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叶昭问王晓娜“你不是说那个符号是他们俩戒指上的吗?”
照片上的女生穿着很正式的白
礼服,拿着一张奖状,她微笑着,笑容很甜
,脸上充满了喜悦。她的
睛很漂亮,微笑中,那红
的脸颊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这俨然是一副天使的面容。我看着她的脸好一会儿,突然之间,脑中浮现
了另一个人的影像,一
似曾相识的
觉悠然而生。难
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吗?绝不可能,因为我还之前从未到过这里,在电视上看过她的表演吗,也不像是。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
到熟悉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一
气质,一
神情,一
难以名状的东西。是不是她长得很像我之前见过的某人?可是这个人是谁呢?“不会啊,”王晓娜回答他“这
钢琴从来不会有人移动它。”英才摇了摇
。“这是什么意思?”
“英才呢?你有印象吗?”
“镜框!”叶昭一喊,我才发现钢琴上立放着一个藤黄
的木质相框,里面有一张女生的照片。“哦,不好意思,”叶昭说着,把照片放了回去“照片上的人,难
就是袁洁学
吗?”“不过,”叶昭指着照片上学
的手说“她并没有
戒指。”“你猜错了,她并没有留下什么。”
“我不知
,只是一
觉,很恍惚,我不知
怎么形容,有
相似,但我想不起来是什么人。”“那么现在,”他轻轻的说“我来移动它一下!”
“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和她有
像的人。”“学
的确从类没有
过。”“你误会了,”王晓娜说“你动作太快,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个相框是我的,不是学
的。”“我最早的时候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学
是用一
线挂在
前的,就像一个项链挂坠,后来她上
二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了,我问她,她也只是笑着不回答。”“学
和谁相似吗?我不知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了后面的盖
,可遗憾的是,里面除了那张照片以外,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学
的确有那样一枚戒指,上面的符号就是他们刻在湖边树上的那样的,但是…”“最近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你有印象的话吗,我怎么会没有
觉。”“你怎么了?”叶昭发现我表情不对,就问我。
这间琴房很可能是她死前最后呆过的地方,而且也是她和方宏光学长留下过
好回忆的地方,如此说来,她很有理由把自己留给学长最后的遗言藏在这里!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适合安放只有他们两人知
的秘密吗?没有了!而且那棵玉兰,对,那也是一个提示,站在树下,学长就会看到艺术中心,就会联想到这间屋
,所以他会来的!这就是学
的打算,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学长因为某
原因,比如就像晓娜说的那样,不愿再回到这个只能勾起人悲伤情绪的地方,所以…”“晓娜,你呢?”
“没错,就是她,这是她前年参加全国
中生钢琴大赛获奖后的留影。”“你倒真是像福尔
斯呢。”我笑着说。“你说的没错,”叶昭又把钢琴推回了原位“我至少应该先检查一下钢琴的

和地板上的痕迹才下结论的。”说着,他趴在地上看起来。“不会,我敢保证,也没有必要挪动它啊。”
“你觉得她把遗言留在了钢琴的背面?可是你要考虑到她毕竟是个女生,要自己推开这么重的钢琴难度很大吧。”英才说。
“你想的太多了!”英才说“别再费力找那
本不存在的遗书了!”“你要
什么?”我话音未落,他已经一用力把钢琴整个推开了。可是推开钢琴之后,他的脸上仍旧没有
喜之
,依旧眉
锁。“她会留下这么容易除去的遗言吗?”说着,叶昭

向后倾斜,靠在了墙
上,面对着钢琴,这正是我们刚
屋时英才靠墙站立的位置。“扫除的时候也不会?”
“但是什么?”
“对,我确定她留下了什么,却找不到它!”
确实,我定睛一看,才注意到照片上的女生手上并没有
戒指。“不!我认为一定有!”
“可是,”英才打断了他“你的推理顺利成章,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间琴房里除了这架钢琴以外,再没有任何可以隐藏东西的角落,而琴箱你也打开看过了,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应该不会吧,调音师只要打开盖
调音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挪动钢琴?”“女生会不
戒指而是把戒指挂在
前?这不是很奇怪吗?后来怎么又会不
了呢?看样
应该不是丢了,那会是怎么回事…”他挠了挠
“算了,先这样吧,至于嘉铭你说的那个‘相似的人’,你先慢慢想,有的东西你越
迫他就越想不起来。”说着,他把相框放回了钢琴上,想了想,问
“这一年来,有人移动过钢琴吗?”“我觉得不像是错觉,我总觉得有另一个人也给了我这
相似的
觉。”“调音师调音的时候也不会?”
“是女生吗?”
叶昭没有再问,而是径直走向钢琴,把他的手扶在了钢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