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张得老开,我就想看看,她的小鸡鸡到底长
什么样子,就蹲下来,看清了她的样子。」
赵向前死死盯着蹲在面前的妻子,那一瞬间,他仿佛通过妻子的眼睛,也跨
越了时空,正蹲在那间弥漫着药醋香的汗蒸房,里,屏息凝神地审视着那位权势
惊人的女局长最隐秘、最惊心的禁地。
「里面两片肉,又厚又宽,她流了那么多水,双腿分得那么开,那两片肉还
粘在一起,那个『小龟头』就那么明晃晃地支棱在外面,根本不用翻就能看见。
我还是把她那两片肉翻开了,里面的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骚哄哄的。」叶蔓故
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她又没个男人,不知道下面怎么那么大的味儿。」
这就是她的胡说八道了,汪禹霞日常护理非常仔细,近段时间用的还是李迪
给她的护理用品,尤其是那颗缓释药丸,她的阴道健康得很,除了正常的女性阴
道气味,根本没有任何异味。
「我把她的皮扒下去,才真正确认,除了小一些,她的那里长得真的和男人
的一个样。」叶蔓斩钉截铁的说道。
「乖乖。」赵向前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抖动,双手死
死箍住妻子的大腿,在那道早已泥泞的裂缝中疯狂抽送。
汪禹霞是女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她有一个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儿,高级干
部每年还要组织体检,性别这个是做不了假的。但在这种极度色情的语境下,这
种「半雌半雄」的反差感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后来呢?她醒了没?」赵向前喘着粗气,恨不得让妻子把每一个细节都嚼
碎了喂给他。
「我正在看,她一下子醒了,她做了一个把我吓死的动作。」叶蔓又开始卖
关子。
「她做了什么?」赵向前配合着问道。
「她把我的头往前按,把她的小鸡鸡塞进我的嘴巴里了!」叶蔓一边演戏,
一边还故意抹了抹鼻子,仿佛那股并不存在的「骚味」还在鼻尖萦绕,「她力气
又大,腿子把我的脑袋夹着,还一耸一耸的,像你插我的口一样,我挣都挣不脱,
她的水都流到我嘴巴里了,哎哟,真是恶心死我了……」
赵向前吧唧了一下嘴,仿佛那股带着汪禹霞气息的体液也顺着叶蔓的描述流
进了他的口腔,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都快被她闷死了,拼命用力才分开一点,赶紧叫她,『禹霞,不要疯了!』,
她才像回过神来一样,把我放开。后来,我把你交代的事情跟她说了,她就先走
了。」
这一段过程,被叶蔓加油添醋地改编了一通,她知道,以丈夫的性格,根本
不可能去潜规则下属,更不可能去打听事情真相,只能是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听。
不过,叶蔓隐瞒了关于药水的事情,她存了一个小心思,万一药水在她身上
无效呢。如果有效,到时候给这个糟老头子一个惊喜,说不定又可以体验一下今
天的感觉。
她却不知道,她这个隐瞒让赵向前的推论出现了极大的偏差。
故事讲完了,赵向前回味着故事,下身快速进出着,真是带劲啊。
「老赵,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她后来怎么样了?你也听听她的声音。」
叶蔓眼珠子一转,又抛出一个要命的诱惑。
汪禹霞还是放下了黄瓜,把食物插入阴道,让她不能接受,她正准备用手解
决下午延续到现在的燥热。电话响了,是叶蔓。
「喂,叶蔓。」汪禹霞按下免提,看了一眼放在洗脸台上的黄瓜,都怪她。
「禹霞,到家了吗?」叶蔓那边似乎很安静,应该是在家里。
「到家了,正洗澡呢。」双手环抱,让热水冲刷在被挤出,显得越发丰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