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给你钱?这就是你凭本事赚来的。”我沉声道。
“我在三义会做过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学茂、小七和你做的,我只是作为一个执行者参与其中的行动,我什么时候独自干过一回大事?在上海的时候我也只是为学茂办事,这次我只是想独自做一回大事拿到那用我的智慧和能力挣来的一笔钱,我甚至在颜姿有危险的时候都没有能挺身而出的去救她,我算是什么男人。”郭宇阳的眼里闪动着泪光。
原来他一直在介意自己上次没有救下颜姿的事情,他内心的自卑左右了他的思维,让他钻了牛角尖。
“出卖兄弟,出卖组织就叫办大事了?!”杨学茂瞪着郭宇阳怒吼道。
我伸手示意了一下杨学茂,好让他冷静下来,杨学茂从来就没有这么失态过,我知道他是心痛这个兄弟的背叛,毕竟他们战友,是有着多年深厚友谊的。
“我没想那么多!”郭宇阳也情绪激动的吼了起来,吼完之后他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哽咽的道:“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干一件大事,然后给颜姿留下一笔真真正正以我能力赚来的钱。”
郭宇阳已经是第二次这么了,可见他是多么的自卑和多么的想独自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是我们几个都不能参与的大事。我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等一下!郭宇阳刚才什么没有机会了?又什么有生之年是什么意思?!
“有生之年是什么意思?”我眉头紧锁望着郭宇阳问道。
郭宇阳可能是觉得自己失言了,有些刻意的躲避着我的眼睛,我一激动一把就把揪起了郭宇阳的衣领狠狠道:“快!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郭宇阳一声不发就这样任凭我揪着他,杨学茂也急了大声的质问着他“你**快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此时郭宇阳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他笑的格外的苦涩,眼泪顺着脸颊就滑了下来,我松开了手,郭宇阳躺在了冰冷的地上愣愣的道:“一步走错就回不了头了,自从因为不举之后我内心承受了多方面的压力,我没办法释放压力一直压抑自己,直到我误闯了一次同志酒吧,我才意识到这个社会上还有许多和我一样的人,他们因为各种不同的原因成了同志,我对那个酒吧格外的好奇,它就在城南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里,他们被世俗所不接受,就像我一样,但他们比我开心和快乐,我已经被他们那种状态吸引,在那里我感受不到歧视,大家都是平等的,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好友,我们成了恋人,也正因为如此我感染上了HIV,呵呵,死对我来现在一点都不可怕了,我还怕得罪谁?我终于可以豁出去干一回大事了!”
当听完郭宇阳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无比的震惊“HIV”这三个英文字母在我脑袋里不断的盘旋,这是人体免疫缺陷的缩写,也就是艾滋病!
杨学茂显然也明白这三个英文字母所代表的含义,也是痛苦的抓着头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杨学茂就冲上去疯狂的给了郭宇阳几个巴掌,一边打还一边吼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
郭宇阳没有回答,杨学茂此时也疲惫的坐在地上不话了,我愣愣的坐在地上没有话,脑袋里盘旋着刚才杨学茂的那句“为什么?!”,我倒是可以回答,如果站在郭宇阳的角度很容易就想到为什么。
“所以我什么都不怕了,但是现在被你们发现我的事情我也认了,我没什么可的了,还是告诉小七吧,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郭宇阳苦笑道。
“想干大事就别这些话,没有人艾滋病马上就会死,控制的好再活个十几年也不是问题。”我冷静了下来沉声道。
杨学茂和郭宇阳此时都朝我望了过来。
“命是你自己的怎么活法是你自己决定的,但如果你真为颜姿着想,我劝你不要这么消极,我们也不会因为你得了这个病而歧视你,因为你是我们的兄弟。”我道。
郭宇阳十分的感动,他沉默了一会动容的道:“这段时间我不断的找借口不想跟颜姿躺在一张床上,就是怕自己的病传染给她,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不过现在连最后办大事的希望也破灭了,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难道你们会让我继续跟城北的黑帮勾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