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
沐玄清打断了她。
「既然是母亲,那喂养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喂……养?」
沐玄律重复着这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沐玄清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他虽然长大了,不用再吃奶了。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想喝了。」
「我看你这儿平时涨得挺厉害吧?那些个灵果仙酿也没少吃,攒了这么多奶
水,不就是留着给自家孩子喝的吗?」
「既然想争,那就别端着。今晚你就去他房里,把这领子扯开。」
沐玄清伸手勾住沐玄律的领口,轻轻向外一拉,露出里面大片细腻的锁骨和
被挤出深沟的乳缘。
「就把这对奶子掏出来,送到他嘴边。」
「告诉他,妈妈怕他饿着,特意来给他喂奶了。」
「轰——」
沐玄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您……您在说什么胡话?!」
她猛地挥开沐玄清的手,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领口,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喂奶?!珩儿都已经多大了!」
「让我……让我像个凡俗农妇一样……或者是像那些牲畜一样……敞着怀让
他吸那种地方?!」
沐玄律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不知羞耻!这简直……这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那种事……那种只能在……在婴儿时期做的事……现在去做……那是乱伦
!那是畜生行径!」
她一边后退,一边拼命摇头,这番话对她而言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
「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哪怕是输给玄灵,哪怕一辈子都被那几个丫头压着
……我也绝不会把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
「绝
不可能?」
沐玄清没有因为女儿的激烈反应而恼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沐玄律,看着那
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清女帝此刻瑟缩在原地,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抬起手,替沐玄律将那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的衣领一点点抚平。
「律儿。」
沐玄清的手指划过沐玄律滚烫的锁骨,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轻轻
拍了拍。
「别忘了你姓什么。」
那只手掌没用多大的力气,却让沐玄律原本还在后退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
「也别忘了,这副身子是谁给你的,又是为了谁才长成这副模样的。」
沐玄清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沐玄律的耳朵里。
「所谓的羞耻,所谓的伦理……在沐家的血脉天性面前,算得了什么?」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当你看到珩儿的时候,当你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的时候
……你这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滴血,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欢呼。」
沐玄律猛地抬起头,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前的景象似乎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承认吧。』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刚才母亲摸你的时候,你难道没感觉吗?』
『还有看着那面镜子的时候……看到那根东西插在玄灵脚心的时候……』
『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沐玄律死死咬着牙,下颌骨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几道冷硬的线条。她闭上眼
睛,试图将那个声音赶出去,但那个声音却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别装了,我的好妹妹。』
『那是珩儿啊……那是我们将来的夫君啊……只要能让他开心,喂个奶算什
么?』
『如果是我的话……恨不得现在就跪在他面前,求他吸干呢……』
「闭嘴!」
沐玄律在心里怒吼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碧绿色的眸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紫色,随即又迅速被
原本的颜色覆盖。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你想明白了。」
沐玄清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此刻满意地收回了手。
「既然是家里的一分子,既然享受了这份血脉带来的力量和荣耀,那就得履
行这份血脉赋予的职责。」
「取悦他,侍奉他,让他离不开你。」
「这就是你的道,也是你的命。」
沐玄律低着头,看着地面上那块映出自己倒影的玉砖。
倒影里的女人依然穿着那身象徵着无上权力的帝袍,可那张脸却苍白得没有
一点血色,却有带着一丝诡异的红润,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