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痛楚与极度欢愉的娇啼。
而被她紧紧压在身下的赫连明婕,虽然并没有被直接进入,却在这「隔山打
牛」般的共振中,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鹿清彤身体里传来的每一次痉挛与战栗。
这小公主仰面躺着,只要一睁眼,便能近在咫尺地看清鹿姐姐那张因为极度激爽
而变得娇柔媚态、眉头微蹙的脸庞。那混合着两人汗水与体香的气息,在这方寸
之地间剧烈交织,刺激得这草原少女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赫连明婕看着鹿清彤那被撞得不断摇晃的散乱云鬓,感受着身上那具丰腴娇
躯随着男人的抽插而起伏的律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奇异背德感的刺激感
瞬间击中了她。
「鹿姐姐……好姐姐……」
赫连明婕伸出那两条雪白的藕臂,反向紧紧搂住了鹿清彤因为战栗而绷紧的
脊背。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天生的魅惑:
「你瞧……萧哥哥他好厉害……他这样一撞,就像是……像是一次把咱们两
个都弄到了一样呢……」
这等不知羞耻的淫词艳语,若是放在平时,鹿清彤定是要好好板起脸来讲些
圣人之道,说一说女子端庄。可如今,她自己正处在欲生欲死的狂潮之巅,哪里
还有半点文人的架子可端。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那股难以启齿的快感将
自己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连反驳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而赫连明婕这小妖精却是不肯罢休。她被这等奇妙的摩擦撩拨得下身愈发空
虚泥泞。她忽然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越过鹿清彤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了
正在上方发力抽插的孙廷萧。
「萧哥哥……」
这小公主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
乞求与渴望,「明婕也想要……你别只顾着疼鹿姐姐……给我……也插给我,好
不好……」
于是孙廷萧又交换了目标,按需分配。床榻之上,这诡异的画面若是让外人
看了去,怕是要惊掉下巴。
一边是被干得欲仙欲死、小脸红透的赫连明婕。这小公主浑然忘我,只顾着
随着那狂野的抽插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哼哼,小嘴里还不时地漏出几句诸如「萧
哥哥的大棒真厉害」、「插得明婕好深」之类不着调的荤话。而另一边,却是光
着身子、羞耻地趴在她身上,满脸却是一本正经、正忧国忧民地分析着朝堂大局
的女状元鹿清彤。
「赈济这事儿,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鹿清彤说。「但朝廷一般至多
肯开点粥场维持流民性命,多一点钱都不肯花销的,若是直接奏报圣人给他们更
好的安置,别说圣人不舍得掏钱,朝议大臣们估计也多的是反对意见,要说现在
国库空虚之类的话。」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游刃有余地接着鹿清彤的话茬。他
的呼吸粗重,但脑子却转得极快:「圣人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得很。这朝堂上杨
严两党的争斗、圣人修建行宫园囿的私心,这其中能做文章、可利用的点多得是。
我只需借着辅佐康王的名头,在那些军需里做点手脚,抠出些钱粮来给流民,并
非办不到。」
「这汴州是富庶大城,但满打满算本城的人口也不过二十万。如今行在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