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当期待成为现实,期待也将不再成为期待,而金圣
童想将这份期待维持得再久一些。
如女人般小巧的手掌在大腿内侧游走几圈后,细细的手指触到双腿夹缝处,
虽然隔着丝袜内裤,但闻石雁内心的羞耻和屈辱依然无比强烈。她没有刻意掩遮
内心的情绪,蕴含怒火的眼神让金圣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虽然凌厉的眼神让
他有些胆寒,却不足以压制他心中的欲望与恶念。
「还有件事我也很犹豫。」金圣童低着头手指在对方私处轻轻划动:「司徒
空找我时要求我不得将您落在他手中之事告诉通天长老,当时我虽然是答应了,
却还是很犹豫。我是通天长老一手提拨起来的,他对我非常信任,如果我向他隐
瞒此事,那是对他的不忠诚,以后会失去他的信任。但我又答应司徒空在先,如
果告诉通天长老,那又是不守信义,您说我应该告诉通天长老呢?还是不说?」
说着金圣童鼓起勇气抬起头和闻石雁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金圣童说的这个消息让闻石雁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下了摩天轮就
被带去莫斯科。司徒空竟没打算投靠通天长老,这让闻石雁多少有些意外。难道
他有信心蚩昊极不会惩罚他违抗命令?甚至还会褒奖他抓到了自己?闻石雁觉得
蚩昊极不会这样,但自己真的了解他吗?人是会变的,自己又怎能相信敌人,相
信一个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
指尖隔着丝袜撩拨着私处,金圣童希望能感受到对方一丝丝的肉欲气息,但
终究还是失望了,对于他的挑逗能感受到的唯有对方深深的憎恨与厌恶。
金圣童将双手从裙摆里缩了回来,他站了起来坐在闻石雁的腿上,这一刻他
感受到对方凛洌的杀意,心中虽有些惧怕,但还是勇敢地直面那蕴含怒火的眼神。
金圣童解开闻石雁外套钮扣,小手伸向里面红色衬衣的领口,他小心翼翼地
一颗颗解开衬衣扣子,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从敞开衣襟里一点点裸露了出来。
他边解边道:「您说忠诚和信义哪个更重要?我真的很犹豫,这事就像天平,在
我心中始终摇摆不定。我能够拥有您的时间很有限,一旦蚩昊极大人伤愈归来,
以他对您的重视程度,不要说我,就连司徒空都可能无法再染指于您。您对我的
诱惑难以想象的巨大,如果我将此事报告通天长老,他或许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向
司徒空要人。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要蚩昊极大人不露面,我觉得通天长老还是
很有可能会将你从司徒空手抢夺过去。那么以后您还是会被囚禁在克宫地堡之中,
而我在此事上立了大功,作为奖赏以后我有可能再次短暂得到并拥有您,这对于
我来说是天大的诱惑。但是,刚才我说了,今天在您面前我尽可能做到真诚坦白,
如果您不希望我将此事报告给通天长老,我会遵从您的意见,不会将此事上报。」
说话间,金圣童已将闻石雁衬衣钮扣尽数解开,望着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丰盈
雪乳,他回想起对方营救白无瑕等人的那一战。当时她穿的也是火一样的红色内
衣,虽然充满无穷无尽的诱惑,但那时他唯一的念头是躲得越远越好。而此时此
刻,同样穿着红色内衣的雪乳再次呈现在他眼前,这次却可以在最近的距离细细
欣赏,可以随心所欲地抚摸亵玩,这般意外的惊喜让金圣童有那么一丝似梦似幻
般不真实之感。
从内心来说闻石雁当然不想他将此事上报通天长老,但看到对方充满欲望的
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已洞悉对方的内心。话虽说得好听,但就像之前他犹
豫让不让手下强奸自己一样,这都属于某种威胁,而如果自己屈服于他的威胁之
下,他会得到某种精神上的满足。自己可以为拯救他人而满足敌人变态的欲望,
但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生死荣辱而屈服于任何人的威胁之下。
闻石雁冷哼一声道:「今天你可以为所欲为,来日你会为自己恶行付出代价。」
充满杀意的话语让金圣童瘦小的身躯猛然一颤,他再次低下头,望着眼前雪白丰