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个问号。
她拿着套子回来时,双腿微微发颤,缓缓站立在张凯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捏着那枚透
明的套子,她没有用手,而是樱唇微张,将那枚套子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温柔却
又带着一丝熟练的急切,唇瓣柔软地包裹着张凯那硕大的龟头,将套子一点点推
下那粗壮的玉柱,套子被她温热的唇舌缓缓撑开,紧紧贴合着那鼓胀的青筋与棱
角分明的龟棱,婉儿的玉手配合着把套子拉到阳具的根部。
戴好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低头含住那根已被套子包裹的巨物,
又轻轻吮吸了几下。
然后她才缓慢挪动身子靠近张凯的身体,跨坐在张凯腿上,一只手扶住他的
肩头,慢慢向下坐去。另外一只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最紧窄的入口,
缓缓挤入温热湿润的玉门。婉儿眉心轻蹙,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
她一点点下降,每下降一寸,那粗壮的玉柱便将她最柔软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带出黏腻的水声。
婉儿的动作如此驾轻就熟,似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样。
婉儿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如决堤的山泉,一滴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张凯
的棒身滑落。
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巨物更顺滑地没入。可张凯的龟头实
在太过硕大,棱角分明而且棒体粗糙蔓延着各种血管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带来
撕裂般的阻力。她下降到最后四厘米时,已是极限,娇躯微微颤抖,杏眸湿润,
长睫上挂满汗珠。
张凯低笑一声,「怎么已经下不去了,看来我还需要继续调教你哦,我来帮
你下。」
双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头,像一柄不容抗拒的铁钳,用力一压--整根二十厘
米的阳具瞬间没入婉儿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间绵延而出,带着痛楚却又透着极
致的快感与满足。久久回荡在房间里,她身子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
本能地夹紧,却又在巨物的充实中缓缓分开。
婉儿整个人突然颤抖不止,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韵,从锁
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被朝霞骤然点燃的枫叶。
就在这全力一贯的瞬间,婉儿竟突然迎来了高潮。
张凯坏笑道,继续羞辱婉儿:「来高潮了? 你现在高潮来的越来越快了,
怎么才插进去就到了」
婉儿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辱与饥渴。她低着头,长
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
我看着屏幕上婉儿那剧烈颤抖的雪白玉体,心如刀绞,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
回忆。
最近几次与婉儿的欢爱,她的确都表现的越来越饥渴,我起初还觉得是我们
之间越来越恩爱,她的下面总是湿润的特别快。 我们几乎不用啥前戏,上周见
面她不穿内裤的下体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早已决堤。
而且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往往我才刚刚进入没几下,她就是开始带着娇喘
洪水泛滥。蜜汁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
我那时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的性能力提高了,是我终于能让她如此满足。
却从未想过,这非我一人之功也,也可以说和我没啥关系。
就在我思绪走神的时候,张凯又发声了:「来,宝贝儿,换个姿势,让凯哥
好好插插你。」
他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调整成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
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如两根被月华镀金的玉柱,
足下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他低头含住她一颗颤动的蓓蕾,同时腰部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