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中,他耻骨就会压在我还是白卜卜、肥嘟嘟的花瓣上,击打出一道道的肉纹来。震动的感觉增强了阴道里面的快感,让我舒服的直挺身子。
“嗳儿,哎哎哎哎──”在傅雁竹连续不断的抽插下,我颤叫连连,鼻孔的呼吸变得很不颤快,只能张着小嘴,一边喘气,一边呼吸。
“喝…”倏然,傅雁竹把我的上半身抱离了炕上,让我的两只乳房紧紧贴在他健硕刚毅的胸膛上,成为两个扁扁的肉圆。两个扁扁的肉圆又在他激情的冲刺下,激荡出一纹纹乳波来。
“里面真紧,紧得我太销魂了。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随后傅雁竹粗暴地吻住了我的唇,下体的运动更加快速了起来。“唔呜…”有一种畅快叫做入了骨髓的畅快,我想此刻这种的这种畅快就是了。“啊──”
太有快感了,我一时得意忘形,十根抱在他后背的手在他的背上从上往下狠狠的扣了下去。“嘶──”可能是我扣的太用力了,傅雁竹倒吸了一口气,他冷着脸,抬起手狠狠地拍打着我的屁股,下体的穿刺动作更加猛烈了起来。
“啊…啊!”太快的速度,肏的我脑袋昏沉沉,连同呻吟都变的虚弱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打肉的声音很猛很响,前声未落后声就交叠上去,可见岂速度有多快。“嗳…啊嗳嗳嗳──”我阴道里的花心被他顶的乱跳乱颤,我挺直双腿,憋住一口气,认真享受从阴道传来的强烈快感。
突然,我感觉到傅雁竹的阴茎更加巨大了起来,胀的我差点以为自己的穴会不会被他的阴茎给撑破的时候,傅雁竹低吼了一声,射出来黏稠的精液来…“啊…”我闭着眼睛,舒服至极的呻吟。
“啊──”我一声尖叫,紧接着又“砰!”的一声,我赤身裸体的就被傅雁竹从炕上踢了下去。天,好痛。我在地上尝试两下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身来。也不知道是被他肏的暂时爬不起来,还是被他一脚给踢到炕下,摔的起不了身来。
“唔…”我撑着手肘尝试着想再次站起身来,可还没等我站稳身子,一堆衣服从炕上飞来,盖住了我的脸,把我的视线给遮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去,再心底拼命地要自己不能恼。待心绪平静后,我才缓缓地伸手把脸上的衣服拿下来。我把衣服捏在手上,正要转身往临窗的榻子走去的时候,傅雁竹又出声叫住了我,我站定身子,垂眉敛目,淡淡道“侯爷有何吩咐?”
傅雁竹撩起了被褥把他赤裸的身子盖住,然后才抬眼对我说道“我的腿酸了,你上来给我捶捶腿。”我抿紧了唇,脸上不敢露出怒色来,只是温柔乖巧地应了声“是”
后,再优雅地穿上了傅雁竹刚丢到我脸上的衣服,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再度爬到了炕上。爬上了炕,我才想到傅雁竹此刻应该是没穿衣服的,要掀开被褥的手生生顿住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捶。”我柔声提醒道“侯爷要不要起身穿上衣裤?”
“不用,就这么捶罢。”“是。”我温柔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后,我刚伸出手去要掀开傅雁竹盖在身子上的被褥,小手儿就被傅雁竹“啪”的一声打开了。
“做什么?”“掀被褥,给侯爷捶腿。”乖巧听话的像是猫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受凉呢?”傅雁竹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在心底怒骂,知道会受凉就该穿衣服。
“侯爷恕罪,妾身知错了。”我规规矩矩的认了错,现在是有错没错都是我的错,那就是了。“嗯,说说你错在哪里?”傅雁竹懒洋洋地问道。傅雁竹真是琢磨不透,按常理来说新婚之夜他给我的考验,我已经过关了。
可这半个月来,他对我所做的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了什么?我不认为他这么做是没有目的,因为他每次折磨我的时候,无论语言或者行动有多么的蛮不讲理,他的眼睛却始终是深邃冷清的。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拿来骗人,就是一双眼睛骗不了人。所以,傅雁竹这人绝对不会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妾身给侯爷拿衣服来。”越是生病的人,他就越有洁癖。我猜测傅雁竹是不想穿脱下去的衣服吧。傅雁竹冷着一张脸,一脸的怒意“还说知道错了。你连错在哪里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