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印缘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那种火热的温度正在一点点融化她的抵抗。
"可以了吗?"汪乾问。
印缘点了点头。
他开始动作。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技巧远比丁珂娴熟,知道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女人最舒服。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的水声。
"唔……嗯……"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
汪乾的动作渐渐加快。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在她的最深处,那个被称为子宫口的敏感位置。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渐渐崩溃。
"啊……啊……太深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深吗?"汪乾的声音带着喘息,"可你的骚穴咬得可紧了。"
那句粗俗的话让印缘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可她无法反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想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丁珂有没有让你这么舒服过?"汪乾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印缘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可她此刻根本无暇思考,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没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从来没有……"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驳,应该为丈夫辩护,可此刻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要说了……"
汪乾却变本加厉。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印缘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身后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
印缘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他的肉棒像是要把她贯穿一般,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翘起来。"他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掌心贴在那团柔软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把屁股翘高一点。"
印缘不由自主地照做了。
她塌下腰,将那对翘臀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从汪乾的角度看去,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动。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刺激得更加敏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印缘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和汪乾粗重的喘息声。
床铺在他们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床头一下下撞击着墙壁。
"要去了……我要去了……"印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起。"汪乾的动作更加猛烈,"我要射在你里面。"
"不要……会怀孕的……"印缘惊恐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了腰。
"怕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不是也想要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顶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
印缘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将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取出来,自己也在那股灼热的刺激下再次高潮。
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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