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唐的验证,但方才那灭顶般的奇异感受与“吻合”的结论,却又像钩子一样扯住了她。
玄机子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胸前那诱人的起伏上,语气却越发“恳切”与“严谨”,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功法疑难:“据《极乐引》所述,身怀‘心魔茶璎乳’之天女,情动至深处时,乳窍自开,其尖……会泌出灵乳。此乳非比寻常,兼具茶之清冽与乳之甘醇,黏滑馥郁,乃先天元阴与情欲精气交融所化,是验证此名器最确凿无疑之凭据。”
“胡……胡说!”闻观语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因心虚而迅速低了下去,带着羞急的颤音,“我……我元阴未失,清白之身,怎……怎可能……泌出那种……那种东西!定是……定是你解读有偏!”她试图用质疑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与那隐隐升起的、被话语勾起的奇异联想。
玄机子对她的反驳毫不意外,面上反而露出“深以为然”的赞同之色,点头道:“师姐所言有理。此等描述,确乎有违常理,匪夷所思。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验证,以免误判。”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迟疑,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只是……若要验证此法,按典籍所述观察之法……恐怕……需要师姐将那对……嗯……胸前宝地,暂且……展露出来。
唯有目视其形、色、态之细微变化,乃至……最终是否有灵泌之相,方能做出准确判断。” 他刻意用了“宝地”、“展露”这般相对文雅却也暧昧的词,将极具侵犯性的要求包裹在“验证”的外衣下。
闻观语沉默了下去,胸膛起伏得更厉害,那对饱受“关注”的玉峰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玉床的凉意透过湿衣传来,却压不住她体内越来越旺的邪火与心头的天人交战。展露……那意味着最后的遮掩也将失去。可不验证……方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煎熬,岂非前功尽弃?若自己并非此体质,是否就能彻底摆脱这令人窒息的“选择”?
“……唯有此法吗?”良久,她才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玄机子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声音充满了“诚恳”与“无奈”:“师姐明鉴,除此之法,典籍未载他途。此事实在关乎后续诸多决断,乃至……师姐自身道途安危,不得不慎之又慎。请师姐……相信师弟。” 他将“相信”二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将所有的道德压力与信任期待都压在了这二字之上。
寝室内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唿吸声与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情欲的奇异茶香在无声流淌。闻观语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最终,那被撩拨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摆脱困境的渺茫希望、以及对“验证结果”的某种扭曲执着,压倒了她最后的矜持与防线。
“……那你,”她闭上眼睛,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和一丝强撑的威严,“……把眼睛闭上。”
“是,谨遵师姐之命。”玄机子毫不犹豫地应道,立刻紧紧闭上了双眼,姿态恭顺无比,仿佛真的恪守着非礼勿视的准则。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双臂。她先摸索着解开了腰间那早已松垮的墨绿丝绦,然后,指尖移到衣襟的盘扣处。那精巧的鲛绡盘扣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她解了两次才成功。随着第一颗、第二颗盘扣被解开,襟口缓缓松开,露出其下一片被汗水浸润得如同羊脂暖玉般的细腻肌肤,以及那深深诱人的沟壑轮廓。
她动作极慢,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迟疑。终于,墨绿色的外衫被她颤抖的双手缓缓向两侧拉开、褪下肩头,然后是内里那件更为贴身的素白中衣。当最后一层遮掩自肩头滑落时,那对早已被情欲与汗水蒸腾得滚烫、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雪白玉峰,终于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颤巍巍地弹跃而出,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其形浑圆傲挺,宛如倒扣玉碗,又似熟透蜜桃,饱满得不可思议,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持续的情动而充血硬挺,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立在峰巅,诱人采撷。周围的乳晕泛着娇艳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唿吸,那对傲物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刹那间,原本清冽的茶香仿佛被点燃,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暖意的甜腻乳香,陡然变得无比浓郁醇厚,充斥了整个寝室,仿佛打翻了陈年的茶乳珍酿。
闻观语的心神正紧绷于自身羞耻的献露与那浓郁茶乳香气的冲击之中,忽闻玄机子那依旧维持着恭敬温润、却隐隐带着一丝为难与请求意味的声音响起:
“师姐……我此刻闭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能否……烦劳师姐……指引一二?” 他的话语恰到好处地停顿,将一个“恪守命令”又“不知所措”的师弟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这看似单纯的请求,却像一根细针,猝然刺破了闻观语勉强维持的屏障。指引?如何指引?将她这耻辱暴露的处所……亲手送到他掌中么?
她覆着玄色丝绦的眼眶下,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红唇被贝齿咬得失去了血色。难堪的沉默在浓得化不开的香气中蔓延。最终,那悬于小腹上方、已然僵冷微颤的纤纤玉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万钧沉重般抬了起来。
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摸索着,终于触到了玄机子同样抬起的、等待着的手腕。他的皮肤温热,脉搏平稳,与她指尖的冰冷僵硬形成鲜明对比。闻观语如同牵引着千钧重物,又似握住一块烙铁,牵引着他的手,极其缓慢地,朝着自己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正因羞耻与莫名的紧张而微微起伏战栗的傲人雪峰移去。
当玄机子温热的掌心,终于隔着极近的距离,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令人迷醉的暖香与缕缕肌肤热气时,他仿佛“顺从”地任由她牵引着,将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刹那间,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玄机子心中邪念狂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绵软与丰弹!入手处温香软玉,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膏腴,却又饱含着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份量,几乎充盈满掌!峰顶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恰好抵在他掌缘敏感处,带来一点清晰而诱人的凸起与微微的硬度。
这触感远胜他过往所有臆想,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下身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阳刚之物,再也不受控制地勐然勃发、贲张!即便隔着数层衣物,那陡然撑起的、雄伟灼热的轮廓与紧绷的压迫感,也清晰无比地彰显出其存在。
闻观语心眼感知何等敏锐?她虽“看不见”,但那近在咫尺的、骤然勃发的坚硬轮廓,以及其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被她清晰地“捕捉”到。她身体勐地一僵,覆着眼罩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羞愤交加:“你……你怎么……” 她语无伦次,想要斥责,却又不知从何斥起。
玄机子立刻“解释”,声音带着“尴尬”与“无辜”,还有毫不掩饰的“赞叹”:“这……这实在不能怪师弟……师姐,你这对……这对天生瑰宝,实在是……太……太过于完美诱人……即便师弟闭着眼,那形状、那香气……也足以令任何男子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生理反应归咎于闻观语身体的“诱惑力”,仿佛他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闻观语被他这番半是奉承半是调戏的话说得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着下唇,娇嗔道:“少……少耍嘴皮子了!你……你要如何检验,快……快开始吧!”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酷刑。
“是,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郑重”,“既然师姐允准,那师弟便继续以‘灵犀点窍手’之法,探查乳周诸穴,逐步加温,导引气血,以观其变。过程中,师姐需细细体察,若有任何不适或觉已达极限,随时可喊停。” 他再次将“掌控权”看似交还。
“嗯……”闻观语从鼻间轻轻哼出一声,算是同意。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释放出温和的淡金色灵力,如同暖风般拂过那敏感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