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个人在家,
穿这么少,还不穿内裤……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身
上游走," 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这样?"
" 我没有!你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苏燕芊挣扎起来,恐惧让她声音尖利。
" 报警?" 阿强嗤笑一声,随手将外卖袋扔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他高大
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逼近苏燕芊,轻易地就用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
" 唔……唔唔!" 苏燕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身体,但对方的力量
太大了,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睡裙因为挣扎而更加凌乱,领口滑落,露出一
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部,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阿强看着她这副挣扎无助、春光外泄的模样,呼吸更加粗重。他凑到她耳边,
带着烟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别叫,乖乖的,让我爽一下,我就走。不然…
…"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 我知道你住哪儿,也知道你一个人。要是敢报
警或者乱说,我以后天天来找你,让你不得安宁!"
苏燕芊浑身冰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昨
天是韩厉,今天又是一个陌生的外卖员!难道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韩厉的侵犯和洗脑,已经让她心
理防线脆弱不堪,此刻面对这个明显更强壮、更粗野的陌生男人的威胁,她竟然
连反抗的勇气都在迅速流失。身体还在酸痛,根本无力挣扎,而对方的威胁更是
让她胆寒。
阿强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知道她害怕了。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但
依旧反剪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客厅里拖。
" 不……不要……求求你……" 苏燕芊哭着哀求,声音破碎。
" 现在知道求了?刚才开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阿强将她拖到客厅的沙发
边,用力一推。
苏燕芊踉跄着跌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睡裙彻底卷到了腰际,下身完全赤裸地
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眼前。那红肿未消、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私处,让阿强眼睛
更红了。
" 看来刚被人玩过了啊?" 阿强舔了舔嘴唇,眼中欲望更盛," 正好,省得
我费劲。"
他一边解着自己工作服的裤腰带,一边像打量猎物一样,盯着沙发上瑟瑟发
抖、泪流满面的少女。
阿强像一座铁塔般矗立在沙发前,工作裤的拉链已经被他粗暴地拉开,里面
那根早已勃起、颜色深紫、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尺寸和韩厉不相上下,
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苏燕
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兽欲和征服的快感。
"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趴好。"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苏燕芊哭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双手紧紧抓住睡裙的下摆,想要遮住自己。
"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 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强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苏燕芊纤细
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 啊!" 苏燕芊惊叫一声,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痛得她眼前发黑。还没等
她缓过来,阿强已经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
了沙发上,将她面朝下、背对着自己,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苏燕芊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阿强怒张的阴茎。她拼命挣扎,
双腿乱蹬,双手向后胡乱抓挠,但阿强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她的后背,另
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
丝滑的布料被撕扯开,从她身上滑落,现在她全身赤裸,像一只被剥了壳的
虾米,无助地趴在陌生男人坚硬的大腿上。冰凉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起了
一层鸡皮疙瘩,恐惧达到了顶点。
" 不要……救命……!" 她凄厉地哭喊,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 叫吧,这房子隔音不错,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阿强狞笑着,粗糙的大手
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白皙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啪!啪!"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来,苏燕芊痛得浑身一缩,哭喊声更加凄惨。阿强却
似乎很享受这种施虐的快感,又用力揉捏了几把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留下清晰的
指印。然后,他沾了点自己阴茎顶端渗出的先走液,胡乱抹在苏燕芊红肿未消的
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苏燕芊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阴茎,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以蛮横无比的力道,狠狠捅进了她本就伤痛未愈、紧致湿滑
的小穴!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从下身炸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她能清
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摩擦,那粗大的龟头是如何重重撞进
她身体最深处!
太痛了!比昨天韩厉破处时还要痛!阿强没有让她湿润九插了进来,而且动
作更粗暴,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侵犯!
阿强舒服地长叹一声。少女紧致湿热的甬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收缩,
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双手死死掐住苏燕芊纤细的腰
肢,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甬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花心,
每一次又都几乎完全抽出,带出被挤压的爱液和少许血丝,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
声。阿强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像一头正在发泄兽
欲的公牛。
" 啊!啊!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停下……" 苏燕芊的哭喊已经变
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哀鸣。身体被撞得剧烈颠簸,胸口摩擦着男人粗糙的工
装裤布料,传来火辣辣的疼。下身更是如同被撕裂、被捣碎一般,每一次插入都
带来新的剧痛。眼泪模糊了视线,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痛死过去的时候,阿强突然停下了抽插,但阴茎依旧深
深埋在她体内。他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提了起来,然后翻转过
来,变成了面对面抱在怀里的姿势。
苏燕芊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靠在阿强宽阔而汗湿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