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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2/2)

什么样的屈辱她都受了,她并不是真地那么不自。只是她也没有选择。她想过死,可她不敢死。死了,谁知是不是还有地狱?若有地狱,像她这样下贱的女人,会不会被油煎斧凿?

她不过是负责助兴的,解闷的,科打诨的。于是她闲暇时总会琢磨,难这世上的男人,果真都是无情无义的?难那戏文上的痴情男,都是人们胡编造的?

一想到即便是死,也不能解决所有难题,抚琴就更得茫然地活下去了。她不知自己在等什么。或者也可以从良吧,运气好的话,也会有个真心待她的男人,把她从这火坑里赎去吧。

也不知是命好还是运坏。遇见这样的两个男,还都能对她一往情。分离了那么久,他们还记着她,甚至还找到这里寻她。若换是自己,恐怕也无法斩断这样的情吧。

当然,这也纯粹只是无望的自我安。抚琴总是一边安着自己,一边又打击着自己。她不敢奢望,就是怕希望落空,就真地成了绝望。

若非要从他们中选一个,还真是难分轩轾。抚琴一面带路,一面默默地痴想着。只可惜,自己不是月,他们要找的,也绝非自己。只可惜,月早已不在这里,他们还痴痴地上门来寻,若知了真相,又不知会怎么失望伤心了。

甚至还会几个男人一起上,将她的每一个凹都填满。甚或是其中一个她,其它那些则衣冠楚楚地喝酒观

“啊,爷,爷,爹爹…再快些,别,别停呀…我…”抚琴被他误打误撞地动到趣,才觉得有些意思,小腹里麻的快才生来,谁知张胖却一个寒战了,重重地压在了她的上,一张臭嘴对着抚琴的房,呼哧呼哧地气。

“今儿是什么风儿,把京城的卫家二少,都到寒舍了?”朱由菘斜崴着熊铺就的椅,面前是盖着小镂空金线雕织锦缎的大圆桌。

否则为什么,从张胖到朱由菘,尽份地位年纪长相都天差地别,可行事手段都差不多?女人对他们来讲,就只是用来火的。

张胖恨恨地骂着,大手撕扯着抚琴的房。抚琴闷闷地啜泣着,一边忍受着的熬煎,一边还要忍受他的辱骂。

桌上摆着三副酒和一只酒壶,都是白得可,青得湛蓝的青。画的是是鬼谷下山图,一望即知是前朝元代产。他明知这两人找他的目的,可他偏偏喜装糊涂。

就这样行尸走地,抚琴在院里苟活了近一年。这一年里,有几十个男人都爬到了她的上。的矮的,胖的瘦的,壮的衰老的,都不断在重复着那个冲撞拉的动作。

抚琴当然也不敢多说一句。朱由菘早就吩咐过了,今后除了他自己,府里的人谁也不许提起月这名字。尤其有了新茉莉之后,他似乎更加遗忘了月。若不是今天卫氏兄弟的现,抚琴自己都要淡忘了月了。

卿和卫璇一路跟着抚琴前行,两人时不时换一下神,却也都是有些忐忑迷惑。朱由菘到底在卖什么关,为何要这样神神的。卫卿攥了手里捧着的锦盒,只能暗自祷告,祷告此行一切顺利了。

自以为再也不必在张胖的男人下哀哀绝,就是幸福了。直到于世府中,她才恍然明白,她不过是换了个场所被作践罢了。

她的琴声就是她的心声,轻叹,泪,婉转,伤怀。对着朱由菘那样一个又年轻又位权重的人,抚琴或者又在琴声里加了些什么,也未可知。总之,朱由菘看上了她,赎走了她。她开始时欣喜若狂,自以为脱离了苦海。

如今看到卫氏兄弟的现,抚琴才觉得稍有些安。月的事,她也听说了一。虽不完全明白,但也大概知,情涉不

好在张胖既然已经疲力尽,又搓了她一会儿,也就提上走人了。剩下抚琴一个人,躺在狼籍一片的床榻上,下面是温的血和冰凉的

她的清白已失,她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婊了。她这一生,还有什么希望。也就只有这气还在,这气不断,她就仍算是一个活人。一个供各式各样男人发的活

朱由菘玩她的手段,比之嫖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有一个好,就是这里女众多,她也不是朱由菘最青睐的一个。

“婊,早有这劲,又何必拖磨这么久?搞得爷像是在一个死尸。既当了婊,又何必非要立个牌坊?现在又蹭又扭的,还能受用么?”

抚琴无可奈何,又气又羞。她盼着他快快结束,谁知终于将要结束时,偏偏又不该就那么草草地完事了。这情形让她百爪挠心一样,只能扭动几下,夹着他已经蔫了的丑,借以消除将至未至的痛苦。

在她这番刺激之下,张胖才渐渐觉得有些挨不住。他红着睛,疯一般地掰着抚琴的一双白,连连狠命撞击了百十下,险些儿将抚琴的魂儿也要日丢了。

直到那一天,朱由菘偶然间被人请去了那家院。正好是抚琴伺候局,她的清秀,她的哀伤,还有她的琴技,都让她在那些过于绚烂老练的之中,显得鹤立群。

了早结束这痛苦,抚琴只能违心地,两死死盘住他那腰,满里爷爷爹爹”的叫,又努力地夹下面那饱受蹂躏的小,小腰也上下左右地摆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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