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字:
关灯 护眼
飞言情 > 大宋风月鉴 > 【大宋风月鉴】(1-3)(7/7)

【大宋风月鉴】(1-3)(7/7)

首在秋月脚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口中还呜呜作声,秋月则被舔得脚心发痒,不住地往后缩。

他看了一会儿,只觉这般玩法还是寻常,不够新奇。

他心里又计较起新花样来,便对着地上二人喝道:“秋月,你也别坐着了,给本少爷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后背上去,也趴好了。”

两人不敢违拗,只得依言照做。

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

春香也顺从地爬上秋月的后背,学着她的样子趴伏下来。

两具同样白腻的少女裸体就这么上下交叠,臀部都高高翘起,对着潘庆的方向。

两个粉嫩的屁股,四个圆滚滚的臀瓣,在烛光下甚是显眼。

潘庆见了,大笑道:“有趣,有趣。这便叫『叠罗汉』!本少爷今日便要尝尝这罗汉最顶上的滋味。”说罢,他也不将夏荷放下,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丫鬟身前。

他一只手托着夏荷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鸡巴在夏荷穴中顶得更深,然后慢慢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

这一下,直压得最下头的秋月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个人,三层娇躯,就这么叠在了一起。

潘庆在最上头,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他只觉这般在晃动的人肉垫子上操人,比那床上又多了几分新奇的趣味,便又开始在夏荷体内抽送起来。

只是这般一来,身子不稳,力道便使得不甚顺畅。

每顶一下,身下三个女子便是一阵晃动呻吟。

夏荷被他干得上下颠簸,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紧紧搂着潘庆的脖子。

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主人……求求你……饶了妹妹们罢……她们……她们要被压坏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潘庆反倒笑得更欢了。

“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插,一边笑道,“你越是求情,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屄,好好伺候本少爷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

她只得闭上眼睛,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都咽回肚里。

她催动穴中软肉,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穴中的变化,更是得意,口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

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口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

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头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深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头在里头挨主子的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人,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人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曾亲眼见过。

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

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头烛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

地上三四个光溜溜的人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女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只看到最上面是少主人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头,那丫头两条腿盘在主子腰上。

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

四个人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受。

【1】【2】【3】【4】【5】【6】【7】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