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不出口。
「一定要受孕方能催乳?」齐开阳一翻身将洛湘瑶压在身下,满眼的好奇道:
「不是天生就有?」
「先天至宝,又不是凭空所得……」洛湘瑶忸怩着道:「宝宝是女子,当然
要孕有孩儿,才能产乳。」
齐开阳眨眨眼,刚想揭开她胸襟,好好深究一番她的仙乳有何不同,天边传
来滚滚闷雷之声。
「天罚要来了!」洛湘瑶正惊慌,闻声如释重负,又恋恋不舍地起身,叮咛
道:「境界提升,天罚更强,好开阳,你可万万不要粗心大意。」
「我理会得!」齐开阳嘻嘻笑道:「宝宝也一样,务必全力施为不要吝啬真
元。用尽了回来再补!」
在美妇媚不可当的羞态中,两人携手步出春在堂。
浓云滚滚。齐开阳境界陡生一阶,光看天罚的气势都比前大有不同。少年盘
膝而坐,凝重而淡然。自幼修行的艰苦给了他无比的自信,硬生生吃过降向洛湘
瑶的天罚,更让他宠辱不惊。再强,还能强得过要洛湘瑶性命的黑柱吗?
于他而言地府如仙境,可终究不能长久躲在这里,离去之后还要面对强横的
敌手。一轮又一轮的天罚,正是淬炼肉身,稳固境界的大好良机。
黑柱如期而落,齐开阳大喝一声,身后生出法相虚影,丈二身高,金甲覆体,
手擎银装锏,浑身缭绕着风雷,威风凛凛。法相只挥锏一击,黑柱溃散。比起道
生境时几乎无用的法相,此刻已几乎凝视,又强又横。
齐开阳收起法相,并非不济,而是始终记得余真君所言:「多多靠自己,踏
实些。」
洛湘瑶击散天罚时回身望去,齐开阳依然盘膝坐地。他手捏法诀,闭目垂首,
任由天罚肆虐着摧残肉身,只周身偶尔泛起一阵金光。情郎身上数度肌肤龟裂,
或是被天罚刻上焦黑的伤痕。只需金光一闪,又恢复如初。
美妇明知他在淬炼肉身,仍是看得心惊胆跳,手心里捏着把汗。幸好这一轮
天罚过去,大道收声,浓云消失。洛湘瑶急忙飞身上前,见情郎身上的伤痕正在
迅速弥合,正是即将收功之时。
刚将悬着的心放下,就听齐开阳睁眼时一声痛叫:「疼疼疼,不行了不行了……」
洛湘瑶吓了一跳,再看齐开阳一身肌肤如新,神光湛然,哪有受创的模样?
当下不放心还想去搭他脉门,被情郎顺手一捞,娇躯倒在他怀里。
「疼!不行了……」大声嚷得惊天动地,齐开阳呼着痛叫道:「我要喝仙乳,
没有仙乳喝要撑不住了……」
「你……不许说昏话!」洛湘瑶被气得笑了,这一下真不容情,伸二指狠狠
地在情郎胸口揪了整整一圈,嗔道:「又不是不给你,说不吉利的昏话干什么?」
「嘿嘿,还是宝宝疼我。」齐开阳不顾疼痛横抱美妇,几个大步跳回春在堂,
顺势在床上一倒,道:「吉利不吉利的另说,是实话!宝宝……」
「讨厌。」洛湘瑶嘟着唇,从床下取出只包裹解开,内有六只玉瓶。正是先
前自以为在劫难逃时,留给齐开阳傍身之物。
齐开阳大摇其头,连连推拒,道:「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一定要吸出来的
才行,不是吸出来的不好吃。」
洛湘瑶支支吾吾,情郎热切的目光着实让她难以拒绝。何况初尝滋味,爱之
极矣,遂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地解开胸襟,滑下半边胸兜吊带,一只饱满的美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