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要挨干的,这种事情偶尔来上一两次就行了。"
尤菲莉亚温顺地点头,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嗯。贱奴明白。贱奴的身体从来都是供主人使用的低贱肉便器,主人怎么用都是对的。只要有主人在,贱奴就永远只是供主人发泄的低贱肉便器。"
"呵。"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手用力拍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趴好。"
尤菲莉亚立刻摆出最标准的跪趴姿势。她纤细的腰肢下沉,让饱满如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展露在主人面前。刚才被使用过的粉嫩蜜穴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时溢出一点浑浊的白浆;而上方那朵可爱紧致的菊蕾,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泛着浅浅的粉色。她雪白细腻的臀肉上,还留着刚才被扇打后留下的红掌印,淫靡而美丽。
"啪!"罗德里用力在她另一瓣臀上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更重,清脆的响声在木屋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红印,与另一边的掌印几乎对称。
"嗯……"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却没有躲闪,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蜜穴因为被扇打又涌出了一点粘稠的爱液。
罗德里看着那被他打红的雪臀和微微张合的花瓣,刚刚射过一泡浓精的肉棒再次高高举起。龟头抵住那还在流淌液体的蜜穴口,他用力顶了进去。
"哦……主人……"尤菲莉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满了她的蜜穴,粗壮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肉壁。
罗德里掐着她的腰,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一下下抽插起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狠狠地顶到子宫口。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粉嫩的蜜穴里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液体捣出轻微的泡沫,顺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伴随着两人身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尤菲莉亚高挑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银发如同银色的瀑布般来回摆动。
"啪!"罗德里又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看着那弹性极佳的臀肉在掌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他一边抽插一边羞辱道:"母狗!你以前骑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当马骑?嗯,女骑士?"
"嗯……哈啊……"尤菲莉亚被撞得声音发颤,却仍回过头,眼眸透过垂落的银发看着主人,声音带着一丝狡黠,"难道……嗯唔……主人以前就能想到……未来会有个甘愿被他当成马骑的……女骑士吗?"
罗德里被她的回应逗得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畅快和恶劣的满足感,又在她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你这母狗,现在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几年前我抓到你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那时你连叫都不会叫一声,被操得再狠也只咬着嘴唇闷哼。现在倒学会在挨操的时候说俏皮话了——跟谁学的?"
"呜……嗯嗯……大概是……哈啊……贱奴随主人吧……"尤菲莉亚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情动的喘息,却仍坚持把话说完,"主人现在也变得比几年前……更会说话了……嗯!当年主人调教贱奴的时候,只会说‘趴好’‘别动’‘含住’……"
罗德里被她这句"随主人"说得有些好笑,腰上的动作却更猛烈了几分。他伸手探到女骑士胸前,隔着修女服的衣襟抓住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乳肉,隔着白色胸衣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布料下挺立的乳尖。
"喔!主人……那里太敏感了……嗯嗯……"
他一边干一边双手齐齐抓住那对玉乳,用力揉捏,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极佳弹性和细腻手感。
就这样干了几十下,罗德里觉得只是按着她固定一个姿势有些无聊。他抽出肉棒,尤菲莉亚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蜜穴里顿时一阵空虚,穴口剧烈收缩着,似乎在挽留那根填满自己的圣物。
罗德里赤身下了床,在房间里翻找,很快找到一根细韧的皮绳。这根皮革绳质地柔软却结实,表面光滑不会磨伤肌肤,是极其适宜用来捆束女奴的器具。他在绳的一端打了个活扣,然后走回尤菲莉亚身后。
他抬起女骑士的下巴,将皮绳扣在她脖子上银质项圈的环扣上,收紧系牢后,余下的部分捏在手里。
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手牵着皮绳,他重新挺腰将肉棒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