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在当事人的内
心深处的天使或者魔鬼。
「妈,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李迪隔着屏幕,用指尖虚虚地抚摸着屏幕
里那张生动的脸。
「谢谢你的夸奖。」汪禹霞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话锋一转,「你和你姐姐,
有没有发生什么?」
千万个念头迅速在李迪脑海中飞过,如果是几分钟以前,他大概率会矢口否
认,但现在,否认将是最坏的选择。
「是的,妈妈。」李迪坦然地看着屏幕里妈妈的眼睛,「而且比你想象的要
早得多。」
「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汪禹霞有些不解,李迪最近才回国,她能想象的
两人发生关系的时间最多也就是李迪把王菲转移到他那里,再早就只能早到他们
小时候,但怎么可能。
「小时候和姐姐做游戏,她让我舔她下面,她那时就有高潮了。」
汪禹霞捂着嘴,姐弟俩差六岁,李迪是四岁时出国的,最晚最晚,王菲才十
岁,这个臭丫头原来这么早熟。
不过女孩确实性意识觉醒得早,自己小学时就会夹腿了,但是儿子那时才四
岁,难道就可以……
看出妈妈的惊讶和疑惑,李迪赶紧解释,「我那时候只是用嘴舔,我可硬不
起来。」
汪禹霞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心头一点酸意被他们姐弟的性关系发生在成年后
的庆幸所冲淡,「好了,我不想听你们姐弟的破事,只是,你姐姐结婚了,你和
你姐姐这样,对得起你的姐夫吗?」
「你姐姐愿意,不代表你姐夫也愿意,你不是常说,不对其它人造成伤害吗?」
想起张然,李迪叹了口气,这个老实本分的姐夫确实是他的心结。他对性持
开放姿态,但不能要求其他人也像他这样,妻子有个同性女友,对男人来说可能
还属于容忍的边界,但妻子另外有男人,则是大多数男人的底限。
他们实实在在伤害了张然。
他爱王菲,并且不愿意放手,也不愿意因为他让姐姐离婚。
那么,张然就是一个无法跳过的关键。
他从没有想过给张然一大笔钱,让张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不仅是对张然
的侮辱,更是对自己和王菲的侮辱。
在他的逻辑里,他和王菲的爱——那种交织着血缘与狂热的不伦之恋,是超
越平常男女的爱,是高贵的,无法用物质和金钱来标价的。如果张然接受了钱,
那么他和王菲的感情就有了标价,那就不再是感情。姐姐王菲,则成了一个待价
而沽的玩物,而他李迪就成了一个卑鄙的嫖客。
「先暂时瞒着姐夫吧。有时候,蒙在鼓里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李迪
无奈地叹气,一时间他实在想不出好的主意。
汪禹霞也叹了口气,张然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普通警察,当年自己为女儿
同性恋身份发愁,主动安排、撮合的两人,说起来还是念头不纯,有让张然接盘
的阴暗念头。
两人婚后,她利用自己的职权,把张然从有危险性的刑警岗位调到技侦岗,
现在又在安排把他调到更安全、工作相对轻松的科信处。张然的行政级别也被迅
速的从普通科员升到正科级,在体制内,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汪禹霞试图用这些世俗的成功,填平心中那道名为愧疚的沟壑。
但这些,真的就能够弥补吗?
女儿婚后还和林瑶纠缠不清,现在又和李迪发生关系,还有自己,也被牵扯
进去。
自己还能拿出什么来弥补呢?
真的如李迪所说,先瞒着?
瞒多久呢?
「好了,妈妈,不想这头疼的事了,我好想您。」李迪摇摇头,似乎想将所
有烦恼都从脑袋里甩出。
「傻孩子,你现在不就看着妈妈吗。」汪禹霞也不想再头疼,面色温柔如水,
微笑着看着儿子。
「我想您的身子了。
」李迪直白得近乎无赖,「我想您的奶子,想您的生殖
器。」
李迪故意把乳房粗俗地称为带着肉欲色彩的「奶子」,又把下身文雅得用解
剖学名称「生殖器」来称呼,极端的粗俗与极端的文雅撞击在一起,这种反差让
汪禹霞心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