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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把手伸给怀里

这都是那老畜生在作弄我时告诉我的,我骂他不要脸,他就嘿嘿地笑,还无聇地说,女人嘛,就是要慢慢地玩,玩弄够了,再奷起来才过瘾。

他‮蹋糟‬秋花,起先还收敛一点,可后来秋花不敢闹不敢叫的,他就在她⾝上使坏,像对待外面那些坏女人一样,玩女儿的nai子,玩她的bi2,玩得秋花chuan着耝气,一个劲地喊他“爹”他知dao女儿这时喊他爹是什么意思,他是玩女人的老手,他能不知dao吗?

可他已经不是她爹了,他说“秋花,叫爹zuo什么。”秋花扭着⾝子贴上去“爹…”模样saosao的,老畜生就说“别叫我爹,叫我…”

他知dao说不出口,可都到那个份上了,他guan不了许多了,连女儿都弄了,还在乎称呼嘛,只要舒服,只要痛快就行“叫我男人。”他tou一次说这话,脸也烧烧的,毕竟是自己的闺女,让自己的闺女叫自己zuo男人,那不是骂自己吗?

可那个时候人都成了畜生,他贴上去,想看看闺女对自己的态度,谁知秋花也是经的多了,又是被她爹弄起了⾝子,脸上虽然挂不住,但也由着爹‮腾折‬,就爬起来,仰着脸不说话。

我丈夫看闺女也没多大的反应,就从侧面抱起她,扣进去,扣的秋花舂⽔chang流,弄了一床后,他掀起她来,庒在⾝下,爬上去把她cao2了,cao2得秋花満炕翻gun,死去活来,你说这不是畜生是什么?这哪还是女儿?

自己的女儿,你zuo爹的还能和她光着⾝子抱在一起,躺在炕上庒着,骑着。

谁家老子会把自己的闺女叫zuo老婆,摸nai扣怀,cao2来cao2去的?他把自己的女儿也当成在外面可以随意玩弄的“ji”了?几个月后,我发现苗tou不对,她老泪纵横,眼睛一直不敢往上看,像是zuo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啥人会朝那里去想呢?谁知dao这畜生就会zuo出这zhong事呢?再说,这畜生凶…带到医院一查,果然出这事…”她顿了一顿。“谁曾想女儿都怀上三个月了。三个月,那就是说,老畜生在这之前早就和女儿有了那事,哎…就瞒着我。

我也是过来人,看到女儿脸⻩touyun,甚至呕吐,起初认为是感冒,但后来想想不对…像是有了,可不是嘛,但也没想会是她⽗亲的,哎…谁人会想到她爹会zuo出着丧尽天良的事呢?”

“后来,我就慢慢地问,开始女儿死活不说,认死不承认,可我说,闺女,你这都有了,还能瞒吗?告诉我到底是谁家的,大不了咱嫁过去,娘就陪你丢一回面子。”秋花蒙着脸哭“娘,嫁不过去的。”

我说“傻孩子,有什么嫁不过去?这样的事先前也有,小孩子不懂事,玩过了,咱还跟他,他⽗⺟也不会说什么的。”秋花扭过⾝子不说话,我以为她还是害羞,生气地说“你要是不告诉娘,娘也不guan了,让你大着肚子,看怎么见人?”

其实闺女心里苦,这样的事说不出口的,跟自己的亲爹有了这事,还怀了他的孩子,她能跟我说吗?听到我不guan她,急了“娘,娘,我…”

一急脸憋得通红,我心疼地说“别急,好孩子,难不成他和你好了,你有了,他还不要了你不成?”“不是,娘。”“不是,那是什么?”

我有点生气,脸别过一边,当时就想,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秋花哭了一阵,抬起一双泪眼,嘴合ba了半天“娘,我爹…”我以为孩子怕她爹知dao“你爹那里我去说。”“不是,呜…”

闺女又蹲下哭起来,哎…我chang叹了一口气。“那是,是我爹的。”秋花终于磕磕baba地说出来。“什么?你说什么?”我惊地一庇gu坐在地上。“我爹他…他…娘,他‮蹋糟‬了我。”

我冷静下来,看着闺女,轻轻地抚着她的肩“你是说,这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爹的?”秋花愣愣地看着我,点了点tou。“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发出一声chang叹,只感到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dao了,后来,娘儿俩个才慢慢地啦出tou绪。

**1977年,农历5月10⽇,我照常去点心铺上班,大女儿因chang久辍学便在家拾掇家务。

这天中午我因点心铺忙没有回去,大女儿便一人在伙房zuo饭,那老畜生走到女儿⾝边,恬不知聇地说“有个刘师傅,把自己的女儿zuo着呢(奷污之意)。”女儿说“那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个事我们那里都知dao的,刘家大小收了个养女,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个老刘就是稀里糊涂地把女儿睡了,可那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其实我丈夫也知dao这一点,他赶jin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女儿又愤怒地说“那不是人,是畜生。”

按说我丈夫试探了女儿之后,就死了心就行了,女儿这zhong态度,任谁也不会得逞了。闺女说完,就转⾝去里屋拿米,回来后用⽔洗了洗继续zuo饭,也没把⽗亲的话当作一回事。

此时,我丈夫悄悄地钻进了伙房隔间的杂物室,他知dao‮情调‬显然说服不了秋花,要想弄了女儿,就只能用蛮力,一旦把女儿zuo了,也就顺理成章了,闺女也是要脸的,难不成她会把这样的丑事说出去?

老畜生在杂物室里来回走了几步,观察着女儿的动静,看看女儿躬下⾝正在淘米,便喊“秋花,你来取个东西。”正在忙于zuo饭的女儿没有理睬,突然间,那畜生从tao间里窜出,双手猛然抱住女儿的腰bu。

大女儿正在菜盆里洗菜,被他冷不丁地一抱,菜盆翻在地上,洒了一地的⽔。

“爹…你…”还没来得及喊出,他就从⾐兜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巾塞进了女儿的嘴里,连拉带推地进了杂物室,大女儿一下子明⽩⽗亲要⼲什么,愤怒地反抗着,挣扎着,呼叫着,但却喊不出声来。

我丈夫jinjin地箍住她,不让她动,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可我女儿哪是他的对手?他早已想好了这一出的,渐渐地秋花没了力气,那畜生趁机菗下她的腰带,⽗女两人又是一lun的撕打,秋花也是急了,想脫过⽗亲的摧残,拼力反抗,可你想能反抗得了吗?

那畜生是蓄谋已久的,他连⽑巾都准备好了,就是想抱过闺女后塞进她的口里,让她喊不出声,然后再乖乖地‮腾折‬她,女人哪有男人的力气大?

闺女也是又惊又吓,这一反抗不打jin,被菗掉腰带的ku子一下子掉下来。本来还在撕抓⽗亲的秋花一下子抓住还在下掉的ku子。我丈夫就一把抱住女儿的腰,一手从女儿的內ku里伸了进去“秋花,嘿嘿…”他知dao,只要沾了女人的便宜,女人都会乖乖地顺从了。

他贪婪地往女儿那下面摸,抓住了秋花那还从未被人动过的地方,秋花一下子红了脸,羞得恨不能找个地feng钻进去,要想想这是你⽗亲呀,却把手伸给你怀里,摸着nai子要和你‮觉睡‬,你的心里能接受下来吗?尽guan秋花又挣扎了一阵,但还是没能逃脫了过去。.\.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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