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边上放了一条健牌一条三五,夹层里塞了一千元钱和一个红香囊,我好奇地打开,居然是一大缕青丝,原来在我早上洗漱准备出门时她把自己的头发铰了下来,怪不得临别时不让我再看她。
蒋涛也和我在一个部队,他爸爸想让他三年退伍分到工商局上班,还有中学的几个同学,都围在我们身边谈论着。我爱理不理地说着,眼睛透过车窗,看着漆黑大地上那一盏盏微弱的灯火,估计家人和婕妤都在和我一样,心绪万千地度过这个不眠夜。
军列开的快,可待避的时间多,八百里路程,三天三夜才到达。下了火车,坐上五辆解放军车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部队。我被分在新兵一连一排三班当过兵的人都知道新兵连是军旅生涯最难熬的三个月,首先它是由平民成为军人的转换,一切是那么的陌生,所有都日常生活都必须靠自己完成,各项任务做得稍有不足,就会有老兵呵斥你。
其次是体力的消耗和精神上的压抑,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要起床出操,回来用冰凉刺骨的水简单洗洗,开始打扫内务卫生,早饭后是队列训练,下午还是队列训练,晚上是政治学习。日子天天如此简单枯燥,没有一丝变化。夜里还有可怕的紧急拉练,本来疲惫一天的身体正在酣睡中恢复着,一声厉哨吹起,八分钟内要摸着黑穿好衣服,打好背包集合完毕,开始的时候是大家洋相百出,有裤子穿反的,有扣错了扣子的,还有丢三拉四的,后来慢慢大家都被训练得有条不紊。
新兵连的伙食很差,除了白菜就是萝卜,很难看见一点荤腥,偶尔烧个鸡架什么的,十个人一组围着菜盆,你争我抢,在这样的条件下,很快我瘦了下来,简直象现在的脱脂,肱二头肌,三角肌等肌肉明显露出线条,身体变得更为结实。
在这种机械的日子,写信也只是简单汇报式地写上几句就匆匆搁笔。
三个月新兵训练结束了,我们也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全体新兵站在操场上,等待着各分队领导抽签。我被分到汽车连,蒋涛分到机关后勤,一排长把我们带到连队,连长先来个下马威,一人做俯卧撑两百个,然后开始5公里越野跑,谁先回来先分班先休息。我荣幸地分在一班,班长郭茂壮是我老乡,把我安排在下铺,让我去各连队转转老乡。
在这个部队待了三个月,除了跑操和在操场练习队列,还没有看过全貌呢,我和同连的一个老乡四处转转,部队的环境美极了,坐落在浙江的一个小山里面,三面环山,虽是早春,可山上已布满葱葱绿色,在我们老家这是还是严冬呢。
下连队休息了一天,就开始汽训了,在部队学驾驶很有意思,一手端着脸盆,一手在空挂着想象的档位,晚上还要理论学习。等到实习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老解放很难开,教练车还很破,教练又设置了那么多故障,经常开着开着就断油熄火,还要拿着摇杆去启动。因为是本连队的兵,汽训队的班长们都很照顾我们,我的班长就是我的师傅,经常加我小灶,加上过去好玩开过爸爸单位的上海轿,我很快出师了,每次道路驾驶班长们都在一边吹牛,让我上去当助教,虽说苦点,却把我的技术练的炉火纯青。
汽训队结束我被提为副班长,每天开车带服务社去周边小镇上买菜,天天出外差,油水很多,各连的司务长经常办点私事要我等他们,每天回来口袋里烟都是满满的,我和班长一人一半,他的胆子大,经常卖油给部队周围的百姓,所以我们钱也不缺,外出时一身便装,打扮得象个花花公子。八十年代末期浙江也不是很富裕,部队周边的女孩子们上县城赶集喜欢搭乘我们的车,不要钱不说,都是年青人,一起说笑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也不觉寂寞。
走上正规后时间也自由许多,我和班长经常翻墙头到部队外面去玩,他和外面理发店叫彩云的女孩不清不楚的,彩云只有二十露头,性经验已经是老手了,还是班长的班长把她的处女给破了,班长想把我介绍给她,让革命的火种永远流传下去。我和彩云干了一次,没什么意思,旷的档位头都能插进去了,看来她也是个淫乱的女人,不知道全团多少人日过她,班长还把她当成宝贝呢,我粗暴地对待她后来实在乏味,就插起她的屁眼,还好不是太松。看着她那粘满粪迹的肛门被我插的血淋淋的,我在对她的辱骂声中结束游戏。后来连队传出我变态的说法,估计是这丫说的,只要看见我她就有点害怕,我也不想再沾她。
第二年的春天,我想考军校,就找了团里的军官老乡,我们是高炮团,正好军区换装备,下发了一批80式57毫米自行高炮,我知道未来是坦克的时代,只有学会这门技术,将来才有发展,于是去学了坦克驾驶,有开车的经验,学坦克自然毫不费力,当年就通过一级坦克驾驶员考试。
婕妤来信很少,偶尔来信,她的语气似乎不是太好,总是想和我分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也被搞乱了,决定探假一趟。在外训考试完毕后,我向连长提出探家,连长批了二十天。
回到家里,我直奔婕妤家跑去,到了她家里推开门,里面坐着个男人穿着很洋气,看上去比婕妤要小几 岁,正在搂着她的肩膀说话,婕妤看见我惊呆了,连忙起来迎向我,然后犹豫了一下,把他拽了过来,挎着他的胳膊。我一看头昏沉沉的,手上的礼物掉在地上,泪水哗的流下来,耳朵里也轰轰地鸣叫着,婕妤说些什么都听不见了。
转头飞奔到家,把一斤白酒喝了,扎在床上昏睡着。母亲在接到我探家的电话,从地区赶了回来,见此情景,搂住我的头安慰我。“孩子,她变了心妈给你介绍个好姑娘,咱儿子这么帅还愁没对象?”当晚我仍然不死心,到她家周围乱溜,再次看见婕妤憔悴地挽着那男人去买馒头,我的心才真正死了,万念俱灰。第二天和妈妈回到地区,过了几天,妈妈把萧蕊接过来和我相处,让她陪我散心解闷。
小蕊我们还是小时候在一起玩大的呢,印象里是个温柔爱哭的小 女孩,小时候我经常欺负她,妈妈责怪我时她还为我辩解解脱,现在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女了,穿着警服更显得英姿煞爽。她请了一个礼拜的假陪我,两个都是年青人,也说得到一起,话题也多,慢慢减淡我的苦闷。
出于对婕妤的报复不到二十天,我们进度飞快,虽然自己才二十 岁,在性方面我是个高手了,小蕊还是个雏儿,在我的吻下情迷意乱,被我开垦了她的处女地。(由于她是我老婆,这些年欠她太多,我始终深爱并尊重她,情节恕不细述)临行的那夜里,爸爸妈妈在市里最好的酒店给我们订了婚,萧蕊的爸爸妈妈也来了,未来岳父母很是中意我,酒席间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我想起几年前那红烛夜,心情黯淡下来,小蕊以为我不舒服,催着大家结束。他爸爸高兴地笑着:
“女大不由娘啊,还没出门就心疼了”就这样我成为萧家的女婿了。
回到部队,想起这一切,恍惚是一场梦,每次想把装着婕妤青丝的香囊扔了,却心中不舍,还是把它深藏了起来。
第三年已经是老兵了,由于小蕊爸妈只有这一个女儿,不希望我考军校,希望我退伍,趁他和爸爸还在位安排个好工作再转干。我只有放弃在军队发展的想法,没有上进心,就开始混了起来。掉回汽车连,天天带着新兵乱逛。
从汽车库翻过墙头的地方新盖了套房子,开了个小店,我们开始往那溜哒,老板娘是个俏丽的小媳妇,看我们过去总是笑咪咪的,没事总爱和她乱扯一气,偶尔开些黄色的笑话。时间一长,她家情况我是了如指掌。
浙江人说实话我一直很佩服,很勤劳,不讲究吃喝,不象我们这里人那么懒惰,所以能在改革开放后一跃成为全国经济前列。拿张婉萍的老公来说,家里很富有,八八年就盖了三层楼房,外面全是兰色玻璃做墙,自己仍然每天夜里三点起来,开着拖拉机上山采石头,每天下午四点回来,简单洗洗吃了饭就睡了,瘦得象个猴子,日子一天天这么过也不乏味,刚结婚就开个小店让张萍看着。
部队三令五申不得在驻地谈对象,可是仍然屡禁不止。只要参军入伍的小伙子都是体检过的,身体好,再加上嘴甜,当地小姑娘都喜欢,张婉萍的家境不差,开个茶场。可年纪轻见识少,显得很幼稚,每次吹到外训的风光和趣事,她眼里总闪着沉迷的眼神。
小店当时放着部录放机,每天放些三级片招徕生意,小当兵的一聚就是一窝。
由于我见识广些又不小气,身材高大而且壮实,张婉萍喜欢我坐在里屋陪她聊天解闷,偶尔帮她看着店铺换她方便,日子一久我们就有点黏糊了,摸摸掐掐的也没越过禁界。
春天到了,清明时节雨纷纷,浙江也不例外,深夜站岗就听得啪啪直响,一夜之间竹笋穿得老高。礼拜五车场日,我吩咐班里的兵搞好卫生,安排妥当工作,自己跑到墙边一纵身翻出来。前天才下的雨,空气清香无比,我吹着口哨到了她小店“快,换我一下,憋死了,你还吹口哨,要死了你”我刚进去,她象兔子似的穿进卫生间,门也没关严,听着里面潺潺水声,我的阴茎有点冲动,真想冲进去,可想想后果不堪设想,还是老实点,张婉萍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今天没事了?”
“恩”
“陪我去挖竹笋去吗”
“好啊,小店怎么办?”
“关门,山上的笋再不挖就老了”
“我给你喊两个人去?你不怕我一个色狼强 奸你啊”
“你还要强 奸啊,来吧”说着把衣服快速一掀又放下,恶作剧地笑起来。
“真不用啊,你家山头可大了”
“没事,就我两个慢慢挖呗,反正你没事”我心想也是,干吗叫人呢,我不是傻逼么。
我骑着自行车带她一路上打情骂俏。到了山上,好多竹笋都蹿老高,再不挖真的老了,我卖力地干了起来,两箩筐很快就满了,我让她送回去,再带点水来。
她骑车来回的时候,我又挖了一大堆,坐下来歇起来,耳边听嗖的一声,我反手拿锄头砸下去,一条当地特产——竹叶青,被我铲到七寸,身体缠在锄把上,哪敢松开,让它咬上一口还得了,又拿起铲子一下把头剁了。想和她开个玩笑就把蛇藏了起来。远处传来她清脆的歌声伴着脚步越走越近。我看见她换了套蓝底白花的衣服,蓝色的小衫袖子在白嫩的膀弯上呼扇着,裤脚也只到膝下,衣服有些缩水,勒的全身曲线尽露,小小的乳房象桃子一样直挺着,从腰到丰满的臀部的曲线煞是迷人,阴部隆起象个小馒头,白净的小脚未着袜穿着双布单鞋。透过单薄的布料依稀可见里面的白三角底裤。
我有半年未发泄了,看到这幅图景眼直了起来,她被我看的害羞起来,低下头不敢看我,恍过神来在心里计划着。又干了一时,我把上面的作训服脱了下来,结实的肌肉随着动作颤抖,汗珠在黝黑的皮肤上滑动把裤子都湿透了“你倒好,换了衣服,我怎么办”“你热就脱呗”我把裤子也脱下来,这下她眼直了,我一动下,两腿间的睾丸也随之甩动着,弯下腰时龟头从裤头边缝也探出头来。他老公家伙我见过,小的可怜,婉萍哪见过这么大的,好奇地看着我,脸蛋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