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更加坚定了要说服萧珊出国的念头…只有立刻送这孩子出国,才能远走高飞,彻底逃脱余新的魔掌掌握。
假如萧珊现在不走,等余新半年后一出狱,一切就都晚了!到时候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位在家复读的“干女儿”在他软硬兼施的调教下,萧珊迟早会重新跌入肉欲黑暗的深渊,成为又一个乖乖的性奴隶。
“所以呀,说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干妈”呢!嘿嘿嘿,干妈!”萧珊咯咯娇笑,吐吐舌头,又放肆的当面喷来一口烟雾。石冰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恳切的说:“好,你叫我干妈,那我更要为你负责了!
答应我吧,萧珊…别在家里复读了,出国留学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萧珊淡淡说:“行啊,只要干爹同意我出国,我就去好了!”
“为什么要他同意呢?他这个“干爹”不过是挂个虚名而已,又不是你的监护人!”“可是妈妈叮嘱我说,有外人在的时候,我叫他“干爹”没有外人的时候呢,我应该把他当作…”萧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彷佛难以启齿。石冰兰泛起不祥的预感,颤声说:“当作什么?”
“当作我的“主人”!”…主人!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轰然震动了石冰兰的耳膜!她惊骇的瞪着萧珊,重复道:“你…叫他“主人”?”
“是啊!这有什么奇怪的?”萧珊用玩世不恭的口吻嘲笑说:“你不也一样吗?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叫他“老公”没有外人的时候,你难道不是叫他“主人”吗?”石冰兰脸上血色一下褪尽:“你已经知道了?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四月份。在那之前我其实很少见到他,但在四月四号那天,他来到我家做客,妈妈就告诉我说,以后要叫他“主人”而且要百分百服从主人的命令!”
萧珊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彷佛在诉说一件很平淡的、与己无关的事。四月四号!石冰兰彷佛挨了一刀似的,一颗心痛苦的流血!她是四月一号嫁给余新的,接着在二号凌晨被迫屈服。在这之前,余新显然并没有对萧珊下手。
原因很简单,并非是他心慈手软,而是因为他不愿意节外生枝多惹事端,所以至少在表面上,他仍维持着“干爹”的形象,并且尽量不与萧珊见面以免露出破绽。
但在四月二号之后,仅仅只隔了一天,余新就来到了林素真家,对着可怜的萧珊露出了狰拧的真面目,再次将她征服!是的,一定是这样没错!那个时候他已经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再没有任何事情需要顾忌了,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向萧珊施暴!
假如,历史可以改写,四月二号那天她没有屈服的话,今天的局面就会完全不一样!色魔将受到应有的制裁,而萧珊也根本不必再面对任何威胁,这时候完全可以安安静静的在家复读,哪里用得着远走国外呢?
甚至根本连复读都不需要,以萧珊的成绩,说不定已经考上大学了!也许就是因为重新落入了色魔的掌握,才导致她痛苦莫名、考场发挥失常,并堕落成了小太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当时没有一念之差,现在又何需费尽心思救人?
命运的安排,真正是太讽刺了!石冰兰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漫无焦距,手脚一片冰凉。萧珊轻轻将手挣脱她的掌握,冷冷说:“没有别的事了吧?我要走了!”
“等一等!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说!”石冰兰彷佛突然清醒过来,一伸手又握住了萧珊手腕,满脸伤痛懊侮。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更应该出国了!他现在还在坐牢,绝对干涉不了你的任何决定!你一定要听我的话,萧珊…这是你自强自立,摆脱他的最后一个机会!”
“出国就能摆脱他?真是笑话!难道我以后永远不再回来了?而且…我妈妈又怎么办?”“当然不是永远不回来!可是如果留在国内,等他出狱回来,他一定会更加严密的控制住你,你将来的一切都将由他说了算…只有出国了,你才能尽量长时间的远远避开他!等你在国外毕业、工作、定居下来以后,你就可以摆脱他的掌握,自己安排自己的一生了!”
“可问题是,我为什么要摆脱他呢?为什么?”石冰兰一急之下,不假思索的怒叱道:“难道你希望像我、像你妈妈那样,一辈子都叫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