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后,她便后劲不继,只好以极温柔的声音说:“老公!你来吧!人家受不了!”
沈八龙的双手穿过贺颖诗的腋下握着她一双美乳说:“我来了,我要用力的插你。”他便开始缓慢的抽插,待贺颖诗适应后,沈八龙加快了速度,说:“现在呢,感觉如何?”
贺颖诗这时那会回答他,那股美妙的快感,爽得贺颖诗真想大叫起来,只觉阴道不停的给炙热非常大肉埲抽插,直烫得她心痒难搔;贺颖诗美得双目如丝,只是不停地呻吟,而那纤腰美臀,却配合着他的来回冲刺,往后晃动迎凑,阴道不停的颤抖收缩,淫水不停的涌向他的龟头,这样她便来了一次高潮。
这时房内只有两人原始的呼唤“噗哧…噗哧…”“叭叭…叭叭…”的声音始起彼落,期间夹杂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与娇姣的狼叫声。
贺颖诗被沈八龙抽插了二百余下后,已开始令她有些吃不消,花蕊即时就被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微颤,秀眉紧促,檀口大张,狼叫不已,呼出的气息香甜好闻。
欲火高张的贺颖诗被这种环境下抽插狠戳,刺激的欲情氾滥,性感雪白诱人的屁股更不停的上下摆着,每次他硕大的龟头重重的顶入阴户中,弄得她粉脸的红潮更红,全身的快感劲爆,简直是狼入骨头的舒爽,直让她美得飞上青天,美得令人销魂蚀骨。
于是贺颖诗粉嫩的子宫强烈的收缩痉挛,她丰美的臀部像磨盘般的摇摆旋转,大龟头被吸入子宫颈内与她的花蕊廝磨,马眼与她喷射阴精的花蕊心小口紧紧的吻住。
刹时一波波热烫的阴精伴随着尖锐的狼叫声,由花蕊心喷出,浇在沈八龙龟头的马眼上,而沈八龙这时头皮一阵酥麻,脊樑一颤,大龟头在阵阵麻痒中,再也忍不住射出一股滚烫的阳精全部射入贺颖诗子宫深处的花蕊上。
沈八龙趁机张口吸住贺颖诗香喷喷微张的嘴唇,铮渴地湿吻着她和吸吮她嘴里的津液,两副嘴唇纠缠得密不透风,同时叶可怡的外阴唇紧紧的襡∷大肉埲的根部,阴户与他的耻骨密贴相抵,两人下体纠缠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他龟头喷出的精液被贺颖诗的美穴吸的一点一滴都不剩a饺烁叱惫后,肉体依然像连体婴般不舍得分开,而xing感诱人的贺颖诗尝到了一次水乳交融的无上美境。
云消雨散后,沈八龙从贺颖诗湿糊糊的阴道内抽出阳具“波…”的一声,沾满了乳白色阴精的大肉埲仍然威武粗壮。美艳动人、国色天香、性感诱人的贺颖诗渐渐从欲海的高潮中清醒下来,她红着俏脸低声叫了起来:“哎…你还这么硬!”
沈八龙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咻咻、秀发凌乱、香汗淋漓的绝色尤物,她的肌肤滑如凝脂既雪白又娇嫩,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的晕红是因激烈的交媾性高潮后才呈现的;他低头轻声在她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道:“这样我还想来多一次。”
贺颖诗娇艳媚态的说:“我们下午还有课要上,回宿舍后再给你。”在他们疯狂地做完爱之后,沈八龙温柔地帮贺颖诗清理身上的精液,然后帮她穿好衣服。
贺颖诗看沈八龙这样细心体贴,贺颖诗感动得主动帮沈八龙用嘴添净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
沈八龙阻止她说着:“好了好了,不要再添了,我会忍不住,到时候可又要干你干得哇哇叫了。”
两人穿回衣服从,便偷偷的返回教室上课。到了下课后,沈八龙和贺颖诗往停车场取车时,叶可怡已在等候他们,上车后叶可怡最先说:“诗诗看你神采飞扬,下午应该玩得很开心。”
贺颖诗说:“还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带我给他强奸。”叶可怡说:“那你爽不爽?”贺颖诗不好这思回答,叶可怡还说:“你奖我什么?”贺颖诗忍不住说:“奖你给老公强奸一次。”叶可怡装出娇艳的样子说:“老公你强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