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了高手助阵,
大家有了主心骨,二来我们收到消息,后方的援军正在集结,反击
有望。」
「奥!」齐开阳听得甚是振奋,迫不及待想要听下去。
「我们战阵还是一日一轮替,固守要道,越打人越少。后方集结的援军都被
法阵遮蔽,不知多少,不能让敌人知道有多少!我们战阵再没补充过一个人,当
时我猜到是为了全歼来敌,只得将我们当做诱饵。」
「时间越拖,敌手越急,说不得就要大举进攻,想一举拿下?」
「嗯。反击之前,我们战阵仅存五人,终于接到最后一个撤退的法旨。敌人
当时后路被断,拼了命地向前进攻。我们想撤又如何走得脱?我都没存了活下来
的指望,诱饵的命运,大都如此。我实在想不到,你们中天池的前辈下令他独自
阻敌,让我们速退与援军汇合。我还记得他说的那句话:就算是诱饵,能活一个
是一个。他完全可以抛下我们自己走的……不是照应我们,他早可脱身……」
「他,他可安好?」
「听说他受了重创,将养了快一年才痊愈,险些丧命。后来我没有再见过他,
没有他,我早三千年就来到了这里。」洛湘瑶深深吸一口气,道:「从那时起我
就一直对中天池心怀敬意,一直欠中天池好大的情份。」
「为强而不欺弱!我懂得。自此之后,你就以此为座右铭?难怪你的名气如
此之好。」齐开阳豪情满怀,哈哈大笑,又奇道:「不对,十二岁的时候,你已
经出落得花朵一样了吧?居然会被送去当诱饵,他还没视你为禁脔?」
洛湘瑶白了他一眼,看他满眼好奇不忍拒绝,更怕他异想天开,嗫喏道:
「人人朝不保夕,哪还顾得其他。」
「不太说得通。」齐开阳大摇其头,道:「罢了,等你答应了我,再告诉我。」
「谁要答应你。」洛湘瑶嘟了嘟唇,虚弱无比地小声嘀咕,道:「去看看六
道轮回。」
如孽镜台中所见,六道轮回裂纹处处,孤独地悬于奈何桥尾的虚空之中。原
本的通途已破碎,斜上的六道轮回像一张血盆大口,正吞噬着溃散的阴魂。而先
前于黄泉路所见的巨大【手臂】,正将捕获的完整阴魂不断投入其中。凄惨的叫
声不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齐开阳注目与六道轮回的裂纹,心绪难言。当年师尊正是从这些裂纹中,以
大法力抽取先天之炁【孕育】玉凰丹。此刻的裂纹断口处都已弥合,弥而不坚,
合而残破。大道不明,轮回难复。
两人唏嘘不已。阴司鬼神的法力虽不入洛湘瑶之目,但没有阴司赏善罚恶,
世间怎得清明?由此大道不昌,天地混乱。
正感慨间,大道又起怒火,洛湘瑶急起剑光与齐开阳远远分开,各自应对天
罚。这一轮天罚又甚于前,齐开阳不留余力,在第五道天罚中苦撑良久,这才堪
堪脱险。回望时,洛湘瑶远远打量,尚在嘤嘤喘息,似乎没了先前的举重若轻。
两人回了春在堂,洛湘瑶取了些丹丸服下,盘膝打坐许久才收功。齐开阳见
她面色略见一抹凄白,问时洛湘瑶含糊应过,不肯明言。
道陨窟中不见天日,不知时节。
天罚一轮强似一轮,齐开阳恢复神速,修为日进,越战越勇。反观洛湘瑶则
一回艰难于一回,至十八轮天罚时,齐开阳击碎黑柱,洛湘瑶依然在苦苦鏖战。
前所未见之事,齐开阳察觉不妥,微妙的平衡似乎正在摆动。
洛湘瑶却道无事,只让他安心借机修行。齐开阳不明其中缘故,料想洛湘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