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在国际上发表过反响比较剧烈的论文?”
白芷摇头,那太遥远。
袁梦洋皱眉,又道
“那可曾在哪一科有过什么著名的研究成果?”
白芷继续摇头,貌似她没有研究过什么。
袁梦洋的眉头皱的更深。
“那可曾…”
这一回白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就不要可曾了,师父又没有托梦教过我,就一本修复术的修炼方法,我自学成才也不可能那么厉害啊!我就一还没入门的小实习生,你看着办吧!”
要把她逐出门派她也没有办法。
袁梦洋深呼吸,再深呼吸。
然后起身,往外走。
“真是有辱师门!从今天起跟着我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哼!要不是看你跟师父有一样的异能我真想把你逐出师门!”
白芷跟在她后面难得的没有跟他拌嘴。
唇角勾起,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成了!
她本来就是想找他拜师的。
没成想辈分还往上提了提。
天知道要是让她叫这么大点个小屁孩师父,那可是绝对叫不出来的。
正得意着呢,前面的袁梦洋突然顿住了脚步。
清清嗓子摆出个师兄的架子道
“师兄我比较忙,身价高,不善与人交际,以后跟军方什么的打交道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话的意思是…他以后由她做主了?经纪人?
这个好,白芷忙道
“哦哦,好,您小人家就放心吧,我一定会都给您安排妥当的。”
袁梦洋说完就抬脚准备开门出去,被她小人家一词给刺激的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转身狠狠的宛了白芷一眼才摆着师兄的谱出了门。
还正好碰上人家办公室的主人回来,穿着白大褂看了他俩一眼,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从自己办公室出来。
然后见这两人根本不甩他才挠挠脑袋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杯子碎片…
回到病房陆尧也没有问两个人谈了什么。
袁梦洋懒得搭理他们兄弟二人,直接冲着白芷努努嘴,示意她去搞定。
白芷笑眯眯的上前道
“交给他吧!他说三天让所有人都站起来!”
“你个不孝子孙!”
袁梦洋暴走了!
气的口不择言了!
…
袁梦洋是有很多的缺点,性格比较怪异。
但是一旦投入到自己喜欢的医学当中那份认真少有人及。
全身心的投入,没有丝毫的杂念。
对白芷也是够尽心,手术全程都带着她,一点一滴的所有最关键的地方全都交给她。
陆鹏等那一个小组的手术很简单,不过是放置一种承载了运动记忆的蕊片。
袁梦洋说病毒的破坏就是让大脑无法向肢体发出运动的指令。
就好比是作战,司令想怎么怎么打,可是指挥部不给下属单位发布命令,上下联系中断,你就没有办法了。
袁梦洋让一个战士心无旁骛的做出各种动作,这些通过连接在他头皮的收集大脑信号的接收器接收到,然后存属到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蕊片里。
将蕊片植入病人大脑,代替受损的神经与组织传达上级对下级的命令。
当然,蕊片是永久性的。
其实还有一种更好的方法是移植人的运动神经。
可是在华夏毕竟捐献人体的在少数,现成可用的基本没有。
只好退而求其次,选用这种可能令病人终身都膈应脑袋里面有块铁的方法。
但怎么说总好过瘫在床上千万倍。
陆尧本来想上的,作为提取动作的那个人,可陆鹏坚决的不同意。
因为袁梦洋说就算是在心无旁骛也会有一些记忆深处的东西会被一起复制。
“万一我移植了之后连你对白芷的爱情都带了过来,我们兄弟俩不是成情敌了?你能找到心爱的人我打一辈子光棍都行!可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