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全是邪见。
『也不懂……』叶婉馨摇着头,过了一瞬,她脸一红,又问,『那要不,我
晚上来陪你……读写经文?』
『如果有需要,我自然会叫你来。』我对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你去问
问你妈妈,饭做好了没。让她给我拿进来吧。』
『孝元……』大姐失望的嘟噜了一声,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欲望的期待。不过我还是对她挥挥手,
示意她离开。
『孝元……我明天可就要回学校了。』她又叫。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手里盘着念珠,不再理她。叶婉馨气呼呼的出去了。
这念珠是柳淑正老师特意来洗衣店,送给我的礼物。一百零八颗的白菩提子
穿成此窜,每一颗都被打磨得温润光洁。她说我现在专门学些怪知识,就怕我心
浮气躁,让我打坐时盘着它,可以平心静气。
我心里暗笑,这位被我天天意淫的美熟女,根本不知道我这个她眼中的问题
少年,早已掌握了大势至菩萨的密法神通。但我还是乖乖收下,毕竟,带着这串
念珠装模作样地" 修行" ,能让她对我更加放下戒心。我不仅能趁她不备将她一
举推倒,更是朱丽雅母女俩对我更加敬畏。
初春的下午清净而漫长,我一个人待在禅房里面,翻了翻《大涅槃经》。看
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我不太懂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不过我觉得大概就是--
没有什么是永远不会变的。比如那个姓叶的老东西,以前在这间屋子里耀武扬威,
现在他在楼上的铁皮屋里冻着呢,把他美美的老婆给我玩……这不就是无常?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理解得有多可笑。「诸行无常」说的是宇
宙间一切有为造作之法,无不在变灭之中流转--山河大地有成住坏空,有情众
生有生老病死,心念刹那有生住异灭。这是万象皆空的根本法则,绝非什么" 坏
人有报应" 的市井因果。
世尊若是听见我此时的歪解,大概会摇头叹气。
然后,我试图入定观想,却隐约看见了望海峰下的妙吉祥菩萨。这倒是让我
惊奇不已。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但密法戒指里面的蓝色雾霭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却
没有增加多少。看上去就算是我进行读经和入定,能量的恢复效率也并不会提高
太多。
*****
房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孝元。』朱丽雅在门外轻声说,『是我。』
『进来吧。』我放下手里的念珠。
朱丽雅小心翼翼地在门口露出头。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厚棉睡袍,赤着脚,露
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把睡袍的腰带系得很紧,领口合拢。
她拿着餐盒,侧身进门,合上了背后的门扉。
『行修,请用斋饭吧。』她把餐盒里的菜肴在我面前的书案上摆好,小心翼
翼的退到一旁。
『还有什么事吗?』我扫了一眼她腰间系紧的腰带。
『就像你说的一样,行修。』朱丽雅如释重负的说,『婉馨……她搬回来了。
我知道是你让她这么做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端起碗筷,夹了一些豆角,『这是你供养佛、法、僧三宝,
应得的福田。』我突然觉得自己他妈的就是个天才,这样绕来绕去的话现在简直
张口就来。
『不,我很感谢你,行修。』朱丽雅顿了顿,『我很后悔以前那样对待你,
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看得出来她说得很诚恳。但诚恳不等于会被原谅。叶家任何一个人,我从
来都没有打算被原谅过他们。我在这里寄养了几年,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挨饿受
冻。如果不是有人给了我这枚密法戒指,恐怕我现在还是像一团烂泥一样,被他
们踩在脚下。
但我不能说出口,暂时还需要一点点的伪装。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你不要再提
了。』
她沉默了一小会,深吸了口气,『行修……你看婉馨回来了,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能不能不要再戏弄阿姨了。』
『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我头也不抬的问。
『你让我在家,只能穿那样一些衣服……那些衣服太暴露了。如果婉馨看见
我那样的打扮,我担心……』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我停住咀嚼,沉声说道。
『楼下小区广场上,好多老大爷在那儿扎堆下象棋,还有些大妈在跳广场舞。』
我又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去秀一秀你的好身材?去,脱光了去转两圈再
回来。』
朱丽雅恐惧地盯着我。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前几天,我把她带到滨江公路上,让她裸体走了二
百米。这引起了不小的哄动,围观的人简直数不胜数。在警察局的警官们赶到之
前,我才让她穿上衣服,钻进我准备好的低低快车逃离围观人群。那一幕让她心
有余悸。
更过份的是,我把她带到楼上的铁皮房外,狠狠地干了她一炮。她知道叶英
雄就在里面,她丈夫就在那张薄薄的铁皮墙后面,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丽雅一边被操,一边死死地盯着铁皮门,生怕叶英雄从里面出来。我作为
一个乐在其中的混蛋,对那扇门是否会打开丝毫不在乎。
只要叶英雄敢出来,我准备好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叶英雄的心窝上,如同西
门大官人对武大郎做的那样。我听见铁皮房里的椅子挪动的声音,但是很快又安
静下来,竟然有些失望。这过程很无趣,我敷衍了一会,很快就射了出来……
『别,请不要让我那么做……求你了。』朱丽雅哀求。她想过逃离,但每一
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家。直到铁皮屋外被强暴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想。
她知道她斗不过我。
我拿起夹了一些豆角,把几块茄子到碗里。
『你刚刚积累了一些福报,难道就要放弃吗?』我问她,又接着说,『至于
婉馨--你穿什么衣服跟她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提了。』
朱丽雅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