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环不像纹身,可以忘记。它会让人反复确认它的存在。那个小小的金属环
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产生感觉,赵合德在医院查房、在会议室签文件、在丈
夫李国瑜身边--那个环时刻都在提醒她,它就在那里。
它一直在提醒她,那个不能说出口的渴望--她真的很想让姐姐宜君来舔它。
这是赵合德在自己身体上留给姐姐的永久秘密。
『合德姨妈……你是……你真美味……』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沿着她湿
润的肉缝磨蹭。
闪亮的淫水从粉红色的肉缝满溢,而我狠狠地吮吸着她湿漉漉的洞口,把她
肥厚的阴唇上放在舌头上摆弄。合德姨妈的阴毛应该很茂盛,但是她精心的修剪
了它,让它看上去是一个可爱的Y字型。那也许是宜君的英文缩写。我想应该就
是这样。
『我……小变态……你快把小姨妈弄死了……』她含糊地答应我,呼吸越来
越急促。她努力的把淫穴凑到我嘴边,让我狠狠地吻她的身体。
但需要越来越多,她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越拉越紧。她喘着气,『孝元…
…我要你……』
我从她双腿间抬起头,盯着她涨红的脸看了一秒。
我他妈的就赌这一把!
『你想要什么……骚货?』我从她双腿间站起来,一边问她,一边脱掉自己
的裤子。最后两个字是临时加上去的。我自己都没料到会说出口--如果她真的
翻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合德姨妈瞪着我,看上去有些惊讶,她从未被男人如此评价。那些男人从来
都是宠着她,像明星一样恭维她。
『你不是要我给我妈施咒吗?』我脱掉衣服,把它们扔在电竞椅上,『最起
码,你得放下你那副贵妇的臭架子,像个招待客户的妓女一样,好好求我……干
你。』
妓女这个词让合德破防了,她是医术高明的女医生,是高高在上的院长夫人。
任何时候她的身份都不会与这个词搭上关系……不过,她突然觉得这些都是为了
她最爱的姐姐,她就变得释然了。说不定,得到姐姐只是个借口,想要亲口像妓
女一样开口,求一个男人干她,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赵合德自己也分不清。
但在这个充满荷尔蒙和年轻气息的旅馆里,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她可以毫
无顾忌的做任何事情,这个想法让赵合德兴奋,淫穴也流出更多的水来。
『求你了,孝元。小姨妈是个可怜的女人……快来,快来要我……』赵合德
媚眼如丝。
我故意把那件医生制服留在了她身上,扛起她丰满的大白腿。鸡巴在她肥厚
的桃花唇上磨来磨去,合德姨妈再也忍不住,抬起屁股想要把我纳入她熟透了的
肉体。我赤裸的屁股毫无征兆地向前猛推,立刻把她的淫穴塞得满满当当--就
像宝刀收入刀鞘,只剩刀柄留在外面。
合德姨妈发出一连串呻吟,涂着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挖进我的屁股肉。
『操……我操……我操……』她上气不接下气,『噢……这么大……太大了……』
『闭嘴……我要把它全部都塞进去。』我对她低声吼道,把我坚硬的鸡巴越
来越深地塞进她又热又滑的阴道里。
『孝元……太大了……小姨妈不知道能不能……装得下……』
『你可以装得下,小姨妈。』我呻吟着,『你有个骚逼……天生就是为了干
这事儿。夹紧些,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