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溪柔立刻被迫跪下来舔食席沐琛的巨棒,她学乖了,不敢再反抗,只能笨拙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他的肉棒,白嫩的屁股不安地扭动,那姿势别扭又滑稽。
席沐琛满意的勾唇,他按住她的头发,看着往日里被他娇惯的邻家妹妹,此刻就像一条狗一样地给他舔。
他双目通红,想到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想到还被绑架着不知在哪里的溪染,心中痛苦又难堪。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溪柔的头发,将自己的巨根一次次贯穿她的喉咙,不顾溪柔痛苦流泪的表情,心中的暴虐欲仿佛就能在一次次的折磨溪柔中得到缓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唔唔……”
可是席沐琛已经听不见她的话了,他就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口中进进出出,白色的精液喷在溪柔的脸上,让他看得更加兴奋。
“干死你!贱人!”
“肏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将溪柔拽起来,让她面对着落地窗,巨根就这么直接地冲进了她的体内!
溪柔痛苦地尖叫出声,花穴收紧,夹得席沐琛吸冷气,他大手揉弄她的小腹。
“啊……”
溪柔脸色苍白,被他的大手蹂躏得痛苦不堪。
可是身上的男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知疲倦!
席沐琛,你这个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
你杀死我好了,你杀死我好了!
意识渐渐模糊,溪柔绝望地阖上双眸,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
席沐琛看着晕过去的溪柔冷笑一声,他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清醒,“睁开眼睛!”
溪柔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他。
“我再说一遍,睁开眼!”
席沐琛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下巴传来的痛楚让溪柔终于清醒过来。
“我求你,放过我吧......”
溪柔哭着哀求道。
席沐琛残忍地冷笑,“可惜,不可能!”
他猛地将溪柔的两条腿分开,把她死死地固定在墙上,保持这个姿势让溪柔动弹不得。
溪柔恐惧又崩溃地哭喊出声。
“啊…呜呜呜…”
席沐琛不为所动,一边疯狂地肆意玩弄她,一边残忍地威胁道:“溪柔,你要是再叫,我就打瞎你的眼睛!”
溪柔拼命摇头,“不要…我求你不要…”
“那如果我偏要呢?”
“啊—!”
溪柔惊恐地喊出声,又立刻闭上嘴巴。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席沐琛将手指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他像是在品尝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直到溪柔耳垂通红,浑身发烫,他才缓缓停下动作。
“溪柔,你真是一只合格的狗。”
“你不是狗,是一只被我用一根棒子教训了的母狗!”
席沐琛贴在溪柔耳边轻声呢喃。
“唔…呜呜呜…”
席沐琛眼神阴鸷地看着她,手指从她胸口划下,一路向下,直到她平坦的小腹,他捏住溪柔的两瓣蜜桃花瓣,猛然用力,将它们深入她体内。
“啊—!”
他抱着她肏,她坐在他的巨根上。
每走一步,他热烫的龟头都会顶弄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无助地扭着屁股,只觉得甬道烧得难受,又骚又痒。
“太快了太快了……慢一点……呜呜……不要顶那里……啊啊啊……不要……”
席沐琛看着她,在她的敏感处流连忘返,撞得一次比一次狠,像是当真想要把她肏烂。
溪柔痛苦地哭泣着,“沐琛哥哥…不要…”
可是席沐琛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重,渐渐地,她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席沐琛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溪柔,你真是一只合格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