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问道:“为什么呀,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的罪她了?”
宝玉说:“她碰到我和宝姐姐在一块了。”探春更是不明白:“碰到你和宝姐姐在一块?你和姐姐妹妹们不是经常在一块玩吗?怎么…?”
宝玉没发向她解释:“不一样的,是我和宝姐姐在…”探春追问道:“在什么啊?”宝玉被逼不过只好说:“我和宝姐姐在…就是哪个,嗨不能给你说的。”探春好像明白了点,红着脸说:“是不是你们在…”
宝玉忙点头说:“对对,我们正在…就让林妹妹碰到了。”探春彻底明白了。她的脸更红了:“怪不得,你怎么办啊?”宝玉摇了摇头说:“我也没办法了,明天我再去找林妹妹解释解释,可她不见我啊。”
探春想了想说:“她不见你,你不会见她吗,你就不能闯进去吗?”宝玉说:“不行,这样她会更生气的。”
探春说:“这么着,明天一大早你就去,紫鹃肯定起的早,她一开门你就往里溜,她还没起来,怎么也得见你了,这样不就行了。”宝玉一听兴奋地一下子把探春紧紧抱住:“好妹妹,还是妹妹你主意多啊,太谢谢你了。”
探春羞红着脸从宝玉怀里挣脱出来,白瞪了他一眼说:“别高兴太早了,见到她你能解释清吗?”宝玉拉住探春的手往屋里走说:“只要见到就行,妹妹,我给你几本好书,你回去看吧。”
道屋里拿了几套薛幡送给他的那些书给探春。第二天天还没亮,宝玉就来到萧湘馆,他翻墙进院在黛玉的卧房外等了好半天才见紫鹃推门出来。
宝玉乘机进了黛玉的屋内,见黛玉还睡在床上,只齐胸盖着一件薄薄的锦缎,上面露出一弯雪白的膀子,一头青丝散落在枕旁。
锦缎下面只遮到黛玉的大腿上部,两条修长的玉腿看的宝玉心里直蹦。透过锦缎隐隐约约看到黛玉竖立起的乳峰和阴户上的黑毛,甚至还有几根阴毛刺破锦缎钻了出来。
看着黛玉诱人的睡态,宝玉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赶紧来到黛玉的书房拿出她做画用的东西来到屋内,这时紫鹃回来了,一见宝玉正要说话,宝玉连忙摁住她的嘴,让她出去。
宝玉就在黛玉的床前仔仔细细地把黛玉的睡姿画了下来。他让紫鹃把东西收拾好并对她吩咐说:“你在外面等着,我不叫你你就别进去。”紫鹃为难地说:“那姑娘叫我呢?”宝玉轻轻搂住她说:“那你也不能进啊,有什么事我替你但着。”
紫鹃点了点头,转身来到外屋。宝玉坐到黛玉的床边,用手轻拢着她的头发黛玉睁开眼一看正是宝玉,立刻激动地流出了眼泪,冲着宝玉叫到:“你出去,我不要理你了。”
随后又喊紫鹃:“紫鹃,紫鹃,快把这忘恩负义的人赶出去。”宝玉伸手按住黛玉的嘴说:“林妹妹,林妹妹你听我说。”
黛玉拚命摇头:“我不听,我不听,你快出去。”宝玉情急之下跪在黛玉床前:“好妹妹,都是宝玉的不对,让妹妹生气了,我给你陪礼了。”
黛玉不在喊了,只是用手捂着脸呜地哭。宝玉温柔地抚摸着黛玉柔软的大腿,细声安慰着她:“好妹妹,我的心你是明白的,你们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
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我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们瞧瞧,每个女孩子我都不忍心伤害的,怎么能够害你林妹妹呢?”
听了宝玉的言语,黛玉想:“他一贯是这样的,像他这样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欢,而像他一般的人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啊,况宝姐姐对我也是极好的,我又怎能怨他呢?”
黛玉心中已然原谅了宝玉,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索性也不说话,任凭宝玉的手在自己白嫩的腿上抚摸。
宝玉见她不说话,对自己的爱抚也没拒绝,知道黛玉放过自己了。于是他的手更不老实了,一点点顺着黛玉的腿向上摸去,并运用自己特有的催情手法在她的阴户上揉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