕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湖人士,就是这般随性。
留下内殿中的人儿,和贴身伺候的两个忠仆。
大抵有了身孕,又加上舟车劳顿,刚回来,无忧有些反映不及,望着紫幻的背影,只有一个疑惑。
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怀的一定是男孩儿?
这也太神了不是?
素莹和张适悠才反映过来,这女子是有了身子!
“什么时候的事?得了几个月了?”
此时殿中没有外人,素莹只管盯着无忧的肚子,一个劲的瞧。
脸上尽是喜色,想藏都藏不住!
张适悠更高兴了良久,人往外殿踱去几步,又连道了两个‘不行’,转而再踱回来。
勾身站在无忧面前,还是那张献媚的老脸,讨喜的问“姑娘可是饿了?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近来可喜食酸?”
那位医术高明的幻先生不是说,此胎必是他们朝炎将来的皇太子么?
这个不得了了!
见他刚才有意想要出去高声宣布,但总算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又经历多番生死劫难的人,还没等人提醒,他自己就想通了。
别说无忧还没有名分,就是有,此事也声张不得!
张适悠那模样太过喜感,连素莹都忍不住要与他打趣,道“张公公,您方才是想去哪里吖?”
“杂家这该死的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