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那根假阳具,加速抽插起来,同时转了一个角度,趁她发出一声畅快的“啊…”声时,将我的阳具塞进她的嘴里,她的自然反应就是一面吮着,一面用柔轻的香舌撩摇着,她美丽成熟的胴体,两条修长似少女般富有弹性的大腿也不停地屈张着,而她充满了性感媚力的嘴正紧吮着我的阳具。我回头看她的表情,她实在已经淫狼到极点了,而她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我在得意忘形之际,手中的假阳具用力过猛,插得太深了点,这一弄将她弄痛了,也弄醒了。
“啊呀!怎么…克成,你怎么找到…这个的?想整死你巧云妹啊?同时用两根…插我,不怕把我给整死?”她吐出了我的阳具说。可是仍然挺动着迷人的美臀,只不过动作缓和了一些。
“这是你要的啊!我只用它在你身上拨拨,你就抓住它往你那地方塞,我被你迷人的阴户的『吃相』刺激得禁不住,才再补上我自己的。”我仍动着手中的假阳具:“你看,你自已不是挺动着吗?”我转到她身侧搂着她说。
她定一定神,发觉到她自己的狼相,不禁脸一红,羞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久久才说:“坏孩于,坏克成,明知你巧云姊要,却还用假的弄,简直…简直,是…是在整…人嘛!来,快点吧!来…来疼疼你姊姊吧…快上来。”她套动着我的阳具说。我将巧云伯母拉到床边,我侧半跪半站在地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肩上,挺着阳具温柔地插进去。
“啊!对了…这才像话,动啊…哦…嗯,嗯嗯,嗯…啊…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啊!”她骚狼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巧云姑娘,我就爱你这骚冶淫荡的模样,看我今天非插死你这个小妖精不可!”我奋力插进,同时将她的双腿向她的胸前反压下去,整个花洞更显挺突,我看着我的阴茎在她的下体进进出出,销魂得紧!
过了十多分钟,她已经快到高潮了,我分开她贴在胸前的双腿,吻着她的香唇,她迫不及待地将她软嫩的香舌游进我口中不断探索,我双手在她充满弹性的臀部游移,辗磨,并且在我插下的时候,双手捧起她的臀部,让我们的下体结合得更紧密,不管在我的心理上或感官上,都增加了无上的刺激。
终于她泄了,而我在她开始丢的两、三秒中一一当她就要达到高潮顶峰时,将我强烈的精粹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弄得她一颤一颤的,我开始软化时,她仍陶醉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吸吸着…床单被她弄湿了一大片,这是自我有经验以来,女人泄得最精彩的一次,这使我永难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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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尽情嬉玩着,每天至少都来上两次,到了第五天,我们大胆起来,趁着老管家午睡,女佣人外出购物时,在游泳池畔的地上经验了一次新鲜的性爱。
第六天晚餐时,她坐在我对面,用脚在我胯间挑逗,弄得兴起,干脆锁上餐室的门,她把桌上的食物挪到一边,坐在餐桌边缘!让我掀起裙子一一她里面没穿内裤,我自己则把裤子褪到一半,站着与她干弄起来。
在我未认识巧云伯母以前,任我想像也无法相信,一个近四十 岁的女人了,竟然她的口胃比三十 岁不到的女人一一莹姊,还要来得强烈,而且似乎永远填不饱,最令人神往的是,以她的年龄,意然有办法保有如此令人想入非非的胴体与身材!这样的条件,加上她多年来的性爱经验及技巧,每次都弄得我遍体舒畅不已。
临别前一天的白天和晚上,她分别让我享受了四种不同的口味:早上,我在她的屁眼里达到高潮,那种紧的程度刚开始有点让人吃不消,到了后来却美妙无比…洗过澡等待吃午饭时,我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互相手淫着,想尽了各种淫猥的手法替对方手淫…午睡醒来,我们互相用嘴及舌头,激激吮弄对方的每一寸地方,最后以法国式的口交双双达到高潮。
晚餐后她以充满了情欲的眼神娇媚地告诉我:“克成,不管我是你的姊姊或妹妹,那毕竟是在床上,或者在其他地方却做着床上的事情的时候叫的,一旦下了床走出房间,我就是巧云伯母,我为这一点感到遗憾,而且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爱上了我儿子的同学!我想,这是天意吧!既然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夜了,彻底地享受个够吧!因为,我怕你不会再来找我了,再且,一旦大学联考放榜,你就要到台北去…”她停了一会儿继续说:“到了台北,我想,你就忘了我。”她的娇媚己转成谈谈的哀怨,可是眸子里仍透出淫意的讯息!
我们肩并肩走向卧房,紧靠着坐在在床沿,我挑起她的裙角,露出光滑紧蹦的大腿。
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只用中指骚拨着挑逗她,并且说:“像你这么醉人一一不只迷人的美人,如果,巧云伯母,怨我说句较背德的话,如果,如果我是健立,我早就把你这个美丽的母亲强 奸,这么难听的我都说出口了,还怕我会忘记你吗?”
“哎!羞死人了,怎么儿子可以…那岂不是…”她撒娇地用她的玉手隔着裤子抓住我的下体说:“其实,我发觉,那,我们在…作爱的时候,不一定要你叫姊姊或妹妹,才令我快乐,偶而听见你脱口而出地叫『巧云伯母』时,那种感觉才真正令我有种异样的、说不出的感觉。因为我觉得,一个近四十 岁的女人,能被年轻的小位伙子接纳,是何等的令人疯狂!”她的想法有了改变。
“既然如此,我会在我们的性爱里仍像平时那样地称呼你!来吧!现在就开始,我亲爱的巧云伯母!”我的手按了上她的趐胸,开始抚摸她衣服里的乳房,并且腻腻地吻住她性感的嘴。
我们重复了今天白天里的三种方式,最后她像青蛙似地趴在我身上坐着,在激烈的冲刺下,我们颓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直睡到天亮…临走前,我丢下一句话:“只要有机会,我会再来找你叙旧的,我永远怀念你!”我抱着疲累但满足的身子回家去,向妈妈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里。
推开门,惊异地发现翠莹姊正坐在我房里等我,我一见到她,不禁感到有些愧疚,我想她一定看穿了我,可是她却装作很自然:“克成,我等了你两天了,这两天我寝食难安,害得你爸爸还以为我病了呢?怎么样?这几天来,玩得还愉快吧!”
她拉着我的手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活动有了眉目了,而且非常乐观,甚至于我可以在开学的前二十天才选择到任何一所高中以下的学校…我想死你了,你看…”她拉着我的手探进她的裙子里,果然一片湿润!
她充满了挑逗意味地,一件又一件地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之后便动手脱我的,当脱到我汗衫时,我想糟糕,身上被巧云伯母吸出了许多“爱痕”至今尚未消去,被她发觉了如何交待?可是她像没有看见似地,脱光了我全身的衣服后,两人便赤裸棵地拥吻在一起,并且滚到床上,抱作一团。她足足过了三次瘾,我才射精。
“克成,我爱定你,可是,你却不老实了!”她表情平淡地说。
“怎么说呢?好莹姊,不要这么想,我也一样深爱着你啊!”我有点心虚地低下头来。
她理了理头发才说:“第一点,你进门时看不出一丝丝旅途的劳累风霜,虽然你很累,可是脸上却写满了春情消退后的喜悦。第二,我听你父亲说你到南部去,南部的阳光,在这七月天里灼热逼人,除非你一天到晚在冷气室里,否则你的皮肤怎么会比我们二十天前分手时还来得白哲呢?第三点,如果你真的那么久没有和女人在─起,为何我们刚才做爱时你那么久才泄精?最后一点,你身上这些被女人吸吮的印记就是见证!”我被她如此精密仔细的分析,直服贴得毫无辩白的余地,真想找个洞钻躲进去!我想: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等着她宣布我的死刑:一刀两断!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之外!她却充满喜悦地说:“我的眼光到底是不错的!大家争着爱你,对方是谁我也知道,因为在这镇上除了她没有人能让你心动,我真谢谢她趁我不在的时候,侍候我心爱的男人,让我的男人得到身心的最佳调剂。可是,你知道她为什么嫁到乡下来的吗?”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嗫嗫地看着她,却又害怕地低下头。
“我在台北还在念初中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她之所以嫁到乡下的经过是这样的:有一天,她和男朋友约会回来一一在约会时,已经被男友抚摸个够,可是内心的欲火无法消退,因为她早已不是处女了,回家时,正巧她父亲正在入浴,她好奇地且充满情欲地从浴室的通风口偷视她父亲的身体。
那天刚巧她的母亲回娘家,她便趁机睡到爸妈的卧室,装成是她母亲诱惑她的父亲,她编了一个早回家的故意瞒过她的父亲,因为她的声音极似她母亲,她父亲在迷乱中,将她当成自己的太太,尽情地使用着,他发现回了一趟娘家,使她变得更冶荡,更放狼形骸!
第二天一早醒来,发觉同眠的竟是自己的女儿时,惊骇得不知所措,她也醒来,一个晚上的缱绻都无法满足她的需要,竟然张口含住惊讶中的父亲的阳具,她的父亲,一个男人,在充足的光线下,被一个年轻的,充满了诱惑的女孩如此挑逗,怎堪一击!终于演成扒灰的闹剧,甚至渐渐冷落了他的娇妻!这事被她妈妈由怀疑而设计,终于在一次说要上街购物及烫头的陷阱中,闯进正在做爱的爱女房里,揪出这一对狗父女!这时正巧有一位经营木材的大生意人,在乡下找不到合还的老婆,为了拆散这一对不正常的父女,而主张将那个叫做“巧云”的女孩,不,荡女人,免费送给他做妻子…
“我不相信,以她的教养会这个样子!也可能是你在编造故事,要不然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没有人会讲给你听的!因为那时才念初中罢了!”我激动地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表叔是一位大报的记者,他专门发掘一些轶事,或人所不知的新闻,使他成为热门的记者,这天他要去拜访这位政要,也就是巧云父亲时,在佣人房间外,听到了有关这件事的只字片语,他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用了大把钞票买通所有的佣人,采访到这件石破天惊的大消息,正当写好稿要发布时,却发现存在着重重的压力,使他不得不放弃报道此一内幕的念头。有天,他来找父亲,他们一同喝了好些的酒,他痛苦的吐露心中的怨恨而向父亲述说这个故事的前前后后。我无意中在我房里静静偷听到这个故事!因为他们谈话的客厅就在我房间的隔壁,而他们以为我睡了,毫无顾忌地将细节也说得锯细靡遗,这么多年,有些细节我甚至都忘光了…”我再也不感到她是在故意伤人,因为她讲得头头是道,使我一点也产生不了怀疑。
“不过,我怕你无法忘了她,我的猜测,等到她丈夫:也就是你同学的父亲出差时,你不要约她悄悄地混进去,或许你会发现一些线索,以便断了你的不良念头!因为我听说当她丈夫外出接生意时,她家里常会有一些她的表哥表弟、堂兄堂弟或什么不知身份的男人出现!那些人大概都和她有所牵扯吧!”
“可是…在我住进去的几天内,未见到有任何的陌生男人啊!”“我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可以不叫他们来啊!甚至于在勾到你以后,也可以随便编个理由,说是有要事叫他们不要来啊!傻瓜!”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