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咕唧”声。
“姐,感觉到了吗?只有我的舌头才能让你这么爽。”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一用力,舌尖死死抵住她阴道深处那块凸起的敏感点,配合着手指的律动疯狂研磨。
“啊——!要去了!阿新!救命……我要死了!”印缘的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痉挛之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如决堤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庞淋得透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似乎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屈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我温柔地抱起她,仔细地帮她清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和精渍。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穿好衣服后,我一路护送她离开健身房,直到送她到小区门口。
夕阳已西下。印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侧脸被仪表盘的微光勾勒出略显疲惫的轮廓,眼神里翻涌着难以分辨的情绪。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喉咙微哑:“阿新……今天的事……就别再提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你就别送我进去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余温,却已经被疲惫与隐约的羞惭重新覆盖。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轻声说道:“我明白,姐。回去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嗯……谢谢你。”
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像是确认,又像是告别。
随后便逃也似地推门下车,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宇中。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只是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了一下,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把她的背影一点点吞没,也把尚未散尽的余温和未说出口的话,悄然隔在了夜色里。
第五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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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邂逅过去了几个星期,我再也没有在健身房遇见印缘。
当然这并不全是巧合。近段时间我的工作突然变得异常繁忙,能留给健身的时间少得可怜。
电视台新来的副台长分管我所在的广告经营部。他叫丁柯,是个一眼就能看出“不好对付”的人物。上任没多久,他便雷厉风行地推进业务,几乎每天都有客户登门,电话会议接连不断,整个部门像被人悄然按下了加速键。
广告合同一单接一单落地,收入水涨船高,但随之而来的,是密不透风的应酬安排。晚饭、酒局、项目庆功会,甚至连周末也被各种名义的招待填满,成了默认的工作内容。
丁台长只要在场,总能不动声色地把气氛牢牢攥在手里。几句不经意的玩笑,几次恰到好处的附和,客户便笑得前仰后合,酒杯一轮接一轮地举起。他说话不多,却几乎句句点在要害,那种圆滑与掌控力让人由衷佩服,同时又隐隐生出一股压力,仿佛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之下,被默默权衡、计算。
私下里,同事们对他的评价也颇为复杂。有人抱怨他对下属说话从不留情,布置任务时语气强硬,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也有人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他拍板的项目,推进速度和落地效果都远超预期。丁台长这个人,确实不好相处,却也确实能把事办成——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识。
至于我这样的单身独居人士,反倒没什么心理负担。工作之外本就没太多固定的兴趣爱好,应酬渐渐多起来,也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那些推杯换盏的场合里,我更多时候是顺势而为、见招拆招,心里并未掀起多少波澜。
午后的老城街道,阳光穿透斑驳的树影,将燥热的空气切割成细碎的光斑。今天的拍摄棚搭在一家临街的老旧店铺内,空气中漂浮着尘埃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丁柯就站在监视器旁。他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西装,领口挺括,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沉而稳重,偶尔抬起手腕看一眼百达翡丽,指尖在昂贵的表盘上轻轻摩挲,那种上位者的掌控感随着他每一次平稳的呼吸弥漫开来。
镜头前,今天的两位模特小玲和小娅正随着轻快的旋律摆动身体。
小玲一身鹅黄色的吊带裙,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在扭动间如柳枝般轻盈;而一旁的小娅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景,紧身的白色T恤搭配着丰满的身材,随着舞蹈的动作,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布料下剧烈地震颤、晃动。
丁柯的目光在小娅胸前短暂停留,喉结不露声色地上下滑动了一遭,随后语气平静地开口:
“画面张力不错,客户要的‘生
命力’,大概就是这样吧。”他说话时,甚至没有看我,只是接过客户助理递来的矿泉水,指腹划过助理的手背,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夜色降临,饭局开始,老城饭店的包间内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充斥着昂贵白酒的辛辣与精致菜肴的油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