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的油亮，脸上横丛生，一双陷在隙中的细小睛，此刻正迸发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殿中的孤月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呃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孤月发一声短促的惊，冰冷的伪装被撕开一裂。那胀痛在压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转化成一更、更磨人的酸麻与瘙，尤其是尖被反复捻刮搔的地方，一细微却清晰的电不断窜向四肢百骸，与下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虚隐隐唿应。

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红，贝齿咬下，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前，试图阻挡那两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的峰峦。修长笔直的双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试图掩住纱袍下那最私密的朦胧廓。

右边的女则更显技巧，她拇指与指轻轻捻住那已然如小石的嫣红尖，时而温柔旋转，时而用指甲尖端极轻地搔刮端最的那一，其余三指则托着下方，合着的节奏微微颠动。

“哈啊……呜……”她仰起天鹅般优的脖颈，间溢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媚，冰冷的面彻底破碎，只剩下被情与药力支的、绯红迷离的艳。前两持续，仿佛两永不枯竭的甘泉，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冲刷殆尽。

孤月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呕吐的凝视与污言秽语，冰冷的眸直视王座上的九皇，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更加冷冽：“你……唤我前来，究竟何事？” 她环抱前的手臂收得更，指尖几乎要掐自己臂膀的之中。

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细微的青血。

女们面无表情地将虚无力的孤月搀扶凝香池，用柔的细布轻轻拭她上的珠，尤其是前那依旧微有的蓓。随后，取来一袭早已备好的衣——并非她原来的剑袍，而是一极其轻薄飘逸的白纱质外袍。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翘、在薄纱下廓惊心动魄的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的、笔直双汇的幽暗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一陌生的、烈的胀痛与麻，自双汹涌传来！

他一手随意地支着下颌，手肘撑在鎏金扶手上，邃如寒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寒的笑意。

“哦？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南域的墨山剑仙，孤月姑娘了？”残老怪率先开，声音沙哑如同砂纸，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只是这眉宇间的情……似乎未尽消啊？死泥鳅，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呐！” 他话中带刺，目光却始终在孤月上逡巡。

孤月在两名女近乎挟持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地穿过幽的回廊，最终踏九皇中那恢弘而压抑的主殿。

“他……又想什么……哈啊……”孤月的质问断断续续，被一阵过一阵的打断。随着女们持续不断、样百的刺激——时而画圈整个球，时而用掌心快速发的，时而又用指尖弹拨那已然红的尖——她觉双峰内的胀达到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沸腾、涌动，急于寻找宣的。

那两嫣红在反复的凌下，泽变得愈发艳诱人，端甚至微微濡。终于，在左边女一次用力的、从向尖的推挤之后——

“没有？” 九皇低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不再纠缠于此，话锋一转，“也罢。本王今日请你过来，是因为有两位故人……嗯，或者说，是你熟悉的两位故人，不远千里，特意‘前来探望’你。想必，你会很‘惊喜’。”

待到那淌的速度趋于稳定，两名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她们松开手，退后半步。孤月如同脱力般，一，向后倒池，饱满的脯剧烈起伏，端依旧缓缓渗着那幽蓝清，雪肤上布满了被的淡淡红痕，看上去艳无比。

两如此赤贪婪的视线加，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到一阵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左边的女掌心微，五指张开，恰好能握住大半边沉甸甸的。她开始以一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由外向内、由下而上地推、压，指腹不时刮过与侧的肌肤。

“嗯……你们……这是何意？！”孤月剧震，想要挣扎，却因药力与先前消耗而气力不济，只能被困在两人之间。

在其左侧下首，坐着一极其胖、几乎将宽大座椅完全填满的影——山佛。他一油腻的暗黄僧袍勉裹住那山峦般的硕躯，层层叠叠的堆积在脖颈、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唿而缓缓蠕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的、混合着权势、望与血腥气的凝重氛围。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繁复的蟠龙藻井，也倒映殿中数令人心悸的影。

“灵？”孤月心中一沉，尚未及细思，那两名原本只是为她拭的女，已经悄然变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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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北方的九龙王座之上，九皇巍然而坐。他披玄龙纹长袍，金线绣成的九条龙在烛火下仿佛要破衣而，张牙舞爪。袍服绷，清晰勾勒他衣袍下那如同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躯，宽厚的肩膀、贲张的肌与收束的窄腰，充满了蛮横的爆发力。

右侧下首，则是残老怪。他灰败如尸骸的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一个邪的笑容，细小的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的猎。他周那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她们为她披上这近乎透明的纱袍，系好腰间唯一一细细的丝带。然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手脚依旧发、神智半是羞愤半是迷离的孤月，迈着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步伐，朝着那灯火通明、即将举行所谓“小聚”的奢华大殿方向，缓缓行去。纱袍下摆随着她的步履轻曳，开圈圈涟漪，也开了未知的、更沉的屈辱前奏。

孤月冰冷的脸颊瞬间血上涌，那被制开发的似乎都因他这句骨的话而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反应，心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悄然袭来。她死死咬住牙关，从齿中挤几个字：“没……没有！”

接着，左边亦然。

九皇看着她这副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与防备的模样，中戏嚯之更。他微微倾，如同逗掌中雀鸟：“怎么？被厉锋、石岩、柳玉那三个不成的废……番伺候了这许久，难就未曾有一刻，怀念本王的‘厚’？” 他刻意加重了“厚”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纱袍下的小腹。

纱袍质地透明，仅能勉遮掩形，内里空无一，将她那布痕未消的傲人双峰、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心隐约的幽谷廓，都朦朦胧胧地勾勒来，比之赤更添几分拒还迎的诱惑。

一波过一波的刺激，让孤月濒临崩溃。双又胀又，被玩的快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双无意识地并拢，试图缓解下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空虚悸动。径，那些冰晶龙鳞仿佛也被前的刺激唤醒，微微张合，分更多冰寒蚀骨的幽蓝，与的清香混合，使得整座凝香池的气息变得越发靡惑人。

“嗯……不……停下……”孤月羞愤绝，扭动着想要躲避，却被女牢牢制住。那的并非浑浊，反而晶莹剔透，幽蓝光泽转，异香扑鼻，确如灵仙浆。然而此刻的分，却充满了制与亵渎的意味。

她们一左一右贴近，四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取代了鲛绡，直接复上了孤月那对因药力而变得异常饱胀的傲人双峰！

女们见状，非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们开始有节奏地模仿婴儿般的动作，用手指挤压，刺激更快更多地。清澈的幽蓝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渐渐连成细线，顺着她饱满的弧线蜿蜒下，滴滴答答地落池中，开一圈圈带着异香的涟漪。

“仙稍安，此乃殿下吩咐。”右边的女声音平稳，手下动作却不停，甚至加重了捻的力，“为确保稍后‘小聚’顺遂，须得引动仙的灵畅。殿下思虑周全，一切都是为仙好。”

女面不变，躬答：“回仙，此丹确然无毒。只是……附带些许微不足的‘通络’之效，会助仙内充盈的灵更顺畅地，以应所需。对仙凤，绝无损害。”

孤月心中那抹不祥的

一缕清澈透明、泛着淡淡幽蓝光泽、散发着郁清冷果香的，毫无征兆地从右边尖的小孔中，缓缓凝聚成珠，颤巍巍地悬挂在立的尖端。

九皇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炫耀式的满足。他目光扫过两位同那贪婪的神，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残废你又何必羡慕？此番‘收获’，大家各凭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时说这些，岂不是显得矫情？” 他话虽如此，但那眉宇间的得意，却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对孤月这“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山佛咙里发沉闷的“呵呵”笑声，如同破旧风箱，一双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搓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极品鼎炉，实乃我佛……恩赐。龙施主，好福气，好福气啊！” 他称佛号，中却无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

孤月闷哼一声，冰冷的俏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惊怒与难以忍受的红。她勐地擡，看向那名女，声音因的异样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这……便是你说的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