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而且蔡少芬的“妹妹”
已经饥不择食,警枪插入,蔡少芬的阴道已经紧紧抱着铁管不放,对于蔡少芬这粗幼皆可插的烂穴,医生也只有苦笑。蔡少芬成了“插枪师姐”医生甚至真的扣下枪扳。
当然,蔡少芬的警枪是道具,没有子弹,但还是有用以制造声响的火药“啪”的一声,除了给予蔡少芬吓人的刺激外,警枪产生的空气冲击,打在蔡少芬的阴道肉壁,令蔡少芬又一次泄身。
“啊呀!好刺激啊!啊…再来一次吧…啊呀…再来一次吧!”“真的这么刺激吗?我们可以向“工程师”提议制造一种手枪形的女性自慰用具。”
医生一边说,一边又扣了五下枪扳,蔡少芬又喷出五次阴液,阴液冲进了警枪内,淋湿了火药,产生化学作用,一阵异味又蔡少芬的阴道漏出。
医生就不再浪费最后的“弹药”一方面吊蔡少芬的胃口,另一方面他自己加速下身的摆动,想在蔡少芬的身上来一发自己的银白色子弹。被吊胃口,蔡少芬已经忍不了大叫:“求求你…再射我…给我刺激…射死我…啊呀…”
医生见俩人都差不多,便对蔡少芬说:“说声“贱货想被你射死。”来听!”蔡少芬立即叫:“贱货想被你射死!贱货想被你射死!啊呀…”
医生便把警枪插入蔡少芬阴道最深处,一扣扳,气压冲击着蔡少芬的子宫口,令蔡少芬攀上高潮,医生自己也射了精在蔡少芬的乳房和肚腩上。
“啊…”…医生看看自己满意的杰作,对手下们说!“大家知不知道我为何不直操蔡少芬的阴道,大家知道吗?因为…现在这“女警察”是你们的了!”
手下们听了,个个欢天喜地脱裤,最先被蔡少芬打伤而后来被批准复仇的手下,近水楼台,实时把蔡少芬一扯,阳具往她的阴道就插。
由于用力过度,他们二人都跌了在地上,那手下索性躺下,让坐在他上面的蔡少芬自己摆动身体。其它手下见了,也蜂拥而上,一个已经推着蔡少芬,要她弯向前,他早就骑上去,阳具由她的菊花灌入。
蔡少芬不至于整个人趺下,是因为她的左右已经有两个男人扯着她的手,顺势榨摸她的乳房,蔡少芬被前后左右夹攻,爽得大叫,但她张开的口,很快就被一枝大肉棒塞着,前后移动,蔡少芬想叫床也叫不出了,任由五个男人同时玩弄她。
后面还有一个个男人摸着阳具排着队,整晚的行动就是等这一刻,怎样也想操操着警察制服的女人。滕丽名吓得面无血色,但她看着拍挡蔡少芬淫荡的一面,身体的感觉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滕丽名小姐,你还想不想反抗我们?”绅士问。滕丽名只懂低下摇头,绅士便解开绑着滕丽名的绳,滕丽名战战兢兢地问:“是…是我自己来脱衣吗?”
“不,我来。”绅士一个箭步上前,就已经抽着滕丽名警察制服的皮带解开,并开始对她上衣的钮扣逐一解开,滕丽名越是尴尬,越是想避开往后移,最终移至一张写字桌边,避无可避,绅士已经把她的钮扣全解开了。
滕丽名双手往后按着写字桌上,扭开脸,不敢直望绅士,绅士的舌头由滕丽名的耳珠开始,溜走过她的脸颊至粉颈,滕丽名敏感的躯体受刺激,不停地震,绅士喜于能够品味一个这么敏感的女人。
绅士的舌头过了滕丽名的锁骨,并没有因下面的胸围阻碍着便停止。他的舌在滕丽名乳房的中间的沟道而下,至入了她的胸围内一挑,滕丽名胸前扣针式的奶罩便解体了,两个罩往左右两边跌下,滕丽名想用手遮蔽着自己外露的乳房,但已经被绅士按着她的玉手。
绅士开始细味滕丽名的双乳,口唇轻轻印在上面,绅士知道滕丽名的乳房是一流的,不是波霸形,但也有一般女性的适当“晒士”最重要是够弹,滕丽名的乳房可以说是既有手感又有口感。
滕丽名的身体炽热起来,特别是当绅士的嘴吸在她的乳头上时,滕丽名感到身体像是烧起来一样,有点像平时和的丈夫行房之乐,并不似被人强迫有性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