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散开如墨,衬着雪白的肌肤,清冷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半闭,长睫轻颤。她没有看他,目光偏向了另一边,望向崖外翻涌的云海,仿佛不敢与他对视。
龙啸伏在她身上,撑着手臂,低头看她。
“师姐。”他低唤。
凌逸的眼睫颤了颤,终于转过目光,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水汽,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近乎乞求的光。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分明在说——别再叫我师姐了。
龙啸读懂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是她轻颤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是微启的红唇。
唇齿相依间,他含混地唤了一声:“凌逸。”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应,只是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无声的许可,也是无声的邀请。
龙啸不再犹豫。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粗壮的龙根顶端抵上那处已然微湿的花穴入口,感受到内里紧致的包裹与微微的颤栗。
他缓缓推进。
“嗯……”凌逸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眉头微蹙,却没有退缩。她的身体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尽管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进入她,可已经十年了,仿佛重新来过。
龙啸很有耐心。龙根缓缓推进,缓缓抽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凌逸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开始发热,花穴内涌出更多蜜液,湿滑紧致,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以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腰身一沉,龙根整根没入。
“啊……”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她还是那样,即使情动,也不愿发出太大声响,仿佛那会打破她维持了数十年的清冷形象。
龙啸知道她的习惯,也不勉强。他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九浅一深,时快时慢,变换着角度,寻找能让她最愉悦的那一点。
云崖之上,两人身下的云土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响起的、越来越响亮的水渍声。凌逸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青丝散乱,冰肌泛粉,清冷的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双眸半闭,长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龙啸没有忘记运转双修之法。他将自己的雷火真气,顺着交合处缓缓渡入。紫金色的真气与凌逸体内清冽如冰的清涟真气相遇,并未如与月漓、红疏那般产生剧烈的反应,而是如同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江河,自然而然地融合、流转、循环,再反哺回两人体内。
凌逸的功法与罗若同属水脉,却更加精纯、更加偏向冰寒。她的清涟真气与龙啸的雷火真气相遇,竟有一种奇异的互补之感——雷火的狂暴被冰寒中和,冰寒的凝滞被雷火激活,两者交融,化作一种更加圆融、更加精纯的能量,缓缓淬炼着两人的经脉与丹田。
凌逸感受体内那股流转的、温热的能量。她的修为在缓缓提升——虽不如龙啸那般明显,却也能清晰感知。十年了,凌逸差点忘了这种感觉。
龙啸慢慢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凌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龙啸……”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快一些……不用……不用顾忌我。”
龙啸心头一热,不再保留。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深,粗壮的龙根在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松针。凌逸咬着下唇,鼻间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身体如同被狂风掀起的浪涛,随着他的撞击一波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