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屿散心。
吃完晚饭我跟婉婉从白城坐上了到轮渡的2路车。在起点站上车我们找了个双人位坐下来。车子开到博物馆,一下子上来了很多小孩,那段时间恰好是附近的小学放学的时候。最后上来的是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妇,我们就将位子让给了他们。婉婉看着窗外的风景,我则站在她身后轻轻抱着她。
车子到大森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只好腾出手来接手机,是马列部的一个熟识的教授打来的说要急需设计一个调查表关于大学生生活的,要明天就拿出来。因为太熟了,所以我只好应承了下来,然后打电话交代了朋友去做。收起手机,我侧过头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紧靠着婉婉。因为车上已经很挤了很多人,而且他看上去也不象色狼,所以我也没怎么在意。
不过渐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往下看猛然那看到那男人的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却在婉婉的臀部上抚摸着。
靠我第一个感觉就是要拽住他痛扁一顿,偶尔在网上看文章时候也看过这种公车骚扰,没想到这次居然被我碰到了。但当我正要行动的时候,却迟疑了。我想婉婉此刻可能还在以为是我在他身后,我如果那样做了她一定会很尴尬。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口,一方面希望这个老男人及时收手,一方面却希望他这样继续下去,我很为自己这种龌龊念头而羞耻。正当我矛盾中犹豫不决的时候,车到了中山路口,一个红灯,车子急刹下来。我一时间收不住脚,向前一个趔趄。
等我转过头来发现婉婉正惊讶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却只能装出不知情的样子,别过脸朝窗外看。
还好车拐了个弯到了中山路站,那对老夫妇下车了。我赶紧拉着婉婉坐下。
那中年男子也知趣地挪开了。婉婉低着头沉默不语,我想她肯定是在想刚才的事情,又不能告诉我怕我生气。我只觉得很自责,只能紧紧地搂着她。
过了轮渡登上了鼓狼屿。我牵着婉婉的手,沿着环岛路走下去。踏着青石板,迎着海风,婉婉的心情逐渐好起来。一路开始打打闹闹起来。走大港仔后海滨浴场,我们都累了。于是我找老板买了两个椰子,然后跟婉婉一起在躺椅上休息。
老板帮我们给椰子椰子开洞插进吸管,就走开了。
我已经有些口渴了,就迫不及待吮吸起来。婉婉突然说道:“土人,你的心是不是象椰子一样?”我一愣,马上想起这似乎是大话西游里面的情节,于是笑道:“是呀,你是不是要留一滴眼泪在我的心上阿。”“好阿,你闭上眼。”我闭上眼,只觉得婉婉掀开我的Tshirt,然后只觉得胸口凉了一下。
睁眼一看,她趴在我身上正拿着吸管往我的胸口滴椰子汁。
我环抱住她说:“赶快把你的眼泪添掉哦”婉婉不干,不过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法挣开,只好伸出舌头添我的胸部。
当她添到我的乳头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酥痒。不过她很快就停止了:“都是汗,恶心死了。放开我拉土人我要喝椰子汁。”我们就这样打闹了好一阵子,最后都累了。我就跟婉婉一起相拥着挤在一张躺椅上,遥望着远处的大海。
婉婉突然说:“我这两天又长痘痘了,丑死了。”我在晃悠的躺椅上已经有些神志迷糊了,就打哈哈说:“不会拉,你永远都那么漂亮。”
“骗人,我知道自己是恐龙拉。”
“哦,恐龙,哦不要紧,我是癞蛤蟆,跟你很配拉。”我打了个哈欠,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问婉婉道:“要不要听我讲故事?”“好阿,不要太色的。”“放心拉,是个很浪漫的故事。不过你不要打断我哦,不然我要惩罚你的^_^。”婉婉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就跟头温顺的小羔羊一样。
于是我就开始编故事了:“那时一个下雪的日子里,癞蛤蟆正在冬眠。他躲在被窝里嘴角流着哈拉兹。”
“什么是哈拉兹?”
“就是口水拉,跟你说了不要打断我拉,下次我可要惩罚你咯。”
“嗯”
“突然轰隆的一声,他的洞穴坍塌了,只见一只巨大的恐龙腿踩了下来,差点癞蛤蟆的小命就一命呜呼了。即便这样也吓得他当场醒了过来,他哆嗦哆嗦他哆嗦着爬了出去,原来是一只巨大得恐龙正在闲庭信步。癞蛤蟆气得肺都要炸了,简直要口吐白沫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洞穴居然被这头母恐龙毫不经意地就给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