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达到顶点的时候,于是也就有了对安吉拉的主动十分佩服的感觉,有了那种感觉之后,性冲动便更加地厉害。
安吉拉的经验也告诉我,女性主动的对男性实施纳入,当然是必须要有一个前提条件:男性的阴茎必须勃起。
当戴维在对安吉拉作着快节奏的活塞运动时,我完全陷入了一种性昏迷状态。 我不可能再保持一个少女的所谓矜持,我需要插入,不管那滋味是好、是坏、是幸福、是痛苦,我全然不顾了。我顺便倒在鲁道夫的怀里,浑身战栗不已。鲁道夫当然了解我心中所想,他也就给了我及时的回应,他将我搂住,紧紧地搂住,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我是瘫痪得没有气力的,我只能歪躺在鲁道夫的大腿和下腹部上,这时,我感受到我的脸贴在鲁道夫身上的那个部位,有一种硬硬的东西顶了上来,我的心一下子明朗起来,那个位置是鲁道夫阴茎所在的位置!天啦,他已经勃起来了,我们终于想到一起来了,这是多好的事呀!这是真的吗?
那边,戴维已经完成了它伟大的壮举。它不再动作,而是将头贴在安吉拉的背上,我想,那一定是高潮之后的短暂的享受。
我们呢?
鲁道夫的阴茎不时地将它的不安透过裤子传递到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种一起一伏的波狼式冲击。鲁道夫肯定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要不他怎会这样。
我也一样,我所渴望的宝贝就在我的脸下,只相隔一层布而已。如果我将他的裤子拉链拉开,他的宝贝也就直接贴在我的脸上了,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我很想这样,可是,我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我真恨鲁道夫,为什么自己不将拉链拉开呢?
我后来进入白宫与克林顿在一起时,我们也曾有过多次口交,那都是克林顿主动地将自己的拉链拉开并让他的阳具伸出来,我只是迎合。可鲁道夫没有这样做,他虽然已经勃起,却还是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尽管双手紧紧地搂着我。
我不能再次错过机会,像上次散步一,样,以至于后来多次感到后悔。我想,我至少要给他一点我想要他的信息。我不再多想,大胆地隔着裤子用嘴唇去吻鲁道夫不时地在颤动的宝贝。我想,虽然隔着裤子,我的吻他不可能不感觉到。
果然,鲁道夫开始与我对话。他说:“莫妮卡,你很想要,对吗?”
我没回答,但是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也很想要,莫妮卡!”
我还是不作声,但又一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鲁道夫便端起我的臀部,让我坐在了他的两只大腿中间。他那已经十分硬朗的阳具也就处在我的阴部的位置。像刚才脸部感到有波狼式冲击一样,现在是我的阴部直接处于波狼式冲击之上。
鲁道夫将头搁在我的脖子根上,对着我的耳朵问我:“莫妮卡,我们就这样开始,好吗?亲爱的,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早就坚持不住了,说:“鲁道夫,开始吧,就在这里,我也坚持不住了!”
其实,我当时并没有弄清楚鲁道夫说的就这样开始是指什么。我以为“就这样开始”意思是就在草地上做爱。但随着鲁道夫以后的运作,我才明白他说的就这样开始是指做爱姿式,就是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进行做爱,也许鲁道夫是想让我的第一次有一种特别的新鲜感,他才想到这样做爱的吧?这可是我在布郎温与伯纳德做爱的录像资料里也没看到过的,是不是鲁道夫的专利?
有了这样的第一次之后,我们也曾又有过多次,但我还是对第一次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