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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欲劫】(11-21)(6/10)

脏……”苏清影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已经和林墨双修了无数次,但这个……这个地方,她始终无法接受。

“不脏。”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他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两片完美的、富有弹性的臀瓣,“在我眼里,你的每一寸,都是干净的,都是神圣的。”

他俯下身,用他那滚烫的嘴唇,轻轻地,吻在了那紧窄的、粉色的菊蕾之上。

“啊——!”

苏清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被电流击中的惨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刺激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从她的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忘记了。

林墨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他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紧窄的后庭上,疯狂地舔舐。他的舌尖,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那扇从未被开启过的大门。

“不……师兄……求你……啊……不要……啊啊啊……”

苏清影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无法自控的、高亢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自己的尊严,都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被彻底地粉碎。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却又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场羞耻的盛宴中,彻底迷失自我的时候,林墨站起了身。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物,将那顶端,对准了那已经被他舔舐得湿润不堪的、紧窄的后庭。

“清影,放松……相信我……”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苏清影咬着牙,点了点头。她知道,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林墨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送入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极致的紧窄之中。

“啊——!!!”

一种撕裂般的、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苏清影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被劈开一样。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怕……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林墨在她的耳边,低声安抚着。他停下了动作,让她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那极致的紧窄和包裹感,也让林墨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感觉自己的巨物,仿佛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漩涡,死死地吸住。

过了一会儿,苏清影感觉那股剧痛,渐渐被一种酸胀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她忍不住,向后,挺了挺自己的臀。

林墨收到了她的信号。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每一次的深入,都让苏清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这个禁忌的、只存在于最隐秘幻想中的姿势,带给两人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林墨感觉自己仿佛在征服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域,而苏清影,则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地,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抵抗。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只懂得索取快感的、最原始的乐器。

而林墨,就是那个唯一能演奏出美妙乐章的,乐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苏清影那高亢的、仿佛要冲破云霄的淫叫声。

“师兄……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我也是……清影……一起……”

林墨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他将自己的所有,都狠狠地,射入了那片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之中。

而苏清影,也在这股滚烫的热流的冲击下,迎来了她此生最剧烈、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她尖叫着,痉挛着,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当一切平息,林墨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苏清影,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疲惫。

他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强大的真元,感受着两人之间那已经牢不可破的灵魂羁绊,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的光芒。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和苏清影,都将迎来一次全新的蜕变。

而青阳城,也将在他们这对疯狂的、不受任何伦理道德束缚的道侣手中,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卧房房顶的一片瓦片之下,一只小小的、由神识凝聚而成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一切,然后,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第17章 当众的审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府的卧房里,将那片狼藉的春色,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光。

苏清影早已醒来,她正静静地靠在林墨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昨夜的疯狂,让她此刻的身体还带着一丝酸软,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沉静。

“师兄,城主府那边,怕是已经吓破了胆。”她轻声说道。

“吓破胆,才好。”林墨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一只被吓破胆的狗,才会更听话。”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女人凄厉的哭喊和男人粗暴的呵斥。

林墨眉头一皱,与苏清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只见庭院中央,几个林府新招收的护卫,正将一对中年男女,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男的,穿着一身锦袍,此刻却狼狈不堪,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而那女的,则穿着华贵的妇人服饰,容貌颇有几分姿色,此刻却花容失色,披头散发,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林墨冷声问道。

一个护卫头目连忙上前,躬身回道:“回主人,这两人,是城西李家的家主和主母。他们……他们竟然在府门口叫嚣,说……说您是魔头,占了王家的府邸,要为青阳城除害!”

“除害?”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光。

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对男女。

“你就是李家的家主,李德海?”

那中年男人,李德海,虽然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怒视着林墨:“林墨!你这滥杀无辜的魔头!我李家,就算是拼着全族覆灭,也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替天行道?”林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德海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着。

“我杀的,是王涛那个恶棍,是王天龙那个老匹夫。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你李家,不过是和王家勾结,在青阳城作威作福的蛀虫罢了。也配谈‘替天行道’?”

“你……你血口喷人!”李德海挣扎着,怒吼道。

“血口喷人?”林墨松开手,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的妇人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或许,你夫人,比我更清楚。”

那妇人,李家的主母刘氏,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墨缓缓地向她走去,“三个月前,城南张家的三小姐,被你以‘采选侍女’的名义,骗入府中,事后又被你沉入枯井,她那怀着身孕的丈夫,当晚就悬梁自尽。这件事,你忘了吗?”

刘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仿佛看到了那沉在井底、浑身浮肿的女鬼,正向她伸出惨白的手。

“还有,两个月前,城西的那个书生,不过是因为写了几首讽刺你李家诗文的词,就被你丈夫买通官府,打断双腿,流放千里。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林墨每说一句,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一点点地抽离。

“我……我……”

“看来,你都记得。”林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你们这对狗男女,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替天行道’?”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围观的林府下人,朗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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